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白家也好,要不然指不定白秋秋跟她娘又做出什麽事情來害白子域。”

薛寶寶說道。

“嗯,這件事就交給子域師兄自己決定吧,現在子域師兄既然恢複了,等著你教給他怎麽康複,我們回去。”

禦梵說道。

“好。”

薛寶寶點點頭。

之後兩人就去找其他人了。

這會兒,眾人全都坐在客廳內,蒼北越也在,正一臉嚴肅的看著桑雲呢。

仍舊是一身紫色長袍,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一絲冷峻,眸底幽暗深邃飽含讓人看不透的滄桑還有了幾分審視。

那張臉看著仍舊十分的光滑年輕,卻掩飾不住身上帶著的老練之氣。

“禦梵,你來了。”

蒼北越見到禦梵進來便抬眸去看,緊接著就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

禦梵裝不懂。

“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出去一趟為什麽就這麽回來了?”

蒼北越說道。

“難道師姐有人要了,師父你不是應該高興嗎?”

禦梵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高興啊……”蒼北越脫口而出,但是緊接著就正色嚴厲起來,“禦梵,你在說什麽呢!”

“出去那麽久,兩個人產生感情很正常的,師父你就準備好嫁女兒吧,桑家可是玄天大陸的首富,也可能不止呢,師姐嫁過去絕對不會吃虧的。”

禦梵淡淡的說著,然後牽著薛寶寶坐下,自己又輕撩了一下袍子坐在了薛寶寶身側的椅子上。

“禦梵,你這小子,怎麽不幫著師父說話。”

蒼北越對禦梵說的話很不滿意。

“師父,你平時挺通情達理,今天怎麽這麽別扭?

對自己女兒就不同啦?”

禦梵問道。

“少胡說八道,我對你們每個人都狠上心,這小子我還不了解,我……”還未等蒼北越說完,禦梵就打斷了他的話,“師父,我剛剛都說了,師姐嫁給桑雲是不會吃虧的。”

蒼北越不說話了,眼神在蒼梨月跟桑雲身上掃了又掃,看了又看,也不知道在瞧些什麽。

等了好半天才突然擠出來一句話,“成親之前一定要記得男女授受不親!”

“爹!

你說到哪裏去了!”

蒼梨月害羞的躲了躲腳。

眾人跟著哄笑起來。

笑了一會兒後,禦梵便說道,“師父,子域已經醒了,花綻在照顧他。”

“醒了?

真的醒了?”

蒼北越激動的問道。

要知道他可是想盡辦法都沒有治好白子域,現在白子域醒了,他當然是恨高興的。

“嗯,不過因為長期昏迷,身體還不是很好,需要恢複一段時間。”

禦梵說道。

“是這個丫頭治好的?”

蒼北越這時看著薛寶寶說道。

“嗯。”

禦梵點頭。

“這個女子就是上次你見我的時候突然離開的原因?”

蒼北越說著,眼神在薛寶寶身上掃視了一番,緊接著便開口道,“她有幽空?”

“師父怎麽知道的?”

禦梵問道,“師姐你說的?”

“我沒有。”

蒼梨月立刻搖頭。

“那就是師父猜測到了。”

禦梵說道。

“上次我說完那話治好你突然離開我就知道事情肯定有蹊蹺,現在這丫頭又解了子域的毒,所以,我猜應該就是了。”

蒼北越說道。

“爹,你還真的不愧多活了那麽多年,猜的很準啊。”

蒼梨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