王海川蒙了。

他什麽都沒有料到,等來的居然是獨孤長安放人回去的話。

重要的是,獨孤長安居然看上顧滿滿了!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顧滿滿應該已經嫁人了吧?

據他所收到的消息,顧滿滿的夫君還是個隻能坐在輪椅上的瘸子。

獨孤長安這難道是要直接明搶嗎?

不過不管怎麽樣,獨孤長安願意把人給放回去,王海川倒是鬆了一口氣。

剛當初剛來這個地方的時候,他真的是特別想念現代的手機,電腦,ipad。

以至於到現在他還不喜歡這個,說打就打,說殺就殺的地方。

顧滿滿還帶了那麽多現代的東西,而且他還有移動空間。

說不定她會知道回去的辦法。

就算她不知道辦法,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兩個人商議商議總能找出回去的辦法。

這諾大的大陸,他隻有自己一個人,的確是太過孤單了。

掩下自己心中的疑惑和激動,王海川悶悶的點頭,“是。”

離開獨孤長安的房間之後,王海川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閣樓。

他實在是特別好奇,顧滿滿到底說了什麽,竟然能這麽短時間的改變獨孤長安的想法。

獨孤長安以前是見過顧滿滿的,要說一見鍾情的話,獨孤長安早就已經看上顧滿滿了。

那也不會有這一次的暗中擄走。

怎麽會在今天突然之間就改變了想法呢?

那麽一定是顧滿滿說了什麽。

甚至獨孤長安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要移動空間的話題。

這簡直是太不同尋常了。

王海川幾乎一路小跑著去了閣樓。

閣樓的守衛雖說有些搞不懂顧滿滿和獨孤長安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每個人都經過嚴格的訓練,所以並不會交頭接耳。

即便是有什麽疑惑,也一定是存放在心裏的。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獨孤長安訓練侍衛的嚴苛。

要知道,向來都是禍從口出的。

要是顧滿滿被帶回來的路上,寧科和劉二沒有那麽多的話,顧滿滿也猜不出來他們究竟要做什麽。

王海川著急忙慌的跑了進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跟著一道快速閃過的人影。

“王大人。”

幾個侍衛見到王海川,紛紛恭敬的行禮。

他們都清楚王海川在主子跟前的身份和地位。

王海川隨意的擺了擺手,“把門給我打開。”

侍衛點頭,隨後便拿出了腰間的鑰匙,打開了閣樓的門。

閣樓之內,顧滿滿隻是隨意的看一眼究竟是誰來看他,這一眼瞄到了那個跟在了王海川身後的人。

顧滿滿眼睛瞬間一亮。

是沉色。

沉色正在閣樓附近徘徊。

顧滿滿壓下自己心中的激動,隨後,門外的王海川就已經推門而進。

一進入之後,王海川就壓抑不住自己濃濃的好奇,“顧滿滿,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麽?”

顧滿滿挑眉,窩在椅子裏麵假寐,“我什麽都沒做,如果你好奇這個的話,那你可能要敗興而歸了。”

王海川撓了撓頭,一屁股就坐到了顧滿滿旁邊,“別那麽神秘嘛,說出來聽聽,你是怎麽在短時間內改變了一個人想法的?你這外形的確是,令人驚豔,你難不成勾引他了?”

勾引的兩個字,讓顧滿滿眼皮微微一抬,目光有些犯冷的盯著王海川。

王海川被這冰冷的目光一看,頓時覺得心頭有些沒底,隻覺得頭皮一麻,連忙幹笑的咧了咧嘴,“用錯詞匯,用錯詞匯,我道歉。”

顧滿滿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依舊沒有打算搭理他。

“我這內心好的,就像是貓爪在不停的撓一樣。”

“顧大小姐,你就說說唄。”

顧滿滿被他吵的有些煩躁,抬眸就給了他一個白眼,“我說了,我什麽都沒做,我怎麽知道他突然之間就改變了想法?獨孤長安,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

“噗呲~”

王海川直接就被他這個神經病給逗笑了,直接就笑噴出來。

猛然,他像是反應了過來一般,“你剛剛該不會是罵他了吧?”

顧滿滿的確對這件事情也有些好奇,所以便認真的想了想。

她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到底算不算是在罵他?

“應該…算是吧?”

王海川頓時一拍腦門兒,像是突然之間就明白了一般,“我知道了!”

顧滿滿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什麽?”

“一定是你罵他了,他身為東夏國的太子,長這麽大,別說是有人敢罵他了,就算是哼,都不能哼一聲,所以他從來就沒有見過膽子這麽大的人,而你是獨獨一個,就是因為你太獨特了,所以才會引得他的注意。”

“對,一定是這樣的,他之前見過你,所以排除一見鍾情的可能,但是他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一定對他沒有今天這麽…額,彪悍,對不對?”

王海川的話,落到了顧滿滿的耳朵裏,她認真想了想,好像的確是如此。

第一次他們兩個人的見麵是在皇宮,而且是在皇帝的臥室裏。

當著皇帝的麵顧滿滿自然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雖然不會像別人一樣刻意的諂媚做低伏小,可他當然也不敢太過放肆。

但是今日,獨孤長安欺人太甚,是他先做了如此齷齪的事情,她自然不會再給這個太子麵子。

再加上獨孤長安後來又想毀她的清白,隨意的侮辱她,她才會這麽生氣。

想著反正獨孤長安也不敢對她怎麽樣,至少不能要了她的命,就仗著這一點,顧滿滿壓根兒就不服輸。

所以,真的是這個可能嘛?

“好歹也是東夏國的太子,不會有被虐症吧?”

難道就喜歡別人對他暴力?把他罵到娘都沒有?

顧滿滿隻要一想到,就覺得這個人變態。

有些像現代某些男人的變態欲,Sm。

想到這個詞匯,顧滿滿渾身抖動了一下,覺得自己有被惡心到。

王海川知道顧滿滿想到了哪裏,連忙一旁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男人的心思你不明白。”

有時候,心態就是如此的奇怪。

“對了,獨孤長安剛剛告訴我,要我明日一早就護送你離開,把你安然無恙的送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