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隻能強撐著爬到皇後身邊,“皇後,您怎麽樣?”

“春喜,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皇後臉色已經煞白,嫣紅的唇瓣也失了顏色,她氣若遊絲的問著,看樣子快要暈過去了。

春喜宸搖搖頭,“奴婢也不知道,不過肯定是跟薛寶寶有關吧!”

“又是薛寶寶!”

皇後抓狂,心中怒罵著,這薛寶寶怎麽就跟瘟疫一樣!

門外什麽情況殿內的人根本不關係,皇上現在自顧不暇,也沒時間去管皇後怎麽樣,隻能盡量自己躲著。

禦梵溫和笑著,看向對麵的歐陽震天,“歐陽宮主,您還不收手嗎?”

“混賬小子!

竟然為了這麽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如此對長輩!

你以為我是打不過你嗎?”

歐陽震天氣的臉皮抽搐。

他沒想到禦梵竟然會為了薛寶寶和他做對。

禦梵習慣性的眯眯眼,幽冷的盯著歐陽震天,劍眉擰起,表情高傲輕蔑,優雅慵懶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危險和血腥,”本王自然知道歐陽宮主內力深厚,本王完全不是你得對手,但為了寶寶,本王自然會拚盡全力,也不會允許你動她一下!”

長袖如雲在人眼前劃過,形成一個弧度,剛剛還縈繞在殿內的氣波如一麵鏡子般,發出迸裂的聲音,瞬時碎開,隨之一起遭殃的還有殿內的一切擺設。

粉塵迷蒙間,那股強大的對峙已經煙消雲散。

歐陽震天踉蹌著後退幾步,好不容易在穩住身形。

胸口現在窒悶的難受。

“禦梵,你……

!”

歐陽震天憤怒的看著禦梵。

他隻是不想在皇宮裏動手,這裏畢竟是禦書房,就算是九浮宮地位再高,也不能真的不將皇上放在眼中。

所以他並沒有用全力。

可禦梵卻為了薛寶寶毫不留情!

此時禦梵直視歐陽震天,不悅之色溢於言表,“若是再對寶寶動手,本王依舊不會客氣!”

“你還有本事打死我不成!”

歐陽震天氣惱怒吼,渾濁的眼球裏布滿血絲,死死瞪著禦梵。

威嚴氣勢頗為震懾!

就連薛寶寶都有點心慌。

奈何,她身旁的這人根本無動於衷,仍舊眯著眼,笑的危險,“拚盡全力或許可以一試。”

“你……”歐陽震天氣結,如鯁在喉,一口氣在胸腔內亂打竄。

他活了這麽多年,最後竟然因為一個臭丫頭栽了跟頭!

“好一個薛寶寶,果然是個狐媚子!

好好的禦梵竟然被你迷惑成這樣,讓他不懂尊卑,不顧自己的前途!”

厲聲斥責著薛寶寶,歐陽震天威嚴的麵容露出凶悍。

薛寶寶皺了皺眉。

什麽叫她迷惑禦梵?

什麽叫禦梵不懂尊卑?

不顧自己的前途?

聽起來就讓她覺得不爽!

薛寶寶眼底閃過耀眼光芒,冷冷勾著唇角笑起來。

“歐陽震天,您憑什麽在這裏指責禦梵?

說他不懂尊卑?

那您作為一個長者有沒有做到讓人尊敬?

年紀那麽大了,還欺負一個小姑娘,口口聲聲辱-罵於我,甚至還想對我動手,這是一個長者應該做的麽?

在您說別人的時候,麻煩先看看自己是什麽樣子的!

看看自己值不值得被尊重!”

薛寶寶咄咄逼迫,眸光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