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選中者方天隋踏入黑塔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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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可使用次數:2】

方天隋再度睜開眼時,身體依舊是不受控製的狀態,從腹部傳來的惡心感以及頭部的暈眩讓方天隋很是不好受。

鹹濕的海風,海浪敲擊船體的聲響以及船帆被風吹揚發出的呼呼聲。

方天隋緩了好一會兒後才艱難的靠著一旁的護欄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周圍,自己正身處於一艘巨大的航船之上,甲板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名昏迷不醒的水手,看著被水打濕的衣服和地上的痕跡,自己估計是第一批醒來的人。

“這位先生,沒想到你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嘛,算是第二批醒來的人哦。”

自家領隊逍遙嫣然果真是強者中的強者,竟是不知何時又一次將匕首架在方天隋的脖子上,臉上帶著俏皮的微笑。

“嫣然小姐,這種情況咱們還是別開玩笑了吧?”

方天隋也是尷尬的將脖子前的匕首推了推,這回逍遙嫣然似乎是沒停住手,匕首鋒利的刀刃已經刺破了表麵的皮膚,血絲順著刀刃流淌而下。

方天隋略顯疑惑的看了眼麵前的逍遙嫣然,又看了看其手中的短匕首,這把匕首似乎和之前也有些不同,為何不是以前的白粉色,“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醒來了嗎?”

“目前是沒有,這裏似乎是一片海域,我們逍遙家和月至之禦家出現在一艘船上,這或許就是天意吧,你先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發現的規則吧。”

“既然是規則遊戲,那就一定存在規則不是嗎,我剛剛已經發現了,就在船長室裏!”

逍遙嫣然不知為何一驚一乍的,整得方天隋越來越疑惑。

“在船長室?”

“嗯哼,跟我來便是了!別那麽多廢話,別忘了我才是領隊,雖然你的身體素質很不錯,但這並不代表我認可你了。”

逍遙嫣然冷哼一聲說道,隨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船長室走去。

方天隋雖說心有疑惑,但還是跟了上來。

走入船長室,船長室內亂糟糟的,看來已經有人在這裏翻找過了,而船長的桌子上顯眼地擺著一張黃白色的油泡紙,這種紙除非被火焰焚燒,否則極難損壞。

“就在桌子上,我已經看過了,上麵的規則回頭你就按我說的去複述吧。”

逍遙嫣然高傲的說道,見方天隋依舊站在原地一言不發,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滿。

“你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事的話就趕緊出去吧!”

“你....不給我看看上麵寫了什麽嗎?”

方天隋同樣是散發出陣陣敵意,整個人都進入了戰鬥狀態。

“開什麽玩笑,身為領隊的我為何要給你們這些下人看?這種東西就由我掌握在手中吧。”

“同為金彩級選中者,我可不認為你有這種權力。”

“金彩級?別開玩笑啦,我又不是不把情報給你們,隻是回頭讓你下去通知其他人罷了。”

“嗬....”

方天隋早已經不想再跟眼前的冒牌貨多廢話了,就在其愣神的瞬間抽出“吞噬者”,製式手槍上的由紅寶石雕刻出的瞳孔散發出一陣光芒。

手槍吸收著方天隋體內為數不多的鬼氣與周圍的空氣,一發發空氣彈在槍膛間凝聚,最終猛地出手數發連擊!

磅礴的殺意在此刻爆發,麵前的逍遙嫣然隻是一聲慘叫就身中數槍痛苦地倒了下去,鮮血從傷口處不斷溢出,原本就白皙的臉頰變得更加慘白。

“你瘋了嗎!竟敢襲擊領隊,你難道想要謀朝篡位不成?我可是逍遙嫣然,逍遙家的暗子,你不可以碰我!”

逍遙嫣然尖叫一聲,看著步步逼近的方天隋,臉上早沒了從容與冷漠,隻有害怕....

“你....你為什麽?”

“先變回你原本的樣子再和我說話!”

“好....你,你把槍收起來!”

那一頭粉白色的短發逐漸縮短變回平頭,白皙的麵龐也逐漸泛黃,消瘦的肚子漸漸露出啤酒肚,倒在地上的妙齡女子在短短幾秒時間裏變成了一名肥膩的中年男人....

“嗬嗬嗬,這位大人想必您是其他世家的領隊或是副隊吧?我是月之禦世家的領隊月之禦蒲溪!如若不嫌棄,小的願意拜大人為主。”

油膩男人月之禦蒲溪諂媚一笑,生怕惹怒了方天隋。

“喲,剛剛不是還挺囂張的嗎?怎麽現在就老實下來了。”

方天隋也是不慣著對方,幾句話整得月之禦蒲溪的臉上多了幾分泛紅,但極強的求生欲還是讓月之禦蒲溪忍了下來。

“大人說笑了,剛剛隻是說笑罷了,對了!這一份規則是小的要獻上的。”

月之禦蒲溪將手中的油泡紙雙手奉上,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你為什麽能變成逍遙嫣然的樣子?你見過她?”

“隻是簡單的易容術而已,這是森田世家傳授我們的,我們也隻是幫他們擦屁股的小世家罷了,如果大人不嫌棄,這是一份藥囊,吞下一枚後就能在一天內變成記憶中人的模樣。”

方天隋冷笑一聲將藥囊收下,但卻沒有服用。

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敢隨便去吃的家夥多半墳頭草已經五丈高了吧....

“所以你看這艘船上基本上逍遙家和月之禦家的人你就變成了嫣然的樣子,想要把逍遙家的人都坑死是吧?那你這運氣也是夠差的....”

方天隋都不想吐糟這貨,明明是這麽完美的能力,卻要用得這麽蠢。

事先也不了解一下嫣然的說話方式和行為舉止,隻能說麵前的中年男子多半是個酒囊飯袋罷了,這個月之禦家是什麽水平,方天隋在心中也是有了個估計。

“不過既然這樣,那的確有個好玩的玩法....”

“大人的意思是?要不我們配合一下,把月之禦家的人都弄死?隻要大人留我一命,我什麽都能幹!”

“那還是算了吧!”

方天隋快步貼近對方,朝著傷口處又是數槍連發,直接帶走了對方那一如風中殘燭般的性命。

“這一處獨角戲還是我來吧,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完美的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