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麽這麽多紙啊,也不放好,這一開門飛的到處都是。”

瘋老頭忙上前去將地上的紙全都撿了起來,卻獨獨落下了那張薛寶寶寫了字的。

此時正躺在櫃子下麵。

突然,瘋老頭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

他忙轉過身去,隻見禦梵正站在門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白色袍子下的挺拔的身影背光而立,陽光打下一道濃重的側影。

那雙眸子裏暗波湧動,夾雜著怒氣,正陰側側的打量著屋子。

“人呢?”

禦梵沉聲問道。

瘋老頭使勁的咽了咽口水,然後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我沒看見,來的時候丫頭就不在!”

禦梵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不在?

那她去了哪裏?

禦梵轉身就走。

瘋老頭察覺到了點不對勁,忙跟了上去,“哎,禦梵小子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你臉色怎麽那麽難看啊?

丫頭惹你生氣了?”

想了想,瘋老頭又自覺否定了,“不對啊,就算丫頭真惹你生氣,你也不會動怒的,你都快把她寵上天了。”

禦梵在前麵走,身後瘋老頭在嘰裏咕嚕的說著,擾的禦梵更是心煩意亂。

的確,薛寶寶做任何事他都會由著她,也不會生氣。

但是這次……

他也不知道自覺是生氣還是傷心。

總之,他心裏不好受!

“管家!”

禦梵冷冷嗬斥了一聲,管家立刻小跑著過來,腦門上唰一下就滲出一層冷汗,自家主子這是怎麽了?

生這麽大的氣?

“老奴在。”

管家趕緊回道。

“王妃哪裏去了?”

禦梵的聲音如寒風一般席卷而來。

管家立刻打了個哆嗦,顫顫巍巍回著,“老奴剛剛聽下人說王妃去馬廄要了一匹最快的馬,然後……

然後像是有急事一樣,飛快的離開了。”

禦梵頓時緘默不語,潭眸猝然一眯,深邃的眼底裏翻騰著怒氣和失望。

周圍的空氣頃刻間像是凝固了一般,不露縫隙,讓人喘息不過來,壓迫著人的每一根神經。

突然!

禦梵的唇畔綻開一抹邪魅淺笑,慵懶的聲音漸漸蔓延出來,“很好,竟然逃了,竟然逃了……”禦梵覺得自己的心口翻騰,正在一點點的撕裂開,他每呼吸一下都覺得疼痛萬分。

薛寶寶竟然什麽也準備跟他說,就這麽離開了!

她倒是放的下,跑的快!

哈哈哈哈!

禦梵突然想笑,笑自己的無知和愚蠢。

他傾付真心,難道最終得到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嗬!

這就是結果,在他要知道真相的時候,她選擇了離開他?

甚至都不肯留下來跟他說一聲這件事。

他都不需要解釋,隻要她跟他說一聲。

原來他的感情在她眼中,那麽不值一提。

心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得鑿在了上麵,越來越深,越來越痛……

眾人不知道自家主子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讓人一股寒意從腳心直接竄到頭頂,全身發冷。

太可怕了!

那雙微微泛著猩紅的眸子凝著陰鷙的光澤。

誰也不敢說一個字,就連瘋老頭就像是石化了一般乖乖的站在一旁。

這時,突然聽到禦梵低沉的嗓音響起,“讓玄劍去書房!”

說完,人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