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寶一行人回到京城後,歐陽傾雪等人也回到了九浮宮。

剛到宮門口,就把守在門衛下了一跳。

這……

他們的少爺小姐怎麽會變得這麽狼狽。

一個個渾身血跡汙泥,蓬頭垢麵,渾身散發著惡臭。

特別是小姐,頭發如雞窩,衣衫破爛,臉上手上到處都是血汙和抓痕,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

向來如白蓮般聖潔的小姐現在竟然比乞丐還惡心。

二少爺更慘。

兩隻小腿都不知道哪裏去了,隻看見血肉模糊和森森白骨。

要不是因為聲音都沒變,他們差點沒認出來這是自家主子。

再說了,少爺和小姐都是八階武者了,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到底是遇到了什麽?

他們雖然很好奇,但都知道少爺和小姐的脾氣,根本惹不起,所以好奇歸好奇,還是緊閉著嘴巴什麽都不問不議論的好。

否則,他們說不定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歐陽文允背著歐陽成宇往九浮宮裏走去,即便已經狼狽的不行還是要做出衣服驕傲的樣子。

歐陽傾雪跟在他們身後,也桀驁的養著下顎,露出一張髒兮兮的臉,回到九浮宮了,她大小姐的姿態越發的顯露出來。

一路上,三人成了焦點,可也沒人敢真正的抬眼去看。

除非是他們活膩了。

就算是歐陽文允等人經過的地方惡臭衝天,他們也不敢捂住鼻子,隻能偷偷的屏住呼吸,躲過去。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大廳。

諾大的客廳裏坐著歐陽家的長輩們,廳內的最中間是九浮宮宮主歐陽震天。

這些人在看到歐陽文允等人踏進大廳的一刹那紛紛都瞪大了眼睛,長著嘴巴驚的呆住了。

這麽狼狽的三個人可是他們九浮宮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更是九浮宮新一輩的臉麵。

現在臉麵變成了這副樣子,這群老頭們不吃驚才怪!

歐陽震天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額頭上青筋鼓起。

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爹爹!

你要為我們做主。”

歐陽傾雪咬著櫻唇,十分委屈的喊了一聲。

平日裏歐陽震天可是最疼愛這個天資聰穎的小女兒了。

現在看到女兒和兒子這樣,又說讓他做主,可見是被人欺負了。

他怎麽能容忍別人欺負到他九浮宮的頭上?

簡直不想活了!

歐陽震天是又心疼又生氣,但自家孩子的樣子實在太狼狽,而且……

身上的味道臭的要命。

所以他還是先忍著怒氣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收拾一下再回來細說。”

“爹,可是二弟他……

!”

歐陽文允一臉憤恨,然後將失血過多昏睡的歐陽成宇放到了眾人麵前。

“嘩……”大廳內立刻傳來一陣陣倒抽的冷氣。

九浮宮的長輩們以及歐陽震天全都呆了。

“文允,成宇的腿怎麽會斷了?

!”

歐陽震天暴跳如雷,雙目腥紅,極度憤怒的瞪著不遠處的歐陽文允,“誰幹的?”

“爹!

是梵哥哥身邊的一個臭丫頭害的二哥的腿斷了。”

歐陽傾雪搶先一步回道。

歐陽震天粗眉緊皺,聲音洪亮,幾乎能震碎耳膜,“是禦梵那臭小子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