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這個碼頭的樣子....”
“6”號的選中者蔡孜疑惑的看著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任何船隻停靠的碼頭,“我們是6號沒錯吧?為何隻有我們抵達了,明明一路上沒有任何危險啊。”
“誰知道呢,可能都在遠處觀望吧,一群王八蛋!竟然讓老子來趟這雷區,等我回去了一定要跟使者好好聊聊,告訴使者這群人醜惡的嘴臉。”
布雷澤博士怒氣衝衝的喊道,不過既然已經停泊在這裏了,那不如就利用好這段時間率先上島....
蔡孜身為金彩級選中者,自身實力在十人中絕對算不上弱的,隻能說時運不濟,此處的諸多限製讓蔡孜難以大展拳腳,尤其是禁止放火和喧嘩,回頭自己身上的手雷或是燃燒瓶不就都廢了....
但蔡孜也是有自信靠著自身技藝繼續向前,至少可以堅持抵達實驗室吧,在實驗室裏待上七天就算成功,至於這個喜歡斤斤計較的博士,愛死哪裏死哪裏。
而碼頭外沒有任何維護人員,早先派遣來的一眾士兵早已經是死的死,傷的傷,除了最後留守碼頭的幾人外,其他的兵力也都遣送回去了。
不過如今卻是連那群負責留守的人都失蹤了,不免讓人懷疑此處是否真的安全....
兩人看著已經野草橫生的房間,看這樣子少說也得是廢棄了兩三年的感覺,但是實際上距離上一次收到電報回複不過是上個月的事情,這裏似乎有某些奇怪的東西在作怪,望向遠處高聳如雲的樹叢以及時不時傳出的悶響。
無論是誰,在看到這樣的場景時,心中都會難免的升起一絲不舍,恨不得立刻轉身就走,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但已經到了這兒,那就沒有回頭的道理,蔡孜藝高人膽大,仗著身上雄厚的鬼氣,二話沒說提著一把劍型鬼器就朝著深處走去,而布雷澤博士也是緊隨其後,生怕落後被奇怪的東西纏上。
而後沒過多久,兩艘破爛不堪的船隻便是緩緩駛向碼頭,即使是靠近了碼頭都沒有任何停下的勢頭,就這麽硬生生撞向了年久失修的木板橋上,隻聽見一聲巨響,一陣濃煙升起,寫著“8”號的船艙內傳出一聲響動....
一名粉發矮個子女生正小心翼翼地從船艙的出口處探出頭來,四處張望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人正在蹲伏後,這才將血流不止的左臂露出,當其踉踉蹌蹌的來到碼頭的房間裏後,女子這才放聲大笑了起來。
“呸!活該,三個蠢貨,明明都到了這份上了還想要對我動手,真是死了也活該啊....”
女子將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後便點上一根香煙,臉上的神情略顯沒落,“真沒想到此行這麽快就接近尾聲了啊,手上的保命牌也已經用得七七八八了,遇到危險什麽的也沒機會了。”
女子名為蕭慶雪,準金彩級選中者,在登船前便是見到負責自己的博士在與“7”號的那兩人交談著什麽,時不時還對著自己指指點點,也正是因此,蕭慶雪特地留了個心眼。
畢竟自己並不是對方心中最期待的那個人,在自己所經曆的區域裏,那個被寄予厚望的金彩級選中者因為自己的麻痹大意而在勝利的前夕死在了一處陷阱裏。
蕭慶雪甚至都還未動手就成了最後的一人,也正是這份幸運讓蕭慶雪在船上假意裝暈倒下,趁著那幾人準備對自己圖謀不軌之時猛地暴起,攻其不備將三人殺死!
不過那個“7”號也真不愧是金彩級選中者,即使是被命中要害也依舊有一戰之力,最終若不是傷勢嚴重,自己或許真的不是對方的對手....
回想著剛剛那驚險至極的一幕幕,或許那個看不起的自己的博士到死也想不到最後竟是會被自己殺死吧,隻恨那家夥死前不能多給他兩巴掌,讓他好好看看,老娘到底有多凶悍。
正這麽想著,碼頭前又傳來了聲響,似乎又有船隻靠近。
蕭慶雪本想站起身去求救,但因為失血過多和多處內傷,一口鮮血再度從口中湧出,蕭慶雪就這麽昏死了過去,而船上下來的兩人也是看到了此時碼頭的慘狀。
兩艘小型改裝運輸船正在燃燒著,也不見裏頭有人在求救,隻見岸邊似乎有血跡一路到休息室的方向,而此時前來的兩人正是“9”號的曼裏斯以及周良!
“要不要去船裏看看?”
周良上岸後指著遠處還在燃燒中的兩艘船隻,而曼裏斯看了兩眼後冷哼一聲,“垃圾就是垃圾,連交手都控製不好力度,你上去看看吧,記住!如果看到活口就直接幹掉就行了。”
曼裏斯從頭到尾可都沒有把其他人當作過同僚,不過是一群墊腳石罷了。
而周良也沒有多餘的廢話,快步上前來到被強行撬開的船艙門前,自信看了看內部,燃燒中的船艙裏似乎躺著三具一動不動的屍體,看那幾人的身上都有嚴重的致命傷,不用靠近都能看得出這三人已經沒救了。
周良一聲歎息,那隻纏繞著綁帶的手緩緩伸向三具屍體,幾秒過後,整艘船體便不知為何瓦解崩壞,周良從中跳出,“都解決了,沒有活口。”
“果然是廢物,那頭的休息室裏似乎還有一個人,你去看看吧?”
曼裏斯舉起手槍嚴陣以待,以免發生任何不可控的危險。
別的不好說,至少曼裏斯對自己的小命還是很看重的,而周良也是任勞任怨,沒有一絲怨言,轉身就繼續朝著休息室走去,似乎完全不擔心裏麵的人埋伏自己一般。
“裏麵怎麽樣!”
聽著沒有任何響動的休息室,曼裏斯站在外頭大喊道,不多時,周良就滿身是血的從中走出,“裏麵是8號的蕭慶雪,全部都解決完畢了。”
“噢噢噢,手段不錯啊!我一開始還以為你不願意呢,沒想到動起手來這麽麻利。”
“嗬嗬,還行吧。”
周良甩了甩手套上染上的鮮血,不過並非是纏繞著繃帶的那隻手,而是另一邊幹淨的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