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傷重尚未痊愈的裏格斯,如今已經沒了山賊的威脅,營地這一塊除了一些還未被清掃幹淨的叛徒之外也沒啥了。

將必要的行李分配好後,眾人也是兵分兩路,雖然綠色的連體衣本就不多,但還是勉強湊出來了三套給到前往暗道的三人。

多的不說,單獨前進的幾人還是要比已經進入多次的大部隊要來的風險高些。

而方天隋也是不得不佩服山六郎將軍的膽魄,不僅每次都一同進入實驗室,更是率先做了個表率,將自己身上的綠色連體衣給了方天隋。

這種衣服也算是神奇,竟是能夠根據穿戴者的身材進行改變....

“那麽記得時間,這塊表是我們這頭進行統一計時的表,上麵已經設定好了十二個小時,到達後我們就會開始倒計時。”

“明白,不過我想應該沒必要,小道的速度可不一定比你們慢。”

“那就拭目以待吧,如果真的遭遇了什麽,也不要趕速度,我們會在另一頭等你們。”

交代完後,山六郎將軍便點出三名指揮員帶隊跟隨自己進行新一輪的遠征,這一次還特地削減了人數。

以達到要求的速度,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頭的怪物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在即將離開衣帽間前,山六郎掏出一包裝著不少咖啡色藥片的盒子遞給眼前的三人,“這是一種名為牛奶片的藥物,若是感覺頭暈得不行,看什麽東西都有重影之類的問題,那就吃一片就好了,下麵的精神汙染還是太嚴重了。”

“這是你們自己研究的?”

梧桐在接過藥片後好奇的問道,而山六郎卻是搖了搖頭,“這是在這裏的衣帽間內找到的。”

“這樣啊....”

“怎麽了?梧桐你想到什麽了嗎?”

“沒什麽,能夠抑製精神力的藥物,這種東西即便是在其他的遊戲中也是相當稀罕的東西,如果能夠帶走的話,這一粒就能夠價值連城。”

“原來如此....”

穿過警戒線,眾人在此處分開,由山六郎將軍帶領的隊伍從一旁衣帽間的地下通道處離開,按照地圖上的說法,此處似乎是當年用於逃生的通道,所以能夠直通中心區域,若不是那一處被水淹沒。

進度也不會到此停滯不前....

其實方天隋也有提問過能否用鬼器將那兒的水抽幹,雖然自己沒有這種本事,但高葉衫或是蔡孜等人也許會有呢?

而蔡孜卻是遺憾的表示沒有辦法,且不談那邊大量的魚人怪物在守護著水潭,那兒漆黑的池水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汙染而發生了異變,尋常的鬼器進入其中就會化作凡物。

此話一出,山六郎將軍那邊倒是沒啥感覺,但方天隋和梧桐卻是臉色一變,若是失去最為仰仗的鬼器,甚至是道法在下麵也不知道能不能使用的情況下,自己是否還有辦法呢....

不過想那麽多也是沒用,方天隋二人還是跟隨蔡孜朝著暗道的方向走去,一走出衣帽間,一種無形之中的壓力就仿佛降臨在了方天隋的腦袋上。

這種令人昏昏欲睡,頭暈腦脹的感覺著實有些不舒服,但沒過多久,隻聽見身上的連體衣內似乎有什麽東西啟動了一樣,整件衣服都蓬了一圈,而那種感覺也是消散了不少....

“好神奇,這些衣服就是專門針對此處而設計的啊....”

方天隋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樣的人會在這種環境下創造出這種古怪的衣服來,沒等方天隋細想,前麵的蔡孜就是平淡的說道,“當初我們就是沒注意這點,還真以為這裏的考驗就是如此,頂著這樣的感覺不斷往前。”

“我們身上的衣服並不是無敵的,隨著深入,保護的能力會越來越弱,而詛咒會越來越濃烈,做好心理準備吧。”

“不就是詛咒嗎,梧桐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與其說是詛咒,不如說是一種同化汙染,它們似乎在發散一種能量,讓我們的身體逐漸被改造成和他們一樣的構造。”

不愧是從黑暗時代前就存在的學者,很快就辨別出了這種能量的目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在方天隋的腦海中浮現,自己若是把這種能量引導到自己的小世界內會發生什麽呢?

自己的小世界已經很久沒有去研究過了,不過這個大膽的想法很快就被放棄,原因很簡單,要是一個沒弄好,那不就是引火上身了嗎....

剛走出沒多遠,方天隋就隱約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當方天隋猛地回過身之時,一隻體型龐大的巨型蜘蛛就已經來到了方天隋的身後!

“該死!”

方天隋臉色一凝,雙手大張,兩把匕首便是離弦而出!兩把鋒利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入蜘蛛張開的口器上,深綠色的血液從巨型蜘蛛的身上噴出,夾雜著一股強硫酸一同直射向三人。

並且不給三人喘息的機會,周圍又是圍了數隻蜘蛛,好似要將這幾人全部吞噬一般!

即使又是喚出一把桃木劍握在手中,接連幾劍刺在巨型蜘蛛的身上也隻不過是將其逼退罷了,最要命的還要數火器竟是對這群蜘蛛而言如同撓癢癢!

蔡孜手中的現代步槍壓根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梧桐那邊則是運用身法躲閃著蜘蛛的進攻,手中的鐮刀似乎也無法收割這群瘋狂進攻的怪物。

“我算是理解了,為什麽高難度的規則遊戲獎勵都這麽豐富,但卻沒幾個人願意挑戰!這特麽太變態了!”

眼見三人躲閃的空間越來越少,方天隋目光一凝....

那就試試吧,反正已經沉澱了那麽久了!

正當蔡孜感覺這回有些不對勁,為什麽前幾日自己才清理過的蜘蛛群怎麽補充得怎麽快,要不先撤退之時,方天隋的身上忽然綻放出一陣光芒!

一把與玉濁不相上下的寶劍從方天隋的後脊處逐漸升起!

明明是無比神聖的寶劍,但卻沾染著汙濁的血液,看著無比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