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人是否有什麽指示呢?”

武士男小心翼翼的詢問道,生怕是壞了眼前這位性格不定的大人物的好事。

“嗬嗬,你無需多問這些,隻需要把東西送來便是!”

方天隋擺了擺手,繼續保持著自己作為高手的神秘感,反正無論自己說的是啥,這群人也會自己腦補....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麵前的武士男先是一愣,隨即眼中就泛起了詭異的光。

完全不需要方天隋再去過多的解釋,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另外的一名月之禦家的選中者就將一份名單送到了方天隋的手中。

而方天隋也是微笑著將一份從月之禦蒲溪身上搜刮到的膏藥贈與了眼前的選中者,對方一見這膏藥,那眼睛都忘了眨,直到眼睛發酸才緩過神來。

讓對方離開後,方天隋看著手中的膏藥,用洞察之眼來看也隻能看出其中的成分,大致是一些致幻的藥物,估摸著應該和煙草的作用類似,最多就是安定心神,達到一個安眠或是止疼的效果。

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也快到規則中提到過的禁止離開房間的點了。

其實對於方天隋而言,外頭的兩撥人馬都是試驗品罷了,回想當初逍遙永逸的話,方天隋也是多少明白了。

無論哪條規則是對的,方天隋都能夠接受,畢竟外邊甲板上坐滿的月之禦家的選中者,他們死光了也和方天隋無關,至於水手房間裏的逍遙家散人,那群人身上多少背負著些許人命,而且來路也不算幹淨。

想必是逍遙永逸特意提出來想要清理掉的人渣吧,自己隻需要保全自身,找到領隊逍遙嫣然和規則遊戲的通關方式即可。

既然思路已經明了,方天隋也就不再去管外頭的眾人。

按照這艘商船上的規則來看,至少船舵那兒和船長室內的安全係數還算是高。

自己隻要不離開這裏就不會有多大的危險,唯一要在意的就是會不會有人識破了自己的偽裝,然後和自己魚死網破....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方天隋就這麽靜靜的坐在船長室內等待著。

月暮降臨,甲板上的月之禦家的選中者們搬來幹燥的木材升起了篝火。

也有些人身上帶了絲線跟長兵,用這些東西弄出了個類似於釣魚竿一樣的東西將這片神秘海域中的魚類釣了上來....

眾人得到的規則提到,物資室內的東西除了“它”之外,其他的都不能食用,與其冒著風險去試還不如釣點東西上來吃。

這片海域中的確有不少的魚,這一下午的功夫還真讓這群人釣上來,隻不過這些顏色各異的魚光是看著就讓人感覺有些瘮得慌。

主要是這群魚的眼睛,不知為何閃爍著詭異的光,就好似在思考一般,而且不斷擺動的魚尾上也有從未見過的花紋。

但腹中的饑餓感還是讓眾人放棄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反正也有選中者用鬼器試探過了,這些魚的身上沒有任何毒性,甚至和普通外界的魚罐頭沒有任何區別!

身上有萬象革的選中者更是趕忙又跑到護欄邊繼續多釣幾條,這種新鮮的生鮮除了世家有大量需求之外,賣個高級餐廳和富豪也是不錯的選擇,總之便是能夠賣出一個好的價格。

畢竟如今的世界已經被黑霧所籠罩,新鮮的生肉和果蔬都是這個時代下的奢侈品,除了世家裏會有少量的圈養之外,想要獲取這些食物唯一的途徑便是進入某些危險程度較低的規則遊戲中帶出來。

很快的,烤魚的香氣便傳到了水手房間內,房間內的一眾逍遙家選中者皆是無比眼紅的透過窗戶看著外頭載歌載舞的眾人,心中不免有些怨氣,為何出現在這裏的不是我們逍遙家的領隊。

“真該死,讓我們留在屋子裏餓肚子?莫非是想讓我們先犯錯,再整死我們?”

一名逍遙家散人滿臉不服的說道,整艘船上大夥除了忌憚那個領隊外,那些月之禦家的人根本就無足掛齒,區區一個傳承斷絕的世家罷了,比起一群自己亂修煉的散人也好不到哪去....

可就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領隊,簡直要讓在場的一眾逍遙家選中者窒息!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三名前往物資室的選中者就回來了,為首的正是早些時候帶回規則的赤耳。

“物資室裏除了食物之外還有武器跟地圖,我們把物資室搬了個空,回頭那群人就算想要也沒有了。”

“幹得漂亮赤耳,還是你做事情麻利。”

斷刀鬼冷笑著說道,“不過我記得規則中似乎提到過不要它,這個它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個嘛,我的耳朵告訴我,這群東西裏的確有什麽存在著不和諧的氣息,我大致估計了一下,應該那些晾好的熏魚幹,上麵的氣息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赤耳並未隱瞞,畢竟二人的關係也算是融洽,還不至於在這方麵有所隱瞞。

但斷刀鬼在聽後卻是表情一凝,“你的意思是....魚有問題?”

“我不能打包票,但絕對不簡單。”

赤耳沉思良久後回應道,“怎麽了嗎,你們已經有人吃魚了?”

“我們的人倒是沒有吃,主要是你們看外頭那群家夥,他們可都在吃啊....”

一名選中者有些不解的說道,畢竟外頭那群人最早吃下魚的那人到現在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可看起來似乎一點事情沒有啊。

“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咱們也沒有金彩級罩著,愛咋咋地吧,起碼還有口吃的不是?”

“也是吼....”

幾人又是幾番閑聊過後,最終也是在天還沒徹底黑下來之前就將水手房間的大門鎖死,然後便休息去了。

而外頭還依舊在載歌載舞的眾人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早些時候坐到護欄上的釣魚去的選中者都在不知不覺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