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寶幾人見到邢樽的臉色變了,就知道事情不對勁。

能讓邢樽為之色變的就肯定不簡單。

所以,幾人並沒有著急詢問,而是等著邢樽告訴他們。

“你確定嗎?”

邢樽這時問著小徒弟。

“基本上已經確認了,但是師傅你也知道我們的能力,肯定是不能夠發現他的。”

小徒弟說道,“但是……

從那些蛛絲馬跡上來看,應該不會錯了,可……

師傅,他不是死了嗎?”

“當年沒有見過他的屍首,雖然說是死了,難免……”邢樽欲言又止。

如果真的按照小徒弟說的,那能夠在一夕之間讓寧國皇帝暴斃的也隻有他了,而且從小徒弟說的情況來看,更加能夠確定是他。

邢樽臉色陰鬱,眉頭緊皺。

想不到,他竟然真的沒有死!

“你先下去吧。”

跟小徒弟說完之後,邢樽讓其先離開,隨後跟薛寶寶等人說道,“幾位,先跟我進屋吧,有些事情要跟你們說一下。”

眾人點點頭。

進屋坐下之後,邢樽便開口道,“這次的事情可能是我師叔做的。”

“師叔?”

薛寶寶看向邢樽。

“嗯,我師兄跟我師父同時拜入師祖門下,但是師父潛心研究的是醫治之法,而師叔心術不正,暗地裏研習的都是一切害人的門道,後來被師祖逐出師門,可是師叔仍舊不知悔改,不斷的害人,十年前,師父決定替師祖清理門戶,與師叔大戰一場,師叔被打下懸崖,而我師父中了師叔研製的毒藥,因為沒有煉出解藥,也於八年前去世,但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師叔並沒有死……”邢樽將過去的事情大致的跟麵前的幾人說了一下。

眾人也都明白了。

邢樽師叔回來之後,應該是跟相國合作,然後想要謀朝篡位。

“那我們看來隻能找前輩的師叔最先下手了。”

薛寶寶說道。

“從我師叔下手?”

邢樽看向薛寶寶問道。

“嗯,現在相國能夠這麽囂張,那是因為他有人做其後盾,而這個人就是前輩的師叔,否則,他憑借什麽能夠殺了皇上,又憑什麽在軒轅塵要平亂成功的時候將軒轅塵擊敗,這主要是因為相國跟軒轅宇的實力加上前輩師叔的毒才成功的。”

薛寶寶將眼下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的確如此。”

禦梵也讚同的說道。

“我雖然也是這樣想的,但是……

我不知道我師叔現在煉藥的技術達到了什麽地步,怕是不好對付。”

邢樽說道。

“好不好對付,試試不就知道了。”

薛寶寶笑吟吟的說道。

邢樽看著薛寶寶,立刻恍然大悟,“薛姑娘是願意幫忙?”

“我跟軒轅塵也是朋友,現在軒轅塵不知所蹤,我得找到他,況且,我可不喜歡有人用藥味為非作歹。”

薛寶寶說道。

“如果薛姑娘願意幫忙,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在下也是求之不得啊。”

邢樽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來。

“前輩客氣了。”

薛寶寶回道。

而就在幾人正準備聊接下來的計劃時,外麵傳來了動靜,“邢樽,你給我出來!

別躲在裏麵畏首畏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