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薛寶寶跟禦梵兩人因為蘇沁之死,加上顧風炎的事情忙碌了一下午,好在顧風炎穩定了下來。

除了借酒消愁,便是靠著仇恨支撐著。

相比一開始知道噩耗的時候要好了許多。

晚上,南宮冥陪著顧風炎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顧風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被抬回房間睡覺了。

而薛寶寶跟禦梵並沒有在王府休息,而是潛入了皇宮。

禦梵剛回來,而禦承因為宮中的事情根本無暇顧及禦梵,現在禦承隻想著等皇上一死,他就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

等著他當上皇上,想要動禦梵那豈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所以,此時禦梵跟薛寶寶進入皇宮完全沒有人知道。

兩道身影在宮中飛速的穿梭著,最終落在了皇帝的寢宮之上,輕輕的將房頂的瓦片掀開,看向殿內的情況。

這個時候,皇帝奄奄一息的躺在**,禦承則在前廳站著跟幾個同謀的文臣武官說話。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了,現在父皇稱病,但也病了這麽久了,今天晚上就讓事情結束吧,本太子也不想等了。”

禦承說道。

“太子,您已經決定好了?”

有人問道。

“當然,隻要父皇一死,我就能夠順理成章的繼承皇位,誰都會以為父皇是重病而亡,不會想到是我們讓他死的!”

禦承冷笑一聲說道,“隻要父皇一死,我是太子,皇位就必然是我的。”

“吾皇萬歲萬萬歲。”

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對著禦承叩拜。

其他人見此也跟著附和道。

禦承心情大好,頓時笑了起來,“平身。”

“謝皇上。”

眾人異口同聲說道。

禦承嘴角勾起,“我們走,這個老家夥是熬不過今晚了,我們隻等著好消息就可以了!

等朕登基,自然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謝皇上。”

眾人再度異口同聲說道。

接著,禦承就離開大殿往外麵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等著禦承離開了,禦梵跟薛寶寶才悄悄潛入屋中,這會兒皇上一個人躺在**,全身上下都不能夠動,見到禦梵跟薛寶寶出現,激動的想要說話,但是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眼珠子一個勁的轉著。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禦梵看著躺在**的皇上冷聲說道,話中帶著陰冷之氣。

薛寶寶不由的看向禦梵。

她見過禦梵對皇上的態度,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這副敵對如見了仇人一般的反應。

有什麽事情是她還不知道的?

對了!

禦梵的身世!

當初在山崖下,禦梵說過的話再次在薛寶寶腦海中回**著。

緊接著,就聽到禦梵緩緩開口,“怎麽?

現在你是什麽感覺?

躺在**一動也不能夠動,被自己的兒子,自己立下的太子殘害至此,也算是你的報應了。”

“嗚嗚嗚嗚……”皇上掙紮著想要說話,但是無論怎麽開口也說不出一個字。

“你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一切都是瞞著我的,但是我什麽都知道,你逼死我母後,你以為我是因為傲慢才對你那種態度?

告訴你,我不是因為傲慢,我是因為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