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空間逐漸褪去,方天隋平靜的望著不斷遠去的鏡子,似乎有一股力量正在將自己拖出副本,隨著一陣暈眩感鋪麵而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方天隋回過神來之時,自己已經回到了那個被黑幕布遮擋的房間內,這種體驗很奇妙,就和當初在“童話樂園”時一樣,那看來原理應該大差不大,都是將人的精神拉入虛擬的世界之中。
隻不過剛剛的體驗格外的真實,就像是真正的副本一般,就連自己的“死亡回溯”都能夠正常的使用,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黑幕房的係統檢測到方天隋的意識已經回歸,周圍的屏幕頓時亮起,剛剛的規則遊戲以及通關記錄都在第一時間跳出。
而方天隋也看到了自己最終的成績,“恭喜金彩級選中者方天隋通過副本:家,通關等級S級。”
“當前積分排名第一,再度恭喜您,祝願您能夠活過下一次規則遊戲,再見。”
推開黑幕房的隔間門,方天隋看著外頭等待已久的眾人,一時間有些懵逼。
“怎麽都在外頭看著?發生什麽事了嗎....”
方天隋剛一下來,已經從黑幕房後台回來的秘書便趕忙將手中的手提箱打開,福叔從中將那枚精致的金彩級令牌遞給了方天隋。
方天隋看了看沒有任何花紋的金彩級令牌,“福叔,這令牌怎麽上麵還有彩色?”
“身為SS級通關選中者,這是你應得的,我的令牌不過是用來開個門,不用在意那麽多。”
“那麽接下來我繼續跟你這往上走嗎?畢竟有了這個就可以去更多的區域了對吧。”
“當然,隻要你想,我隨時願意為你帶路。”
福叔示意周東海先行一步,而周東海身為秘書長自然不會那麽不識趣,向二人行禮後就轉身離開,而方天隋也在這時發現之前的其他銅級選中者都以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仿佛是在看什麽瀕危動物似的,盯得方天隋都有些發毛。
“你們不用這樣,如果說起來你們真的算是我的前輩,畢竟我真正進入的規則遊戲的確隻有兩次,而且也沒有用過黑幕房。”
方天隋見眾人如此拘謹也是有些尷尬的說道。
這不說不要緊,雖然眾人也感覺方天隋並無惡意,但這話聽著就讓人想要跳樓。
什麽叫前輩啊,進入兩次就有SS級通關,這得是什麽妖孽....
“方兄,你真是....天資過人啊。”
過了好半天,湯遊才勉強說道,而黃三九等人也是尷尬至極,畢竟之前還瞧不起人家,結果對方竟是金彩級的選中者,這叫什麽事啊....
“走走走,還看什麽呢,都很閑是嗎....”
黃三九招呼著幾個小弟就要走。
“喂,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黃三九等人先是一僵,隨後慢慢轉過身來,眼中有著幾分怒火,“方....方天隋先生,你不要太過分啊。”
“過分?這不是你們提出來的嗎,願賭服輸,福叔可還看著呢,把掛墜給我吧。”
方天隋很自然的伸手去要,而黃三九則是整張臉都憋得漲紅。
一旁的福叔歎了口氣,“方先生,那個掛墜裏有邪神的力量,它或許對你而言並沒有什麽用。”
“我知道,但我隻是想拿到屬於我的獎品罷了。”
方天隋沒有半天退步的意思,福叔見勸不動也就不多說什麽。
反正這些金彩級的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自然不會去過多幹涉。
黃三九本就理虧,見方天隋這般咄咄逼人也就隻好把自己的身價寶貝“月教徒的狂熱信仰”交給了對方....
【月教徒的狂熱信仰:其中蘊含有一絲月亮的精魄,能夠與掌握“智慧與學習”的月亮直接溝通,需要付出理智作為代價】
奇怪的東西,與月亮?
現在天空上掛著的可是一輪血月,早已經不是數百年前那僅存在於神話之中的圓月了....
那麽現在的月教徒究竟又在向什麽東西祈禱呢?
想到這裏方天隋就不由得眉頭一鎖,這種祈禱類的東西據說都是來自遠古時期的一些千古信仰或是宗教力量。
但那些東西多半已經隕落或是消失,那麽一直在回應他們這些信徒的到底是什麽呢?
但方天隋也不多嘴,這個東西就算不用留在身上也是個不錯的收藏品。
將其收入萬象革中,方天隋吹著輕快的口哨跟著福叔坐上了通往上層的電梯,臨走前方天隋還將一把弩箭和數根鋼弩箭送給了為自己帶路的湯遊。
當湯遊接過大弩之時感動得那叫一個稀裏嘩啦,就差沒跟其他人吹噓一下自己當初是怎麽和方天隋一起肩並肩過來的了。
這些弩箭雖然對於自己來說毫無價值,但對於湯遊等人而言卻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能夠穿透人形生物,甚至還能夠殺死一些較為弱小的鬼物!這種東西對於新人來說簡直就是逆境操作的神器。
想來也是,當初那幾人也都算是不錯的選中者,隻是可惜隊伍裏沒有一個能夠恢複精神力的隊友,否則自己也絕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將幾人擊破。
這一次的遭遇更是給方天隋提了個醒,一定要弄到一些可以恢複精神的東西。
哪怕這東西有副作用也無所謂,有副作用可以靠脫離後修複或者別的,但要是人沒了那就真的涼透透的....
“方先生真是好雅興,一出來就跟新人玩得這麽火熱。”
電梯裏,福叔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而方天隋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畢竟自己也真算是體驗了一把扮豬吃虎的感覺。
隻不過如果能把規則遊戲去掉那就完美了,畢竟那裏連自己都差點翻車....
整個19層空****的,除了中間的黑幕房外,連燈都沒有開。
“這裏就是這樣的,每一位金彩級都很少來這裏,對於他們來說,收集這些資料的意義不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壓箱底。”
“或許對於他們而言,暴露底牌的威脅比死了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