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卡遊戲:可選擇皇帝,奴隸兩方陣營,每人手中各有五張手牌,四張平民和一張對應陣營的主牌】

【出牌階段,兩邊優先選擇下注的籌碼,後進行牌麵放置,當一方率先開牌後,另一方則禁止撤回或是更換已經決定的手牌】

【平民與平民為平手】

【皇帝殺死平民】

【奴隸殺死皇帝】

【總遊戲局數為:無止境】

【皇帝與奴隸之間的賠率1:5】

【請兩方玩家廝殺至一方徹底墜入深淵,否則遊戲將永不停止】

規則誦讀完畢,一張由巨型紅寶石雕刻而成,上麵還點綴著黃金的特製遊戲桌就被抬了上來。

左右各有一張凳子,凳子的扶手上明顯的各有一根細長的墨綠色絲線在這片紅色中格外顯眼。

後背上更是有一塊耀眼的紫水晶,隻不過不知道用途是什麽....

柔軟舒適的坐墊讓人感到少許的安心,但在麵對這樣的對手和周圍喜怒不定的怪物,方天隋不敢有任何放鬆的情緒。

二人坐下後,扶手上的綠色絲線便徑直彈起,如遊龍般轉入二人的手腕,不到三四秒鍾就從手腕處遊走到了心脈附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當真是讓方天隋大吃一驚,險些沒有跳起來反抗,隻不過看對麵的森田石丈依舊淡定。

方天隋於是乎也是學著對方的樣子翹起了二郎腿,甚至是一同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這條絲線將會監視你們的心跳,脈搏,若是出現驟停或是一係列突**況,絲線將會救你們一命】

【但若是妄圖逃跑,絲線也會讓你們體驗最痛苦的死法】

黑色怪物的話也是讓方天隋徹底確信了,至少在對弈結束前,它們是不會出手的。

沒有人會想要打斷玩具之間的戰鬥,除非這場戰鬥已經觸及到了某些東西....

而望向紅寶石桌麵,隻見自己的身前有五個凹槽,正好可以插入五張大小相同的卡片。

而前麵的中間則是有一處凸起的地方,顯然是用於放置選擇好的卡牌....

而右側的長條形框架,看其中輪廓的大小,也隻有手裏的籌碼跟它是差不多的東西了。

方天隋也不多想,從萬象革中取出籌碼插入其中,不用多久,長條形的框架上就彈起一個計數器。

當方天隋將全部的籌碼傾注到其中之後,計數器上便跳轉為了“20”。

中途方天隋也試了試把手舉起來,綠色絲線的長度似乎十分不錯,哪怕是舉到頭頂也能夠適應,也不會因為手上有什麽太多的動作而導致疼痛。

確認完這些後,另一側的森田石丈同樣也是將自己的籌碼全部傾注到了自己的桌麵上,看著對方“550”的餘額數,方天隋不由得感到一陣壓力與麻煩。

當真是要把全部的餘額打完直到一方徹底無力償還為止嗎....

那不用多說,自己基本上就是一把都不能輸的狀態,否則自己就算是把整個人賭上可能都償還不起。

“想清楚了嗎,方先生我可是手握巨大的優勢,但我也沒打算讓方先生你太為難。”

森田石丈冷笑著說道,“不如這樣吧,第一局選擇皇帝或是奴隸的權利不如就由方先生來決定吧。”

【你們可以決定雙方選擇的卡牌和局數】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咯....”

方天隋看著麵前的規則,不由得犯難,選擇皇帝固然有極高的勝率,可那樣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才能夠離開,可若是選擇奴隸,那隻有20%的勝率,未免太過賭命....

再三思索過後,方天隋最終是選擇了最為穩妥的“皇帝”作為開口,至少得先把手上的籌碼變多再去靠譜其他的。

而森田石丈也是打了個響指露出一絲惋惜的神情,“真是遺憾啊方先生,我本以為你會大膽一點的。”

“嗬嗬,我可沒有能替我續命的人啊。”

方天隋懶得廢話,隨手壓上1枚籌碼,而看著方天隋壓上的1枚籌碼,一旁的鬼物並沒有露出別的表情,反而是感到一陣滿意。

那麽少的籌碼,明明隻需要一點點來,就算是活不了也能多拖一陣子,但為了那點可能性竟是一口氣壓上了四分之一....

畢竟若是失敗了,自己需要支付五倍的籌碼給對方,而就算勝利,森田石丈也不過是隨便拿出一枚給自己。

而方天隋自然也清楚,自己說多少籌碼都不算數,主要是麵前的家夥....

“嗬嗬嗬,方先生你太小心了。”

森田石丈饒有興致的說道,“那我也就給方先生加上一點小小的壓力吧。”

隻見森田石丈隨手一拋,5枚籌碼飛進了獎池之中,此時獎池內的金額若是算上奴隸的五倍懲罰。

那麽如果方天隋輸了,就要支付25個籌碼,也就是瞬間落敗!

隻不過想要在第一回合就讓身處皇帝方的方天隋落敗實屬不易,除非森田石丈有什麽逆天的招數,否則在這種絕對不存在任何必勝可能的遊戲中,方天隋隻要贏下這第一局那麽一切皆有可能!

想到這兒,方天隋的臉上也就不免多了幾分從容。

“既然你想這麽玩,我自然是不介意,不過我以為森田石丈你會玩點更大的呢,就比如直接賭上一兩百。”

“那是沒意義的,我可不希望遊戲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森日石丈淡定的一擺手,似乎並不上心。

於是乎,對弈正式成立,雙方的籌碼下一刻都變成黑色,皆是不可再下注的狀態。

方天隋看著憑空出現在凹槽內的五張卡牌,其中隻有排在第一張的頭戴王冠的國王,其餘的則是手持農具的平民。

方天隋保守至極的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操作。

而森田石丈整個人都顯得尤為放鬆,不過是幾秒鍾的功夫就決定好了自己要出什麽牌。

方天隋原先也隻覺得不過是籌碼罷了,這樣結束說不定就可以直接離開了,反正做多付出一條胳膊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