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隋的意識隨著回溯的漩渦逐漸變得模糊,當周圍的一切重新變得清晰可見時,方天隋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3個小時前,此時的自己還在為下麵的學生講解“突發規則”的規避方式和鬼器的使用技巧等內容。

看了眼手表,自己的時間還錯錯有餘,將這節隻剩下不到5分鍾的課程講完,方天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自己管轄的區域回到了工業區,想要以最完美的方式弄死逍遙沐風,那麽久必須要去一趟工業區....

不到10分鍾的路程,方天隋從車上下來,離開前方天隋還不忘讓司機在原地等著,自己等會還要去攔截逍遙沐風,本來打算自己去,但奈何沒學過開車呢。

方天隋馬不停蹄地前往了工業區的倉庫,因為自己手中的身份卡,此處的任何鬼器,戒指,甚至是卷軸都是可以隨意取走的,而且還不限製數量!

真不愧是自家老板,對待手下就是太大方了,真不知道這些年來,那群啥事不做的金彩級散人到底從逍遙永逸手裏拿走了多少東西,不過看永逸老板的態度就知道,他不是很在意這些東西,畢竟工業區每年靠著售賣卷軸和合劑就能夠賺取天文數字的金錢。

但這也不是浪費的理由啊,還好前些日子已經將大部分的金彩級散人驅趕離開,現在工業區僅留下有用的人,那群光吃不做的家夥自然是全部被趕走。

“這個鋼索要帶上,還有這個,嗯,戒指多來點,反正老板不心疼,哦!這個劇毒合劑,之前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但好像是對載具的腐蝕強酸,管他的,帶上!”

方天隋就像是土匪進村般一頓掃**,整得本來在呼呼大睡的庫管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喂,方天隋你特麽來拆家的啊?”

“喲,這不冷廣嗎?怎麽擱這兒呢。”

方天隋這不看不知道,這庫管不是自己當初在遊樂園裏有過一麵之緣,還一起經曆了一場驚險刺激的過山車之旅的冷廣嗎?

“托你的福啊,要不然我也整不到這份美差。”

冷廣儼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看著這太師椅和茶具,一旁還擺著一個滿是吃食的櫃子,後頭的小空調發出嗡嗡嗡的聲響,真別說,還挺舒服的。

“你登記下不,不登記也無所謂,反正就憑老板跟你的關係,你就算是全搬走,我估計老板也沒啥意見。”

冷廣嗬嗬一笑說道,而方天隋也並未反駁,隻是默默地將自己需要的東西一一記下,日後若是有什麽損失再補回來,自己可不喜歡虧欠別人。

“慢走哈,有空來喝茶。”

後頭的冷廣揮手告別,繼續躺回太師椅上悠哉遊哉地喝著茶,而方天隋則是快步跑回車內,司機本來靠在車邊吸著煙,見方天隋回來就趕忙將煙頭掐滅。

但當其看清方天隋的樣子時不由得吃了一驚,這特麽是進去幹了啥?怎麽這一身的武器,不知道還以為是去打劫的呢,而方天隋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讓司機等下把自己送到目標地點後就能跑多遠跑多遠。

聽到這兒司機哪還能不明白,這特麽是去幹啥的啊!

原本車速就不算慢,這下可就更快了,司機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下去替車子跑,趕緊把方天隋送到目的地,那是一處連同都市東西交匯處的大橋,原本應該是人滿為患的大橋此時上麵卻已經沒有多少的車輛。

道路的兩側滿是報廢無法行駛的交通工具,看來末日言論對於都市的影響還是要比想象中的大,選中所有人的可怕印記還是讓不少人徹底亂了方寸。

就連平日裏那些維持秩序的都市部門也都一個人也見不著,但這也是順了方天隋的心意,方天隋這才剛下車,下一秒司機就一腳油門踩到底,一瞬的功夫就見不著人影了....

方天隋有些無語,但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也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抓緊時間布置起了陷阱。

就在方天隋剛剛將一處“死牢鐵鏈”布置下之時,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方天隋的身影,驚得方天隋差點就要拔劍砍了對方,好在對方率先開口。

“等等,我與先生你萍水相逢,何必如此激動!”

來人是一名麵色慘白,身材消瘦的男子,男子的個子不算高,比起方天隋還要矮上一個頭,所以方天隋在看對方的時候不由得低了下腦袋,而男子則是有些受傷的樣子,似乎很在意身高的感覺。

“抱歉,如果你隻是路過的話還請你離開,我要在這裏布置陷阱,一個小時之後這裏將會被徹底封鎖,如果你不想變成一灘碎肉的話就快點離開吧。”

方天隋並無耐心給別人解釋那麽多,而男子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這樣嗎?菲兒,他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看不透呢,是個大人物!”

忽然又有一道身影出現在男子的身邊,那是一名和男子差不多高的褐色短發女子,女子有著一張瓜子臉,一雙明亮清澈的紫銅色杏眼,搭配上咖啡色的格子襯衣和帶著衣領的白色內衫,清麗文秀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

“大人物?”

男子整理了下剛剛趴在地上弄皺的衣領,撿起枕著腦袋的枕頭,“你好,我是月之禦雁鳴,月之禦家最後的幸存者之一,我身邊的是我的好友菲兒。”

“月之禦?”

報紙中的報道上,似乎月之禦家也是昨日夜裏被滅門的世家之一,沒想到還有幸存者,而且就這麽讓自己遇上了....

“那你在這裏做什麽?不會是通緝犯在躲避追捕吧?”

方天隋很認真的選擇了伏擊的地點,在通往逍遙家的道路上,隻有這條路是最容易,而且最適合戰鬥的,莫非對方的目的和自己一樣?

“不,我要在這裏讓逍遙沐風血債血償,昨日夜裏趁我不在竟敢毀我家門,屠戮宗族,這種血海深仇,我若是視而不見,那豈不是對不起月之禦的姓氏。”

“那看來我們目的一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