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少女安撫好後,羅浮茲抱起少女回到了基地最底層,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整個地下十層都是羅浮茲為自己心愛的寶貝女兒準備的遊樂園和生活設施以及一間漂亮完美的臥室,全部的設計都是邀請了世界各地的設計師參與製作的。

當然,為了以防後患,羅浮茲也是給足了封口費,並且留下了一定的後手,生怕是這群人對自己的家人造成什麽傷害....

將少女放回**,又是念了半個小時的故事書後,少女這才肯沉沉的睡去,即便是睡去手也依舊牽著羅浮茲的手不放,羅浮茲也是小心翼翼的將其的手鬆開,生怕不小心將其弄醒。

但少女忽然咳了一聲,羅浮茲本來都已經要退出房間了,又是連忙跑到少女的身邊等了好一會兒才再度離開。

而蔡孜則是全程站在後麵看著仿佛變了個人似的羅浮茲,最後看著礙手礙腳退出房間,還大鬆了一口氣的羅浮茲,蔡孜幾次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怎麽....”

“聽著,你剛剛看到的一切全部給我忘掉,不然我保證會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也是在這一刻,蔡孜終於是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也正是這樣,蔡孜露出一抹淡笑,“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呼,既然方天隋先生都願意相信你,那我也願意給你這個機會,否則你這家夥至少得留下點什麽....”

羅浮茲一邊說著,隨手丟了一個東西過去,蔡孜順手抓住,那是一個掛鍾,打開裏麵是一名少女與一位美豔的中年少婦的合影。

“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我老婆和女兒。”

羅浮茲有些自豪的說道,“雖然老婆不在這裏,但女兒可聽話了,名字取得也好聽,叫瑞依,不錯吧?雖然不是我自己取的,但好聽就行。”

“嗯,不錯。”

蔡孜沒有說謊,點了點頭後就將掛鍾還給了羅浮茲,而羅浮茲也是樂嗬嗬地收起,“瞧你那樣子,羨慕死你這個單身狗,還傭兵之王呢,瞧你現在那埋汰樣。”

蔡孜無奈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這名號又不是我自封的,我有什麽辦法。”

羅浮茲摸了摸下巴,看了眼身前渾身髒兮兮的蔡孜,“算了,你這一身髒成這樣,回頭去了中部還以為我北地狙擊之王如此沒有品味,身邊跟了個野人。”

“那個,喊10號和11號上來。”

羅浮茲用對講機喊來了兩名身穿緊身衣,臉部用特殊的膠布封死的男子,“您找我們?”

“帶這個家夥去洗漱一下,別髒了我們的名聲。”

“明白了,這位先生請隨我們來吧。”

“那就拜托了。”

蔡孜將藏在風衣下的寶劍收起,向著羅浮茲微微行禮後就跟著兩人離開,而羅浮茲則是獨自走到一麵牆壁前,隨手敲了敲牆壁,機關的聲音從牆後響起,沒一會的功夫牆邊就離開了一道口子。

一瓶被泥土覆蓋的白酒從中露出,羅浮茲將美酒取出,給自己倒上一小杯細細的品味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與陶醉的神情。

“真沒想到又要進去了啊....”

“瑞依,我答應你,這趟結束之後,我就去找人抹掉什麽的印記,從此再也不進去了,到時候爸爸就陪你一個人,也會去找最好的醫生。”

羅浮茲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看向遠處蔡孜離開的方向,“不過這一次,我想應該會順利不少。”

“而且最好的醫生....我想我已經認識了。”

就在蔡孜洗漱完畢後,看著已經打扮得有模有樣的蔡孜,羅浮茲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像話嘛,同為我的戰友,可不能那麽糟蹋。”

“話是在理,但如此精致的衣服,怎麽戰鬥呢?”

“別想那麽多,反正我們這次隻是去開個會罷了,全部的選中者都接到了消息不是嗎,你好說歹說也是個有點名號的人,這次來找我的目的也是搭個便車吧,畢竟你這種級別的通緝犯,要是不跟個人,估摸著想要進去也是難度不小。”

蔡孜沒有否認,自己跟蹤羅浮茲最初的目的的確如此。

而羅浮茲見對方沒有否認也是嗬嗬一笑,“帶你一個當然沒問題,但還有再等等。”

“等誰?”

“等幾個老朋友,我們也有好幾天沒見麵了吧。”

第二日的清晨,一名身穿白大褂,有半邊身子被繃帶覆蓋的男子就提著一個醫療箱來到了基地門口,“羅浮茲先生,按照約定我來了!”

“歡迎你,周良先生!我很高興聽到了你願意赴約的消息。”

“老朋友的邀請我怎麽會拒絕呢,而且還可以搭便車,何樂而不為呢。”

周良也是一點沒變,依舊是大好人一般的話語,而蔡孜也沒有回避站在羅浮茲的身旁,羅浮茲左右瞅了瞅,但卻沒有看到第二個人....

“寒江呢?那家夥不也是你那邊的人嗎,難道他沒有收到我的邀請嗎?”

“不清楚,我來的時候並沒有與他相遇,看來他還沒有走出陰影。”

周良一擺手,而羅浮茲也是沒有多說什麽。

既然對方不願意來,那自己自然不會舔著臉去找對方,隻希望那家夥別自尋死路就行,在這種節骨眼上,羅浮茲也是希望能夠集結一切可以集結的力量。

寒江自然也是其中的一環,而且還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於是乎三人也是一同前往的中部區域,全世界的人都開始不斷地朝著中部集合靠攏,一場足以改變全部勢力格局的規則遊戲即將開始,而在黑塔之上的存在卻是在注視著那個一直昏迷不醒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