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果決的雷霆手段與強橫的實力頓時讓在場的一眾逍遙家散人都閉上了說閑話的嘴,那站在眾人身前的消瘦身影此時卻如同那萬嶽之丘般高大且觸不可及。
不過是短短不到三秒的時間,原本在一眾散人麵前還不可一世的一眾金彩級選中者就已經如死狗般被壓製得無法站起身,隻能倒在地上苦苦哀求方天隋高抬貴手放過幾人一條狗命。
而方天隋也並未為難幾人,“自己滾出去吧,該怎麽處罰都由總管來處理,這種事情還用不著我親自出手。”
談吐間皆是對幾人的不屑,但幾人即便是無比惱火也依舊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這種近乎於碾壓般的實力確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升不起脾氣來,都是生怕惹惱了這位爺,直接被方天隋打成肉泥....
看著幾人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開會議廳,其餘的一眾文職人員或是煉金坊職員也是深感不妙,找個機會紛紛告辭離開了會議廳,不到幾分鍾的時間會議廳裏就隻剩下方天隋,逍遙永逸和逍遙嫣然三人。
“呼,幹得漂亮!”
逍遙嫣然率先開口,一把搭在方天隋的肩膀上,“我老早就想這麽做了,還不是老哥老是說那些沒用的大道理!”
“嫣然,那可不是沒用的大道理....”
逍遙永逸鬆了口氣,沒想到方天隋已經成長到了這般程度,對方加入自己這邊甚至還不到幾年時間吧?這種速度足以嚇死一大片散人了吧。
今天的事情也是讓逍遙永逸有些心寒,自己廣交良師益友,為的就是能夠在日後自己的勢力被逍遙家宗家宣戰時能有一戰之力,但今日所見,若是真有戰事發生,這群人不反手賣了自己,自己就得是燒高香了....
底層的散人固然是忠心耿耿的不會有一絲異心,而那群想要離開的逍遙永逸也不會阻攔。
但這群金級或是金彩級的家夥可就不一樣了,若是他們願意全力出手,在中小型的鬥爭衝突中都能夠有著扭轉局勢的作用,但如今看來,想要讓他們出手都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更何況這群人的實力遠遠達不到自己的預期。
或許真的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了,一昧的追求數量而忽視了質量果真是會出問題....
見逍遙永逸那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方天隋就明白自己不用多勸說些什麽,以老板的腦子肯定想得明白,這也是方天隋想要為自家老板做的事情,畢竟自己在這件事情之後還會不會出現在現世都是個問題。
那麽能夠為這位亦師亦友的老板排除些隱患也是不錯的。
“那就麻煩老板為我也準備一套禮服吧,我總不能穿著這身大背心去對吧。”
“那是當然,你就穿一套跟我差不多的沒問題吧!”
逍遙永逸嗬嗬一笑,“對了,我聽說你上一次規則遊戲裏認識了不少人呢,說不準還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放心吧,那些人都不如老板你厲害。”
“還是你小子會說話!”
整個下午方天隋都在痛苦的衣帽間裏度過,過度追求完美的福叔一套又一套的試著,但始終不滿意,要不是最後逍遙永逸衝進來拉走了方天隋,可能就真的要交代在這兒了。
方天隋是萬萬沒想到,自己能夠為了狩獵一隻鬼物而趴在肮髒發黴的廚房裏數日數夜都不會有任何不適的身體竟然對一間小小的衣帽間產生了恐懼。
看著換上昏黑燕尾服和白色襯衫內搭的方天隋,逍遙永逸微微一笑。
“這不有模有樣的嘛,還不錯!保持住,回頭給你安排個相親,你現在的樣子保證可以迷倒不少少女。”
“我可不需要啊....”
坐在前往中部區域特殊部門的車上,這次無論是路線亦或是司機都保證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一路上也是暢通無阻,數十名逍遙家工業區的散人車隊都已經被提前安排好跟隨在座駕的周圍護航。
畢竟此次事件非同小可,哪怕逍遙家宗家十分不待見工業區的眾人,但在這件事情上,也是不得不妥協,提供了接受範圍內最大限度的優待....
“會議很短,主要是進行統計,看到底有多少的家族勢力認可這次聯合任務。”
逍遙永逸翻閱著特殊部門發來的資料,雖然方天隋的手中也有一份,但方天隋其實並非特邀嘉賓,雖然每一位金彩級都不容小覷,但沒有勢力的金彩級選中者實在是太難尋找。
所以部分已經加入勢力的金彩級選中者,特殊部門選擇更加便利的方式進行通知,那便是直接向組織的領導者要人,所以這趟哪怕方天隋不是作為陪同一起前來,逍遙永逸也是想方設法的去邀請對方出門一趟。
“天隋,這趟遊戲回來,你有什麽打算嗎。”
逍遙永逸好像是看出了什麽一般,忽然開口道。
而方天隋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但幾次張口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其實我也感覺得到,我最開始答應你的那些東西,我都沒法給你答複,你的父親,還有關於他的事情....”
方天隋有些驚訝地看向逍遙永逸,雖然自己沒有去催過,也沒有去多說什麽,但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先提起。
“我很抱歉,你的父親甚至連一丁點信息都沒有留下,哪怕是去了那些傳聞中的地方也什麽都找不到,他就像是從來都未曾存在過一般,但我們堅信,你一定會找到他的。”
“嗯,多謝了。”
方天隋微微點頭,臉上洋溢著笑容。
能遇上老板你們,當初在你拿出那張契約時,我選擇了簽下契約而不是趕你們離開,你無條件地信任我,將你手中的那枚戒指交於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認可了你們。
更何況你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情,方天隋其實也很想留下來輔佐著逍遙永逸,直到對方實現自己的夢想,但方天隋更清楚,自己的意識和精神已經沒法堅持那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