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方先生,我還是喜歡你早些時候那自信的笑容,現在看不見了感覺有些變扭,你要不恢複一下?”
“快點出牌吧,不要廢話....”
方天隋低著腦袋緊張地盯著手中的五張牌,已經亂成一攤麻繩的大腦壓根無法思考太多。
手中的四張“平民”和一張“奴隸”竟是沒法給方天隋帶來任何安心的感覺,森田石丈已經觀察了太多太多次自己是如何使用“皇帝牌”的了....
那麽他會如何選擇呢?
是第一輪就和自己一樣選擇用皇帝出手,直接取得勝利?或是保守一點,用別的方式來致勝?太多太多的可能性讓方天隋感覺大腦越來越暈,就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各種麻煩的事情讓方天隋想要不再去思考,就這麽結束了或許也不失為一種選擇呢?
“怎麽了方先生,我看你很為難啊....”
森田石丈看出了即將崩潰的方天隋,那對於即將把難纏的對手踩在腳下的感覺令森田石丈無比興奮,“那就讓我先出牌吧,權當是讓著你了。”
隻見森田石丈慢慢將一張卡牌蓋下,而就在牌蓋下的一瞬間,森田石丈便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不再去理會方天隋那豐富的表情,一言不發的樣子讓人難以捉摸。
而方天隋也隻能就這麽幹看著,無論看幾分鍾對方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陷入徹底絕境的方天隋明白,如今想要破局隻能看自己能否冷靜下來,可不斷發抖的雙手證明了內心的動搖....
我真的可以做到嗎?
方天隋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張平民,隨即便將平民放下。
隻是簡單的一步舉動,沒有增加籌碼,也沒有過多的言語,就是簡單的放牌,開牌....
當兩邊牌麵揭曉的那一刻,方天隋整個人如釋重負般看著兩邊一模一樣的“平民”!第一輪平局。
森田石丈微微一笑,“恭喜方先生體驗到了我當時的感受,不過接下來呢?你又該如何應對。”
隻見森田石丈再度自信地抽出一張牌蓋了下來。
若是放在換邊之前的方天隋在見到對手如此自信地蓋牌,或許會選擇最為穩妥的平民來混過這一局,然後在第三局的時候定勝負。
可此時已經是奴隸方的方天隋卻沒法如此瀟灑的下決定,每個決定都有失敗的風險,即使是平民也有可能被皇帝斬殺!
“不知道方先生對於心理學可有什麽見解?”
聽著門外有節奏的敲門聲,似乎敲門的動靜越來越大,讓人已經難以忽視,於是乎森田石丈便再度開口聊了起來。
而方天隋一邊思考著自己的下一步,一邊聽著森田石丈想要繼續吹些什麽....
“不明白嗎,這所謂心理學其實就像是讀心術一樣,可以從你的一些舉止舉動分析出你在想什麽,我身為森田家這麽多年來的世子,見過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幾千了,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早就已經心知肚明。”
“你想表達什麽....”
方天隋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你會?”
“嗬嗬,誰知道呢,不過方先生此時的心跳可是快得厲害,小心身體出毛病呢。”
“那可還真是多謝你關心了啊。”
方天隋半信半疑的說道,雖然並不懷疑這種神技的存在,但若是森田石丈真的正好會,那也就太巧了吧。
對方究竟學習到的是什麽呢?此時的係統也沒法為自己提供對方施展的是什麽,隻能辨識鬼器,而且周圍也沒有屍體能讓自己發動回溯,自己一身的本事在這兒可以說是毫無用武之地。
要不然....
用奴隸賭一把!
正當方天隋伸手要拿起奴隸之時,森田石丈卻是又一次開口,“如果我是你,這回合就不會用這張決定生死的牌。”
“!?”
方天隋準備拿牌的手在半空中一僵,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
這家夥!
難不成真的會讀心術?他怎麽知道我要用“奴隸”的?是監控嗎,還是什麽其他的東西?
方天隋忽然想給自己一巴掌,對方或許隻是忽然詐自己一樣,自己幹嘛那麽認真!而且對方會在這種時候說這些話,這也就意味著....
對方此時下的牌或許很怕自己手裏的“奴隸”?
這難道不是一個天大的機會嗎!
一想到這兒,方天隋的眼神逐漸變得堅毅起來,於是乎沒有任何的更變,方天隋選擇了“奴隸”作為第二輪的出牌,不是生就是死!這一局,方天隋並沒有給自己留任何後路,直接選擇了最不穩妥的舉動。
而就在雙方開牌的那一刻,方天隋隻覺得心跳漏了半拍,另一側的森田石丈卻是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提醒過你了,不要選擇那張牌,因為這樣你就會輸的。”
當牌麵翻開,隻見森田石丈桌子上的隻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平民”牌罷了,而自己瘦弱的奴隸也是理所應當地被眼前的平民斬殺!
自己....
又一次輸了!
而且輸得是那麽的徹底,方天隋慌張地四處張望,但卻沒有看到任何可以用於作弊的東西,而唯一可以的便是一直靠著椅背的森田石丈....
“你到底是!明明有這種東西為什麽現在才拿出來?”
方天隋激動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泛紅的雙眼訴說著憤怒。
“為什麽現在才拿出來?這是什麽話,這種東西又不是作弊,不過是需要收集數據,慢慢分析,也就是剛才我已經徹底明白你身上的邏輯了,這也就意味著....”
“接下來的我將一場不輸,並且徹底絕殺。”
森田石丈坐直身子,雙目直視著方天隋,兩人都在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方天隋怒目圓睜,想要把眼前這個喜歡玩弄人心的家夥拆開來好好看看到底在想些什麽。
而此時門外的敲門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歇,一道熟悉且溫柔的聲音在方天隋耳邊響起....
“哥哥,小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