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怎麽這麽倒黴!真沒想到危險會從洞口過來....”
羅福茲摸著發痛的屁股,下一刻就立馬跳起身來,將槍口對準身旁的寒江!
而寒江也是不帶有一絲的猶豫,瞬間的一個高抬腿便將槍口打偏,子彈飛射而出,極高的後坐力令羅福茲得以再度脫手後撤。
就在雙方即將拚得頭破血流之時,周良趕忙攔在二人中間,“等等,我們是盟友不是嗎?”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啊,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周良難以想象這群人腦袋裏到底裝得是什麽東西,怎麽一見麵就得打成這樣,有時候身為一名優雅的醫師真的很難理解這群滿腦子武術和肌肉的家夥到底是怎麽想的。
武瘋子寒江竟是不知為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嗬嗬,我聽說過你,雙麵邪醫周良,在你那片區域,本就是民不聊生的破地方,你出名了之後可就完全不同了。”
“整個地方都變得治安極好,而且你的名聲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現在變得有多嚇人。”
即便是瘋批如武瘋子也是不得不服對方的能力,能夠在那種鬼地方出來的人,就沒有一個是善茬。
眼前的周良別看平日裏都是笑眯眯的,誰知道瘋起來是怎麽個樣子....
處於各方麵的考慮,寒江決定小小的認一下慫。
畢竟自己是武瘋子,可不是武傻子,啥時候該服軟,啥時候該一戰到底還是分得清楚的。
“這樣嗎,沒想到街區外的人都聽說過我了啊,要不然回頭診所關門兩天....”
周良又確認了幾句後就轉頭看向另一邊發呆的羅福茲,“你呢,還有繼續打下去嗎?”
而另一旁的羅福茲也不是什麽好鬥之人,方才不過是被寒江身上那股逼人的煞氣驚到才出手的。
既然有人從中調解,那羅福茲也是不會死咬著不放,兩名選中者倒是沒什麽,不過一旁的兩名博士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儼然是一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樣子。
兩邊便是達成了休戰,暫時是結盟了起來,畢竟幾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都是想要在這兒找到所謂的“仙境”!
雖然在這裏待上7天就可以離開,但那樣不是太無趣了?
明明可以朝著更高的目標前進,為何要在中途就離開,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金彩級選中者,皆是萬裏挑一的強者。
若是說沒有傲骨什麽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其他的人看來是等不到了,我們先來分享一下掌握的線索如何?”
周良歎了口氣,估摸著是看到幾人支支吾吾,沒有人願意第一個開口的原因,隻得再度站出來。
“我是第一個進入這裏的,我手中的這本日記是之前先遣隊員,叫什麽山六郎的人留下來的。”
“什麽!山六郎將軍,他在哪裏,如果此行有他相助,我想應該會順利不少!”
羅福茲的負責博士推了推厚重的圓框眼鏡,趕忙開口說道,“他可是先遣隊中最強的戰力,如果他....”
博士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可話未說完,周良就無情的打斷了對方,“抱歉,山六郎先生已經犧牲了。”
此話一出,隻見在場的兩名博士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仿佛聽到了什麽駭人聽聞的東西一般。
“怎麽可能!”
一直站在寒江身邊的膽小博士不甘心低吟道,“那可是天生神力的傳奇啊,他怎麽能無聲無息的死在這裏....”
“不管怎麽說,我帶你們去前麵吧,那兒並不危險,而且也能夠看到真相。”
周良說罷就一個人往前走,後頭的幾人也是無言,一路跟在對方的身後。
而羅福茲則是留在原地,先將自己手中的狙擊槍管修複再說,剛剛寒江的那一腳竟是直接將槍管給踢歪了。
若不是本身便是鬼器,估計剛剛那一槍就不是簡單的空槍了,直接炸膛都算是輕的了。
若是不趕緊修好,回頭自己可就是戰力大減....
越是朝前走,兩名博士的內心就越是發涼,尤其是看到了那一地無人認識,但是身穿帝國戰鎧的已故士兵。
當二人來到最前方,那具堵住出入口的巨大的屍骸時,眼鏡博士便是再也抑製不住,竟是直接跪了下去!
“這位山六郎將軍是他的直係叔父,所以馬狼野博士才會接受不了。”
膽小的孫博士歎息道。
而周良則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自己從小到大的親人加偶像悄無消息的死在這種鬼地方,換做是誰估計也是接受不了的。
“讓他一個人冷靜一下吧,要是實在沒辦法,那就讓他一個人留在這裏,我們不可能停下來照顧他。”
周良微微皺眉,沒想到二人有這一層關係,這樣豈不是上來就少了一個人。
不過這樣也好,少了一個累贅也是不錯的。
“既然如此,那麽我就第二個來吧。”
寒江左看右看,見沒有第二個人願意講話,畢竟在場的選中者一共也就三人。
“第一,我殺了一個金甲哈批,好像是北部的海森伯格,那家夥有些沒眼力見,見到我就撲上來。”
“最主要的是那家夥似乎一來就把自己的博士弄死了,不然無法解釋那一身的血腥味是什麽情況。”
寒江不屑的說道,“我本以為傳聞中殺敵無數,陷陣無敵的怨金戰甲有多厲害呢,一碰就碎,真是土雞瓦狗。”
“此言差矣,我倒是覺得海森伯格未死。”
羅福茲此時已經修好了手中的狙擊槍,“那個家夥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蜥蜴的那一套斷尾求生,若是沒有上前確認,都會中這一招。”
“不少的好手都是在這陰險的一招下喪生,畢竟那一身怨金戰甲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笑話,保護肉體,這一身肌肉足以。”
寒江冷笑著說道,“但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原先那堅硬的肉身的確在某一時間變得脆弱不堪,我也是這樣才贏的。”
“若是有機會再見一次,他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