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爺,不好意思,師傅他老人家遠行了,不在府中。”

守門的微微躬身對著薛名成說道。

“什麽?

尚神醫遠行了?”

薛名成驚出聲來。

“是的,還請薛老爺改日再來。”

守門婉言送客,完全沒有讓薛名成進宅子的想法。

他就搞不明白了。

師傅明明在府內,卻讓他撒謊說自己出去遠行了。

是為了什麽?

之前薛老爺來府中,師傅也是會見一下的。

今天……

唉!

從昨天開始,師傅就很不對勁。

薛名成朝著宅子內探了一眼,仍舊有點不死心,“尚神醫真的出去了?”

“薛老爺這話是什麽意思?”

守門的不願意了。

這是說他在說謊?

雖然,他的確是在說謊。

師傅還常教導他們,做人要正直……

“沒,老夫沒什麽意思,隻是……”薛名成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來,“我家夫人中了毒,想請尚神醫去看看,沒想到尚神醫竟然不在府中,那不知,府內是否有尚神醫的高徒可以幫幫老夫?”

守門的麵不改色,繼續撒謊,“薛老爺,您也知道這處宅子隻是師傅眾多住所其中的一處,在這裏的弟子還都處在醫師地位,隻比普通大夫高出那麽一點點而已,師傅的首席弟子都是不在這裏的。”

“這可怎麽辦?”

薛名成雙手重重一疊,著急的歎氣。

尚神醫不在家,那他夫人可怎麽辦?

一般人都是請不動尚神醫了,所以他隻能親自來,沒想到還撲了個空。

薛名成隻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悶火。

他沒想到薛寶寶不僅沒死,還變成了十階高手。

趁他不在府中的時候,把薛府攪得天翻地覆。

等找到她人,一定要扒了她的皮。

當年就不應該一時粗心大意,給她留了全屍!

一想到這事,薛名成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陰沉沉的透著黑氣。

他重重摔下袖子,扭身就走!

尚神醫不在府中,他還得想別的辦法!

見到薛名成走了,守門的淡定轉身,然後關上了大門。

緊接著,“嗖”一下就朝著尚莫的房間跑去。

“師傅,師傅,薛名成已經走了。”

“嗯,走了就好,你先下去吧。”

尚莫手中端著茶盞,輕抿了一口茶。

優雅淡然,渾然天成。

完全跟昨天見到薛寶寶的時候判若兩人呢。

守門的使勁眨眨眼,這才是他們的師傅嘛。

昨天的那是什麽鬼?

“是,徒兒先下去了,隻是……”守門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說話又不敢說。

師傅平時威嚴的厲害,少有不慎就會被責罰。

“隻是什麽?”

尚莫問。

“您老人家明明在府內為什麽要讓徒兒告訴薛名成您遠行了呢?”

說好的做正直的人呢?

尚莫放下茶盞,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你不懂的。”

守門的,“……”你不說,我當然不懂!

“下去吧。”

揮了揮手,示意守門的退下。

師傅不想說,他也不敢再多嘴問了,隻得退了出去。

屋內隻剩下尚莫一個人,他這才抬手揉著突突跳的太陽穴。

他哪裏敢見薛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