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顧滿滿帶著陳設,兩個人就幾乎逛遍了月光島所有的茶樓。
雖然說月光島並不大,但是比著整個翻雲鎮還是要大上一些的。
以至於後麵顧滿滿為了保護肚子裏麵的小家夥,從步行換成了馬車。
整整半日的時間,顧滿滿斷碼車從東城一直逛到了北城。
所有的茶樓幾乎都被我逛了個遍,而沉色兜裏麵的銀票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少。
以至於到最後,他們往回走的時候,沉色帶出來的幾千兩銀票已經幾乎殆盡。
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沉色即便是再不對錢財所動,此刻也心疼的緊。
“夫人,你說咱們這麽做真的有用嗎?”
顧滿滿勾唇,“有沒有用,讓事情發酵一下就好了。”
“發酵??”
陌生的詞匯,讓沉色稍微有些愣種。
顧滿滿仔細想了想,隨後就換了一個詞匯解釋,“等到明日中午,應該就已經起效果了,到時候,流言就會迅速的轉換。”
不管是朝雲閣還是晚雲閣,都是在東城。
海麵之上,以東為貴,兩人從北城到東城,繞了一個圈,由於顧滿滿做了喬裝打扮,所以也沒有人發現馬車裏麵的人是顧滿滿。
所以他們一路上還是非常的順利,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二人回去的時候,秦容已經在院子的門口等著了。
顧滿滿下了馬車之後就被人給攬到了懷裏。
秦容微微有些愧疚,“對不起,明明是帶你來見我父母的,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些事情,讓你如此的奔波操勞。”
顧滿滿輕笑,“傻瓜,我們兩個現在是一家人,何必還要分你我?如今竟然有人想要這島上不平靜,我身為你的妻子,當然要出些力氣。”
秦容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把懷中的人又收緊了幾分,“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二人進屋之後,顧滿滿猛的灌了一杯茶水,這才開始發問,“君主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
“幾位長老全部都跪在大殿之內,逼父親把你抓起來懲處,說是有人證和物證,有一個丫鬟直接就指正,是你把毒藥交給她的。”
顧滿滿被氣笑了,“杜之書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院子裏麵的丫鬟,用來指正我,這不是擺明了給別人留話柄嘛?”
“他現在可不在乎什麽話柄,可偏生那幾個長老,像是腦子不轉彎一般,還真的相信他的話。”
“隻能說,杜之書這盤棋下得太好了。”
“從杜婉兒出生的那一刻,杜之書就已經在開始下這一盤棋了,他把杜婉兒捧成了一個公主,也讓所有人都看到了女兒家的價值,從小她就讓杜婉兒和各個長老之間討好關係。那些老頭子全部都是隻有兒子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拒絕的了女兒家的嬌羞可愛,自然也和杜婉兒情深意重。”
“他們從小到大看中的女兒,如今被下了劇毒躺在**生死不知,這個時候理智已經沒有用了。”
杜之書就是想要用自己的女兒來牽住這些人的鼻子。
“不過,這一次他注定要失敗了。”
顧滿滿挑眉,“哦?你去了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麽?”
不用問,他也知道剛才秦容所說的那些全部都是他去之前發生的事。
“我啊,不過就是讓人把外麵的消息送給了三長老,咱們也得讓他知道知道外麵都發生了什麽不是?”
顧滿滿一愣,隨後輕笑了一聲,“三長老要是知道她女兒已經醒了,而且還把他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告訴給了我們,怕是氣都可以氣死。”
不僅如此,其他幾位長老知道杜婉兒醒過來之後,他們的擔憂就會去幾分,理智也會慢慢的回籠。
“君主真的,拖了一日嗎?”
如果遲遲這麽拖下去不處理她,所有的長老都會滋生不滿。
她還以為,秦簿真的很是討厭自己。
沒想到這一次倒是給力。
“不僅如此,反正兩家如今已經撕破臉了,我就沒必要再給他留著臉麵,我放出了他在大陸上出的那些事情,拋出了證據,讓他根本避無可避。”
顧滿滿挑眉,“那看來,我今日的安排恰到好處了。”
秦容已經知道顧媽媽帶著沉色今天都做了些什麽。
“我的妻子就是厲害。”
“短短半日的時間就已經把輿論給引導到了杜之書的身上。”
“相信過了今天晚上,明日這些謠言就全部都會火爆島上。”
杜之書今日的這一波操作算是徹底的毀了。
他若是沒有去強逼秦簿,或許還有的解釋,但是如今他把秦簿也給得罪了,就再也翻不了身。
他就是太過於激進,沒有看懂時機。
當然,他更料不到的是,秦容兩年之前就已經在調查他了,他沒有想到秦家的人會留有後手。
把他這些年做的事情全部都抖露了出來。
其實除了他之外,其他的長老在大陸之上也並不是真的幹幹淨淨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把戲。
隻不過,大家心照不宣,都沒有人抖露出來罷了。
正所謂水至清則無魚,這些事情秦簿也不是不知道,隻不過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月光島發展,的確需要和大陸支脈共聯,倘若是再這樣下去,光靠島上自給自足,根本就不注意發。
這些長老一個個都是人精,從中間撈點兒什麽,他也是不反對的,隻要不像三長老一樣,居然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他全部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顧滿滿聳肩,“那這麽看來的話,這件事情就已經解決嘍?”
速度這麽快,倒是令她有些沒想到。
“隻不過是把杜之書的野心給壓了下去,至少這件事情上,他絕對不敢再做些什麽。如今島上還有許多貨物的來源全部都在他的手裏,父親暫時不會動他。”
顧滿滿蹙眉,“可這樣做的話,無異於就是留了一個定時炸彈…”
杜之書已經被扒的一根二淨,但是卻沒有把人給囚起來的話,她總覺得不放心。
秦容揉了揉顧滿滿的頭,“不要擔心,我父親自然有辦法,如今是逼不得已,事情發展的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