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部門內部,比起之前已經不知道擴張了多少倍的總指揮部此時裏頭的人手正焦急的處理著派送給各方勢力的邀請函,這數月來的運營和特殊部門領導者無敵的身姿已經成為了此處號召天下的資本。
即便是當今世上最為神秘的慕容家和其他隱世世家也都不得不配合....
一名女子看著用鬼物送來的信件,隨手丟在了桌子上,會議桌的左右坐滿了從各個都市內抓回來的通緝犯,在場的眾人有一個算一個,皆是罪大惡極之徒,手頭不背負著十幾條血案都不好意思坐在這裏。
但眾人的臉上卻沒了往日的從容與瘋狂,反而滿是恐懼,隻因為此時正在會議桌前的女人,可是當今世上唯一的X級選中者,特殊部門的掌權人陳靜....
“你們這群社會的蛀蟲,我本該讓手下的人把你們全部拖出去就得正法了。”
陳靜那空靈且細膩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在場的通緝犯們皆是趕忙挺直腰杆,生怕表現出任何令其不滿的舉動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他們並不怕死,但是陳靜卻有的是辦法讓他們生不如死....
“但這次的規則遊戲真是個不錯的轉機呢,或許就算是你們這樣的垃圾也有機會為這個社會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陳靜平淡地拋出一卷卷羊皮紙,“簽下它們,我會釋放你們,待到進入的那一天到來,我希望你們可以做到最好。”
“我們....”
一名通緝犯剛張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在看到陳靜那不帶有一絲情緒的麵容後,又默默地閉上了嘴,“我們簽下會怎麽樣?”
“你們會成為我的子民,享受從我體內傳出的鬼氣,不,那已經不是簡單的鬼氣了,那是一種更加特別,更加完美的能量,我想你們會喜歡的。”
陳靜猛地走到那人的身前,用力地扯過對方的頭發,將對方的額頭與自己的額頭抵在一起,那雙通紅的眼眸中滿是殺意,“我可是讓你們去做你們最擅長的事情啊,為什麽不笑呢?我記得您的代號是狂笑魔吧,喜歡讓被害者露出笑容再狠狠地**他人最心愛的東西,慢慢折磨他們,我說得對嗎?”
“很抱歉,我很抱歉,我一直在....”
還不等狂笑魔江伍德把話說完,一隻高跟鞋就已經踩在了自己的要害部位,強忍著那近乎要讓人昏厥的痛感,江伍德依舊在瘋狂的道歉著,而陳靜確實失望地搖了搖頭。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你們簽下後就無需忍耐,盡情地完成我的任務,釋放你們的天性吧。”
而江伍德也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直接倒在桌子上,咬破自己的手指打開了其中一份羊皮紙,不管裏麵寫了什麽,直接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就在契約完成的瞬間,羊皮紙便燒成了灰燼,江伍德原本隻有金級左右的鬼氣忽然暴漲!短短的數秒鍾就提升到了金彩級還不止!
這膨脹的力量令江伍德發出聲聲咆哮,身前的桌子直接被強而有力的十指撕得稀碎!
恐怖的變化令其餘的殺人魔們皆是麵露喜色,這是何等的機遇啊!要知道金級與金彩級之間猶如天塹,無數人就是一輩子卡死在金級無法再進半步,而眼前的特殊部門之主卻要給他們這個機會!
可異變還未結束,忽然間江伍德就開始口吐鮮血,原本滿頭的黑發忽然從本部開始變白,數秒前提升得有多快,此時衰老來得就有多突然,一隻長著山羊角,臉上披著與頭骨完全不符的假皮鬼物從江伍德的體內鑽出,有幾人認出這就是與江伍德契約的鬼物“扒皮鬼”!
在扒皮鬼衝出的瞬間,陳靜就隨手一揮劍將其斬殺!看著扒皮鬼消散在空中,陳靜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冷笑。
“你們還在猶豫什麽?放棄與自己身上的鬼物契約,轉而與我契約吧。”
陳靜向著眾人伸出手,“多麽誘人的力量,隻需要付出全部的壽元和鬼物就能擁有金彩級的力量,就如同那曇花一般,轉瞬即逝的美好。”
“你瘋了嗎,這樣....這樣我們會死的!”
“對啊,你們就是要死啊,能夠為這個世界做完貢獻再死,這簡直太美好了....”
陳靜樂嗬嗬地看著眼中已經沒有別的情緒,唯有絕望的眾人,“現在,不簽契約的人可就別怪我出手了。”
“我會給你們留下兩個月以上的壽命,你們若是能夠完成我在規則遊戲中下的命令,那我也不會吝嗇地在一切結束後將你們的壽元返還!切記,你們都是在贖罪,為你們曾經犯下的過錯贖罪。”
又有幾人迫於壓力從桌子上拿走了羊皮紙簽下自己的名字,緊接著就是一番鬼氣翻騰,短短數分鍾的時間,陳靜的身邊就已經站了足足有12名金彩級的選中者,隻不過他們都已經是滿目滄桑,一頭華發,看上去便是時日無多。
“記住了,證明你們自己正在贖罪,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
陳靜翹起二郎腿坐在高台上看著下麵的一眾通緝犯,而通緝犯也隻是低著頭誰也沒有說話,眾人都已經選擇了效忠,感受著體內的力量,沒有一個人敢有怨言....
“方天隋,為什麽你到現在都沒有來見我呢?”
陳靜摸著自己白皙的臉頰,用力捏了幾下讓俏臉上多了幾分紅暈,“不過很快就又能見到你了吧,畢竟這一次規則遊戲,哪怕是你也別想逃走....”
身後的一眾通緝犯隻得無奈地點頭,畢竟其他的東西也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
而陳靜則是看著麵前的還剩下不到兩個月的倒計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真該好好想想呢,到時候是要幫上一把呢,還是要給他添點亂呢~”
後頭一直低著頭的江伍德雖然不清楚麵前這女魔頭講得那人到底是誰,但那家夥....
多半是有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