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由不得你!”

肖雲修一手鉗住薛子寒的下巴,一手將藥送入薛子寒的口中,強製讓薛子寒咽下。

薛子寒瞪著雙眼,滿眼驚懼。

但卻無力反抗。

“雲修哥,總算是讓他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白依依居高臨下的看著薛子寒,美目裏是對薛子寒深深的憎恨。

“嗯,我們走吧。”

肖雲修站起身來,捂著被火球砸傷的胸口,最後看了癱瘓的薛子寒一眼,在白依依的攙扶下離開。

空寂的巷子裏,隻剩下薛子寒空落落、孤零零的躺在那裏。

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想要說話,但是嗓子裏發不出聲音。

*薛子寒被人發現抬回薛府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

四肢上得衣物幾乎被血染紅,整個人都處於昏迷狀態。

薛名成看到大兒子被這麽抬回來,頓時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怎麽會這樣?

是誰幹的!”

“回老爺,我們去抬大公子的時候周圍沒有見到任何人,大公子已經昏迷了,我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抬著薛子寒的下人回道。

“還不快去請尚神醫,把大公子抬到房中,小心點!”

薛名成吩咐著,然後跟在後麵去了薛子寒的房間。

床榻上,薛子寒臉色蒼白的躺著,處於昏迷狀態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

薛子寒急的團團轉。

到底是誰挑斷了薛子寒的手腳筋?

這樣無疑將薛子寒變成了一個廢物!

薛子寒已經死了,現在薛子寒又這樣,他一共就兩個兒子,如果薛子寒不能恢複,那薛家以後怎麽辦?

薛名成心中火急火燎。

不斷的朝著外麵看去,直到去請尚莫的家丁回來,他又伸著脖子往後麵瞅,可隻有家丁一個人回來,根本沒見到尚莫的身影。

“尚神醫呢?”

薛名成問。

“老爺,尚神醫中午的時候又遠遊去了。”

家丁來不及擦頭上的汗急忙回道。

“遠遊!

?”

薛名成喊出聲來。

怎麽每次他去請尚莫,尚莫都恰好去遠遊了?

難道是他運氣太差?

這尚神醫不在那可怎麽辦?

薛子寒就真的沒救了嗎?

“你去請別的大夫,要最好的!”

薛名成無奈之下隻能再次吩咐道。

家丁聽後又慌忙跑了出去,沒一會兒帶回來一個大夫,“老爺,大夫來了。”

薛名成讓大夫去給薛子寒診治,然而,大夫看了一眼就直搖頭,“薛老爺,大公子是手腳筋被挑斷,我沒有辦法醫治。”

“難道以後子寒就隻能在**躺著度過餘下的後半生嗎?”

薛名成怒吼著,十分暴躁。

“薛老爺,這……

我也沒有辦法。”

大夫說我,歎息著離開了。

剩下薛名成留在房中,看著躺在**的薛子寒,憤怒的攥起了雙手。

這時,薛子寒的眼皮動了一下,漸漸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薛名成後,立刻支支吾吾起來,但他卻說不出一個字。

薛名成見自己兒子不僅成了廢人,連說話都不能,隻覺得胸口一陣窒悶,頭痛難忍,眼前一片漆黑。

“咚”的一下,一頭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