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咱們分家少家主永逸大哥嗎,真沒想到可以在這裏遇到大紅人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逍遙永逸冷笑著扭過腦袋朝後頭看去,其餘的一眾散人同樣是扭過頭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麽牛人,敢這樣跟自家老板講話。

而站在街道的另一邊,一名與逍遙永逸有著幾分相似的黑發男子正歪著腦袋滿臉笑容的看著逍遙永逸身邊的眾人,“大紅人這是要出來拍視頻了嗎?要不要我也配合一下嗎?不需要給我的臉打碼哦。”

“永昌....”

逍遙永逸是真心沒想到宗家那邊會把這個碎嘴怪派過來惡心自己,眼前的男子逍遙永昌正是自己當初還在宗家時的族弟,雖然自己從未得罪過對方,但是這家夥那張碎嘴真的是有理能罵娘的水準。

再加上自己當初的確是攪得世家不得安寧,一時間曾讓逍遙家成為一眾世家的笑柄,也正是那一次之後,自己每次與族弟族兄們見麵時皆是被嘲諷的對象。

“怎麽了,我看大紅人你在論壇上可是意氣風發的很,如果給你個機會,你是不是打算把逍遙這個姓都給改掉?”

“我可從未有過這種想法,先不聊這些有的沒的,你來這裏做什麽?這一塊街區可不是逍遙家的屬地。”

逍遙永逸示意身後的一眾散人將入口堵住,而逍遙永昌也隻是冷笑著站在那兒。

“莫非你沒有收到宗家的郵件嗎,也可能是這一塊地方太荒涼了,一封帶著逍遙家印章的郵件在黑市裏也的確值幾塊錢,如果有心人把它賣了我也可以理解。”

逍遙永昌的嘴就跟機關槍似的,一直說個沒完,時不時還得貶低逍遙永逸兩句,而逍遙永逸也是難得沒有還嘴,隻是任由對方羞辱。

“我看到了那封郵件,但是我已經回信宗家了,方天隋不會交給你們的。”

逍遙永逸神色冷漠的說道,“除非他本人答應,否則我們也不強迫他做任何事情,別忘了他的父親是誰,也別忘了這家夥已經是貨真價實的金彩級了!”

金彩級選中者,這可是整個世界的財富,每一位真正的金彩級手頭有的各種手段就足夠任何人喝一壺的了,更別提如果把一個金彩級逼急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那我們可不管那麽多,畢竟當初某人害逍遙家損失可不止是一個金彩級那麽簡單啊,你知道是哪個忘恩負義的混蛋不?”

逍遙永昌依舊是在冷嘲熱諷著逍遙永逸,而逍遙永逸也不與他爭辯什麽。

“那你要趕著現在進去投胎?你也看到那漫天的雷法了吧?你現在可是連金級都沒有,充其量最多銀級,這種鬼氣含量,你要是冒然進入其中,隻怕不是瞬間就會被雷法轟殺至渣!”

逍遙永逸依舊在阻攔著對方,好歹是自家族弟,這種必死的情況自然是要勸阻一下。

而逍遙永昌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如此衝動到直接進入雷法的範圍之內,而是命令後頭的一眾逍遙家選中者準備陣法。

“這個大陣我想咱們的大紅人應該不陌生吧?”

“鎖龍分金陣,將五行大陣擾亂,以金為主,其他為輔,這種大陣一旦結成,除非將其餘四個陣眼毀壞,否則大陣內的人就難以逃出。”

逍遙永逸又怎麽會不了解眼前的大陣呢,當年的自己不正是從這種大陣中走出,隻不過眼前的規模遠不及當時的三分之一。

“有這大陣在此,待到這天雷散去,我們就直接包圍,不僅可以拿下方天隋,更是能夠生擒戲台子,屆時我看已經元氣大傷的森田家又該如何應對。”

“元氣大傷....”

逍遙永逸雖然已經離開宗家多年,但是在宗家內還是留有眼線,這所謂的元氣大傷絕非空談,也不是因為森田石丈的消失,雖然兩者有一點聯係,但這並不是重點。

就在不久之前,原本如膠似漆的兩大世家,月之禦世家和井上世家竟是串通在一起發起反叛,一舉襲擊了森田世家的多處據點。

短短一夜之間就讓森田世家損失慘重,若不是後來叛亂者被一眾森田家選中者殺死,且一眾參與的人也都被一同斬殺。

誰也沒法估計這一場混亂給森田家帶來了多大的損失,但如今的森田家已經算是被重創,更別提失去繼承人森田石丈了....

“所以族兄你聽我一言,現在就走我可以當做你是來參與協助的,日後也會在父親那邊美言兩句。”

逍遙永昌的聲音很低,隻有身旁的逍遙永逸能夠聽清,“千萬不要再得罪宗家了,否則再這麽下去,別說是父親要殺你了,可能連一直支持你的長老會也不會再寬恕你了。”

“....”

逍遙永逸先是一愣,隨即拍了拍自家族弟的肩膀,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冷漠且陌生。

“不要拿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來威脅我,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回去之後可以告訴他們,我不介意。”

“哪怕是長老會你也不介意?就憑你那個小小的工業區嗎!那根本就不值一提,哪怕你手裏有幾個金彩又如何,宗家....”

“都無妨,你若是再敢拿他們來威脅我,真不怕自己就要永遠留在這裏了嗎?”

“你是在威脅我?”

逍遙永昌難以置信的反問道,“你還以為自己是當年那個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嗎?現在的你就是下水道的一條敗犬,我恨你!恨你當年逃出宗家的蠢樣!”

“嗬嗬,看來已經沒有人覺得我還是當年的我了啊....”

逍遙永逸打了個響指,讓身後的去把入口封鎖好,不要讓任何人進去。

而自己則是擼起了袖子,臉上的神情是身旁被派來協同的赤耳都從未見過的。

在影響裏,老板永遠是樂嗬嗬的,而如今這般嚴肅的老板還是第一次見....

至於此時整個場地的中心,天雷已然醞釀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