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石丈!
這個如雷貫耳般的名字令在場的幾人都為之一抖,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遇見森田世家的隊伍....
“這下怎麽辦?我們是出去和他們交涉一下?”
“我們船上不是有三個月之禦家的選中者嗎!讓他們出去不就得了,這夥人想必是來找自己人的吧。”
慕容易站在人群裏,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了神,畢竟自己說到底也不過是代替兄長來指揮隊伍。
真要到了這種撐場麵的時候反而讓慕容易顯得有些畏手畏腳,不敢那麽放肆的去做下決策。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聽聽他們說什麽便是....”
慕容易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沒有那麽緊張,但不自覺緊握的拳頭與臉上的冒起的汗珠還是暴露了慕容易此時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嗬嗬嗬,慕容羽呢?怎麽不讓他過來見我們的森田大哥?”
白馬川冷笑著一腳將身旁的木桶踹爆,正俯視著比自己矮上大半截的慕容易,一雙鐵拳更是早已經饑渴難耐,“上次慕容羽可是給了我一刀狠的,本想上雪山親自找他算賬,沒想到竟是個藏頭縮尾的鼠輩,不僅下不來,就連現在都不敢出來嗎!”
此話一出,慕容家的眾人臉色都變得有些不好看起來了。
這明顯是挑釁一樣的話就是來挑事的,可是自己這邊的兩位金彩級全部都不在,而且還音訊全無,什麽時候回來,甚至能不能回來都是未知數....
“怎麽,難道慕容家全是啞巴不成?來個能說話的!”
白馬川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鬱,整艘船上都感應不到任何金彩級的氣息!就船艙裏好像有個還不錯的,隻不過感覺起來似乎已經是打殘的樣子....
太輕鬆了,沒想到慕容羽這小子竟然消失了,要是就這樣死在這個鬼地方可就真是太好了,畢竟慕容家鑰匙再出一個道爺可就麻煩了。
“白馬川!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還希望你能夠離開慕容家的船,我們這裏沒有你想要的,兄長前些日子就潛入魔鬼角尋找解開此處謎題的辦法了,你要是真有心,不如一同去魔鬼角幫忙,這也好過你在這裏叫囂。”
一名老者怒斥道,幾聲怒斥過後,隻見白馬川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來。
“什麽東西也敢對我狂吠?”
白馬川身影一閃,慕容易臉色驟變,連忙回頭,“漠叔快躲開....”
可惜已經為時已晚,老者不過是鐵級選中者,自身實力本就不強,白馬世家最引以為豪的就是煉製出強化體魄的藥劑,利用藥物最大程度地開發人體。
白馬川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人群的後方,而那名老者也已經被打入了牆中動彈不得,老者的口中嘔出鮮血,看起來已經傷及內髒。
“白馬川!你不要太過分了,為何要出手傷人!”
“出手傷人?”
白馬川冷笑一聲,“我隻是教訓一下你手下不聽話的狗罷了,一條狗而已,主人還沒說話,就別亂叫。”
“你!”
慕容易麵色發紅,但下一刻就又軟了下去。
自己完全沒法反抗對方,那極快的一拳換做是自己也扛不住一下....
“白馬先生,玩具什麽的留到正事後再弄壞吧,現在是正事重要。”
西宮宵月笑盈盈地來到慕容家的商船上,手中舉著一把花傘,精致的麵龐上掛著惹人憐愛的神情。
“切....”
白馬川又是瞬步回到了西宮宵月的身旁,甚至連腳底都冒起了絲絲白煙。
“我們也沒有和慕容家交惡的意思啦,主要是呢~”
“你們可以告訴我們,月之禦家的前輩去哪了嗎?”
西宮宵月微微睜眼,粉紅色的瞳孔中似乎印著一朵櫻花....
“他....他是,”
慕容易剛想開口,就看到西宮宵月又是一笑,緊接著慕容易就感到有些發困,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有些泛粉,這種朦朧模糊的感覺隻持續了不到10秒的時間。
當慕容易再度清醒過來之時,卻發現自己倒在地上,身旁圍了一大圈子的人....
“怎麽樣?小易你還好嗎?”
“太好了,人醒了,太嚇人了....”
“這就是西宮家的傳承鬼器嗎,孩子剛出生就把眼睛挖出來,真是可怕的世家。”
“我怎麽了?”
慕容易隻覺得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
“小易你剛剛被那個妖女給迷惑了,她問你什麽你都全部說出去了,還好一些關於家族機密的東西還沒交給你,所以沒有泄露什麽。”
一名老者扶須歎息道,“還有老漠已經送去治療了,雖然傷勢有些嚴重,但命保下來了。”
“這樣就好....”
慕容易忽然緊張起來,“那下麵那些前輩和俘虜呢?”
“他們....好像有點奇怪,反正已經不管我們的事情了,別管就是了,就算他們把船搞沉了,我們也找好下家了,物資也已經收入萬象革內。”
“這樣嗎,哎....也隻能這樣了。”
慕容易不由得握起拳頭,隻恨自己為何在緊張時什麽也做不到,隻能握拳,而被人欺壓了,最終也隻是能握著拳頭咬緊牙關,心裏想要日後複仇,這種感覺真讓人感到惡心!
....
“就是你們兩位?”
“感覺不像啊,就有種偶像麵基的感覺呢....”
白馬川與西宮宵月二人站在赤耳與斷刀鬼的麵前,一時間四人都有些沉默。
畢竟在白馬川二人看來,兩位能夠從那場大戰中幸存下來,想必也是天資絕世的選中者,可現在一看,怎麽好像也就才金級啊,和普通的隨從有什麽區別嗎?
而且其中的正主,也就是月之禦蒲溪也都見不著半個影子,若不是醫務室內躺著假裝昏迷的逍遙嫣然,白馬川兩人都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網友見麵被人仙人跳了。
怎麽就能差距如此之大呢?
“如果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可以等我們少主回來了,讓他和你們說,和我們沒關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