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雲卿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你的傷好了嗎?

在水中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還能在我麵前活蹦亂跳?”

薛寶寶冷冷道,漆黑的眸子裏毫無溫度。

雲卿聽到她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後嬉笑道,“你在說什麽呢?

怎麽幾天不見變傻了?”

“你別裝了,在淇河裏攻擊我的就是你,雲卿,你一開始跟我相見就是有預謀的吧?”

薛寶寶淡淡說道。

“薛寶寶,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我根本就聽不懂!

什麽淇河,什麽攻擊?

還我跟你見麵都是預謀的,我有那麽神通廣大嗎?”

雲卿皺著沒有,作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你的眼睛我認識,我不確定的話,是不會說那人是你。”

薛寶寶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雲卿,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雲卿這時突然深吸了一口氣,俊毅的臉上露出笑來,“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需要再隱藏,的確,淇河水下要殺你的是我,跟你第一次相遇也是有預謀的,九浮宮內也是,上一次也是。”

“你究竟是誰?”

薛寶寶盯著雲卿的臉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的身份重要嗎?”

雲卿嗤笑一聲,那雙和往日嬉皮笑臉時完全不同的眸子正盯著薛寶寶的臉,仔仔細細的端詳著。

在墜落淇河河底之時,他看著薛寶寶離開的背影,覺得那麽熟悉,好似曾幾何時,薛寶寶也留下一個這樣的背影給他。

他覺得那一刻有個人在跟他說話,亦或者是他自己在說話,他已經記不清了。

隻是看到薛寶寶離開,突然莫名的悲傷,後來想起,竟不知道為什麽會那樣。

薛寶寶聽了雲卿的話,夠唇冷笑,眼底寒冽一片,“的確不重要了,一個要殺我的人,無論他的身份是誰,都無關緊要,唯一不可改變是,他是我的仇人!”

“仇人?

算不上吧。”

雲卿無力輕笑。

“算不算的上是由我說的,你要殺我,我捅傷你,這次就這麽算了,希望我們後會無期,否則下次相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薛寶寶說完,調轉馬頭立刻就走,不想跟雲卿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想在此時跟雲卿惡鬥。

顯然,雲卿不是一個人來的!

所以,她隻要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然後去找禦梵就可以了。

雲卿看著薛寶寶越走越遠的身影,沒有再追上去,他的身後這時出現了幾個黑衣人,單膝跪在地上,“主子,我們不如……”說著,其中一個黑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們誰敢動她試試?

!”

雲卿的聲音變得陰沉可怖,在這溫煦的陽光下也讓人覺得發寒。

黑衣人立刻全部噤聲,低著的頭上滑過冷汗。

主子極少生氣的,這次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如此!

?之前不是還要殺她嗎?

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搞不明白了!

“你們先退下!”

突然,雲卿吩咐了一聲,緊接著原本跪在身後的黑衣人全部都消失了。

隻剩下雲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陽光照射下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碎影。

他的確是騙了薛寶寶,但是有一件事他沒說謊。

他的確是神偷,偷東西,也偷人命!

後會無期?

恐怕他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