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黃,萬法歸一,急急如律令。”
隨後將符紙向著馬不平的斷臂口一扔,符紙立馬纏繞住了傷口,替馬不平止住了血。
馬不平,立馬磕頭拜謝:
“多謝大仙,沒想到大仙居然是毛家的,和我馬家也算故交,今日之事,都是誤會,誤會。”
“我斷了你一臂,你不生氣?”
“不敢不敢,是我有違道義,想要偷襲大仙,理當受此懲罰。”
顧兮夜,看這一波應該是把這個馬不平,收拾服帖了,立馬問道:
“說說吧,大將軍是怎麽死的。”
“回大仙,大將軍是怎麽死的,我確實不知道。我那晚隻是去布了結界,讓本來在醫院裏的人,全部都昏睡了過去,而後的事情,我確實不知道啊,望大仙明察。”
顧兮夜沒想到,連馬不平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不對!你居然還敢騙我!”
“大仙,我沒有啊......”馬不平顫顫巍巍地說道。
“沒有?我可沒提過大將軍是什麽時候死的,而且這事還在調查中,乃是機密,還沒有對外公開。你是怎麽知道,大將軍是在你布陣那晚死的?還敢騙我!”
顧兮夜目光如炬,立馬識破了馬不平的謊話。
馬不平眼神恍惚,卻仍然狡辯道:“大仙,是我猜的,猜的。”
“猜的?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看來你另一隻手也不想要了!”
顧兮夜話音剛落,馬不平立馬感覺到僅剩的左手,有一股強大的拉力在拉扯。
嚇得臉色慘白,高聲尖叫道:“大仙,我說,我說,是溫洪,溫副官!”
顧兮夜示意小綠鬆開了手,“是溫洪?”
馬不平心有餘悸,氣喘籲籲地回道:
“是他,整個行動計劃便是溫副官製定的。
那日行動之前,我先給了他一張符紙,可以讓他在結界生效時,不會受到影響。
行動之時,有另一名同夥配合,使用所有人倒地昏迷後一分鍾的畫麵,覆蓋了全部監控,並抹去了所有監控畫麵的時間。
完成後,我便去通知裝暈的溫副官,可以起身自由活動。
那個時候我看過,大將軍還是活的,隻是如他人一樣,昏睡了過去。
溫副官起身後,便讓我去醫院外等著,此間醫院內發生了何事我確實不知。
大約1個半小時後,溫副官,抱著個箱子走了出來,囑咐我把立麵的東西,放到預先開好的銀行保險櫃中,其他就不用我管了。
溫副官也回到了醫院。
我在送箱子的路上,忍不住好奇,打開來看了,發現裏麵居然是大將軍的人頭。
我當時也嚇了一大跳,因為我隻是服從命令,並不知道此次行動的目的。
而且大將軍癌症晚期,本來就時日不多了,就算溫副官想上位,也沒必要多此一舉。
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我還是按照指示,把裝著大將軍頭顱的箱子,存進了指定的保險櫃。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絕對沒有任何隱瞞!”
馬不平眼神真摯地看向顧兮夜。
“哼!你倒是把你自己摘得幹淨,說說吧,保險櫃的地址。”
“是,大豐銀行,上京市,星匯東路分行,第376號保險櫃。”
“嗯,好。”
“大仙,我知道的都說了,你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顧兮夜眉頭一皺,“就你還想走?隨我自首去吧!”
“可,大仙,我這……”
馬不平心裏自然是一百個不願意,他要是去自首,最輕都得丟掉軍銜。
那可是好不容易拚搏而來的,豈會輕易放棄。
顧兮夜冷冷地說道:“我是通知,不是問你願不願意。”
正當顧兮夜準備動手之時,空中傳來一聲嗬斥:
“哪兒來的邪門歪道,帶著兩個詭怪,擄走我的師弟!”
“師兄!”跪在地上馬不平喜出望外,站起身來。
顧兮夜不給他任何機會。
“公仔,吞!”
公仔立馬將馬不平吞了下去。
“哼!大膽!還不把我師弟放了!”
一頭發胡須花白的青衣道長,手拿拂塵,踏空而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
不過顧兮夜一眼便看出,他踏空而來不是因為有修為或者法力,肯定是他天賦的原因。
“小綠。”
“是!”
顧兮夜準備先發製人,不給他任何機會,可當小綠接觸到青衣道長的一瞬間。
出人意料的情況發生了。
一張白底黑字的符紙,從那道長的衣衫中自動飛出,貼到了小綠的額頭上。
小綠瞬間便被盯在了原地。
慢一步才反應過來的道長,立馬煞有介事地捋了捋胡須,得意地說道:
“嗬嗬,你小子別以為帶著兩個厲害的詭怪,就可以橫行無忌,貧道剛好有法寶可以克製詭怪!”
“嗬嗬,你也別假裝囂張,我看你這樣的符應該就這一張吧。”
“那你讓你的那隻詭狗過來試試?”
二人互相試探虛實,誰都沒有輕易動手。
顧兮夜權衡再三,馬不平不足為懼,對方既然能拿出寫了古代文字的符紙,肯定不是省油的燈。
眼下不在詭異副本中,他除了血厚,沒什麽其他優勢,還是不能冒險。
“道長,你看不如這樣,我把你師弟放了,你把我的人放了。咱們交換一下怎麽樣?”
青衣道長想了想:“好!你先!”
顧兮夜立馬後退了數十步拉開距離,“公仔,把他的假肢留下,吐!”
“汪!”
隻剩一隻手一隻腳的馬不平,一出來便立馬摔倒在地。
“哎喲,我的腿。師兄,師兄救我。”
顧兮夜與青衣道長對視一眼,二人默契地向著自己的人跑去。
顧兮夜趕緊撕掉了小綠額頭的符紙,小綠立馬恢複了過來。
“殿下,我剛才怎麽了?感覺暈過去了一般。”
“你被這符定住了,現在沒事了。”
顧兮夜回頭看去,青衣道長已經帶著馬不平沒了蹤跡。
小綠立馬鞠躬道歉:“抱歉,殿下,都是我辦事不力。”
顧兮夜輕輕拍了拍小綠的後背:
“頭抬起來,這事兒不怪你,是我有些有恃無恐了,沒想到他居然也有古代文字的符紙。
走吧,我們現在去銀行看看有什麽線索。”
另一邊青衣道長正背著馬不平,拚命逃竄。
“師兄,你來得太及時了,那個人太恐怖了!”
“我知道,不用你說,你師兄我也是厲害,可以一直憋著汗沒有流下來,要不然就露餡兒了!”
“露什麽餡兒?還有師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我來找你的半路上,遇到一個戴著戲劇臉譜的男子,他告訴我你有危險讓我來救你,還硬塞給我一張符,全靠那種符,要不然你我師兄弟今天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