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太子殿下這次回來還帶了兩個人??消息準確嗎?”

唐王府內,男人的聲音帶著不確定和試探,更多的則是警惕。

“回王爺,確定,應該是一對小夫妻,被太子殿下安排在了長春殿,今天上午的時候,還去給聖上瞧過病,隨後太子殿下就親自拿著藥方去太醫院抓藥,看樣子好像非常信任這位姑娘。”

唐王下手的是一個男人,穿著黑色長袍,大大的帽簷遮住了他幾乎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楚帽簷下麵的容貌。

唐王獨孤恩行聽著是一個小姑娘,眉眼之中多了幾分嘲諷。

“太子殿下也真的是太過於單純了,真沒想到他這一次能夠這麽命大活著回來,隻不過,這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區區一個小姑娘而已,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找一個小姑娘來,他的眼光可真的是越發的不如從前了。”

“王爺放心,找一個小姑娘來是鐵定救不活那位的,到時候咱們不就可以坐等著看他怎麽收場嗎?”

“對,到時候他收不了場,咱們就直接把這盆髒水潑到他身上,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怎麽解釋!!”

“區區一個小姑娘也不值得咱們浪費人力,把咱們的人都收回來吧,留幾個,天天盯著他們在幹什麽就行了。”

“是。”

那黑色人影走了之後,唐王那張臉也露在了陽光之下。

唐王府的管家周中,手中拿了一封信,緩緩而來。

“王爺,這是那位寄來的信。”

看著手中的信,唐王半天都沒有接,“先收著吧,本王現在不想看。”

管家臉色微微一冷,隨即並沒有反駁,“是。”

“王爺,聽說太子殿下從西臨那邊帶了兩位過來,這件事情王爺不打算管嗎?”

“區區兩個人而已,翻不起什麽風浪,我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沒?”

“回王爺,全部都清理幹淨了,保證不會查到任何蛛絲馬跡。”

唐王點了點頭,這才從他手中接過了信,展開一看。

這一看,唐王一張臉瞬間就難看了些許。

手中的信紙也傾刻之間被抓成團,憤怒的握在掌心!!

“太過分了!”

“真當本王是泥糊的嗎!!”

“不過就隻是雙方合作而已,還真的想控製本王啊?給他們臉,他們就蹬鼻子上臉!!”

管家頓時有些擔心,“王爺,莫要生氣,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太醫說過了,您現在的身體不能夠發脾氣。”

唐王冷冷的哼了兩聲,“本王怎麽可能不生氣?你知道這信上都說了什麽嗎?”

“真真是好大的胃口!居然敢拿本王當做他們的過牆梯,本王與他們合作不過就是各取所需罷了,如今他們竟然敢蹬鼻子上臉,竟然還在信中派了使者前來於本王對接???”

“與本王對接什麽?還不是威脅本王?”

管家聽到這兒,目光微微閃了閃,“王爺的意思是說,他們要派人來藍城嗎?”

“沒錯,而且這封信就是來通知本王壓根兒不是與本王商量的,信上的日期已經是幾天前了,並且在信上有題說明,人已經出發了。如今算算時間,可能過不了兩天,人就會到了。”

這壓根兒是通知他一聲!

哪裏是要跟他商量的樣子,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管家歎了一口氣,“的確是…那王爺打算怎麽處理?”

“怎麽處理?他們不是要來嗎,那就讓他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的人究竟能到什麽地步,來了之後立刻把人給我監視起來,本王倒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麽。”

管家一愣,“這樣的話,難道不會被其他人懷疑?”

“誰敢懷疑?把痕跡都清理的幹淨一點,隻要不被獨孤長安給查到就行。”

“現在獨孤長安還顧不上本王,把本王安排你們做的事情下去做了就好,隻要你們把他在外麵的勢力全部都一一打破,他壓根兒就顧不著對付本王。”

“是。”

宮內,獨孤長安突然猛著連打了三個噴嚏。

震的整個房間的人都看向他。

顧滿滿此刻剛剛給**的獨孤九劍施完針,抬起眼皮,撇了一眼獨孤長安。

心中暗道一聲,獨孤長安該不會是被人給算計了吧?

獨孤長安揉了揉鼻子,周公公有些擔心,“太子殿下,您這兩日一直都擔心陛下的身體也沒有怎麽休息,不會是著涼了吧?”

“如今夜晚是非常涼的,很容易寒涼入體,您在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倒下啊!”

獨孤長安搖了搖頭,“孤沒事。”

顧滿滿撇了他一眼,眼睛就已經把他身上渾身到下掃了一遍。

“你們的太子殿下沒什麽事,現在應該擔心的,是你們的陛下。”

獨孤長安一聽到這話,立刻就坐不住了,連忙就起身走到了顧滿滿身邊,“怎麽了?”

顧滿滿直接就把手中的銀針遞給了獨孤長安,“你看。”

顧滿滿手中捏著的銀針非常之細,隻有普通繡花針的三分之一粗細。

用來試探穴位的銀針本身就並不能夠太粗,這樣很容易破壞掉穴位,對人體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所以顧滿滿的銀針都是堅硬且細的。

此刻,那枚銀針的下半部已經幾乎變成了黑色。

不光是這一根,顧滿滿還把自己剛剛收回來的幾根銀針全部都擺在了獨孤長安的麵前。

上麵每一根銀針的尾部都有不同的黑色,隻是程度和顏色高低不同罷了。

獨孤長安一張臉當季就冷若冰霜,“中毒??”

“而且普通的銀針根本就試不出來,倘若不是我讓你給陛下吃的那些藥,便是連我的銀針也什麽都試不出來。”

獨孤長安一愣,“這兩日,給我父皇吃的那些藥根本就不是解藥???”

顧滿滿挑眉,“我可沒說那些藥會是解藥。”

這隻不過是獨孤長安之行理解的罷了。

獨孤長安嘴角一抽,“現在能夠查出來父皇中的到底是什麽毒嗎?”

顧滿滿點頭,“可以。”

“我現在隻需要把這銀針拿回去分解一下,就可以判斷出來究竟是什麽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