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跟你說過越是靠近黑塔的規則遊戲時間流速的就越慢,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但其實黑塔不過隻是一個調節站,將真正的外界隔開的存在便是黑塔,在黑塔之外的地方有著無數的世界,這些世界有的還並沒有被黑霧籠罩,有的則是與我們這邊陷入了一樣的窘境。”
逍遙永逸的話讓方天隋有種如遭雷劈一般的感覺。
如果說那個世界也是真實存在的....
那山六郎將軍,裏格斯他們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但他們卻也都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理解了,正如你所說,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畢竟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嘛。”
逍遙永逸有些輕佻的說道,“這次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吧,看你這樣子,身上的問題應該也都解決了吧。”
“這倒是....”
方天隋摸了摸胳膊,這規則遊戲的恢複能力真不是蓋的,自己脫離前的傷勢都可以輕鬆愈合。
“對了,永逸老板幫我看下九泉劍唄。”
方天隋忽然開口說道。
“當然沒問題啦,我逍遙家最擅長的就是售後服務,出啥問題了,多半是斷掉了吧。”
“這也不能怪你,九泉劍本身不過是一件人造鬼器,即使裏麵可能有鬼物存在,但也不過是剛剛轉化不久的鐵匠,你....”
逍遙永逸張開的嘴忽然停住了,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當方天隋將九泉劍取出,經過這幾天洗刷,其中的血腥氣息已經少了不少了。
但那肉色與血紅色相間的劍身與滿是肉瘤觸手的劍柄還是讓逍遙永逸甚至都懷疑這方天隋是不是隨便找了把魔劍給自己。
“這特麽是九泉劍?”
“這就是九泉劍。”
方天隋毫不猶豫的說道,隨即就給逍遙永逸科普了一下自己在規則遊戲中學到的養劍法。
隻不過是一開口就差點沒繃住,其他人學到了這種新東西多少也會收斂一些,至少不會如此魯莽。
更何況是這種壓根沒人會想到放入體內的做法,好好的養劍之法怎麽就給你這小子搞成了邪典了呢....
“聽著,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切記不可魯莽行事,雖然這一次算是沒有出事,而且弄到了不少的好處,但沒有下次了!”
逍遙永逸難得嚴肅一回,“你覺得我見過的天才還少嗎,但無論天資多高,半路隕落的人絕不在少數。”
“了解了解,我保證不會再這麽做了。”
方天隋回想起當初的決定也是有些後怕。
要不是出於對係統的信任,自己也不可能去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反正這東西你用著可還算是順手?”
逍遙永逸滿臉嫌棄的捏著手中的九泉劍,手柄上的肉瘤子摸著就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順手,還有辦法複原嗎?”
“有,喊你福叔來,他辦法多著呢,不過是淨化被汙染的鬼器,這對於福叔來說不算什麽。”
“不愧是福叔!”
方天隋有的時候的確是個不錯的捧子,而福叔也是來到了會客廳,一見麵就先跟方天隋熱情的相擁。
“歡迎回來,你這個命大的小子。”
“為何這麽說?”
“能這麽多次活著從規則遊戲裏回來的人,還都是這種極高難度的地方,這樣的人,我隻見過三個。”
“第二個是誰?”
“當然是你的老板。”
福叔哈哈大笑起來,“不管怎麽說,能夠活著回來!”
“福叔,你看看這把九泉劍,能不能修複一下?”
逍遙永逸將九泉劍遞去,福叔不過是看了兩眼就搖頭不斷,“這是九泉劍?”
“嗬嗬,這你就要問那個臭小子了。”
“修複不難,不過天隋啊,你要清楚一點,鬼器產生的本質是什麽?”
福叔嚴肅的說道,“所謂鬼器的本質那便是鬼物死後或是自身欲望過剩的產物,其本質代表的正是某種情緒,唯有滿足,壓製或是臣服這一類的情況才能讓人們使用鬼器。”
“九泉劍的鍛造者生前最後的執念便是讓自己所鍛造的武器成為這世間最強的兵器,但你清楚....”
“執念這種東西,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他人的耳語便會發生可怕的扭曲與異變,就比如說一名餓死鬼,他生前隻不過是想吃一口蛋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其他惡鬼的作祟,他的執念會越發可怕,最終變成吞噬生人的惡魔。”
福叔長歎一口氣,“欲望每個人都有,但唯有將欲望控製在可接受的範圍內,才能維持住正常的形態啊。”
福叔後麵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但不等方天隋多問,福叔便是釋放出一道鬼氣灌注到九泉劍中。
緊接著下一刻,九泉劍身便開始劇烈的晃動,似乎是感應到了福叔想要驅逐其體內的能量一般,但無論九泉劍如何反抗也都是不過是徒勞。
劍身上不斷流淌出猩紅惡臭的血液,好似有萬千冤魂要從中衝出,但都被福叔輕易鎮壓。
“哎呦喂,你小子可以啊,這裏麵咋有這麽多冤魂?你到底是幹掉了多少鬼物。”
逍遙永逸都不免被震驚到了,“難怪這把劍被腐化成這樣,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名匠打造的鬼器估計也經不起這樣折騰。”
而淨化此時也已經到了尾聲,福叔的手段做實讓方天隋大開眼界,那些冤魂最終也是被福叔一口吞下,很難想象福叔究竟是如何去消化這些鬼物的。
一番壓製過後,福叔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好了,現在應該沒問題了。”
“多謝福叔。”
方天隋接過已經煥然一新的九泉劍,“多謝了,我還想要打聽一下高葉衫這名選中者。”
“高葉衫?”
聞言永逸老板先是眉頭一皺,“沒聽說過,高氏或者高葉氏都不算是什麽大族。”
“也許是其他地域的人吧,他怎麽了?”
“沒什麽,在規則遊戲裏遇上的狠人,接下來終於可以放輕鬆休息了。”
方天隋忽然想到了什麽,“你們知道如何喚醒沉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