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真不知道你這種家夥是怎麽把老頭子他們弄死的,怕不是用了什麽奸計吧!”
月之禦雁鳴越打越來勁,手中的鬼器大刀都要揮砍出殘影來了,身邊的火柴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但後頭的紙筆鬼器“萬生無惑”還在源源不斷地輸送著火柴人大軍,似乎是沒有盡頭一般。
看到這一幕,方天隋不由得感慨,這些世家培養出來的天才就是變態,無論是曾經不可一世的森田石丈,還是那個僅在傳說中的第一選中者逍遙永逸,亦或是現在麵前的月之禦雁鳴,若是自己沒有係統,沒有那麽多的機緣,可能還真沒法與這些人相提並論。
忽然間,菲兒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身影也變得忽明忽暗,就像是受到了重創一般。
方天隋低頭看去,連忙將菲兒手中的彩鉛和水粉顏料拍掉,不讓其繼續畫下去。
該死,看來他猜到了!
隻見逍遙沐風雖然一直在被動挨打,但手中不斷切換更變的鬼器就是菲兒模仿的對象,而從剛剛開始,逍遙沐風就察覺到了躲藏在暗處的第二人正在複製著自己的鬼器。
於是乎,逍遙沐風主動讓自己處於更加被動的情況,用出來的鬼器大多都更換成消耗大,且作用極小的雞肋鬼器,而月之禦雁鳴和菲兒可沒有係統,自然沒法直接分辨出鬼器的大致作用,隻能一個接一個地去刻畫。
這也就導致了菲兒現在的情況,若不是方天隋趕忙叫停,說不準對方就會直接昏死過去。
隻因為現在正在畫的是一件名為“天嬋衣”的防禦鬼器,想要將其的效果完美的複刻出來,隻怕是把在場的兩人吸幹都不夠!
這下方天隋算是知道這兩人為啥沒能給逍遙沐風造成太大的影響了,感情是一開局沒有爆炸之類的東西影響逍遙沐風的判斷,再加上陳靜的輔導,直接就將二人的攻勢化解,先解決菲兒,再將失去支援的月之禦雁鳴拿下。
簡單的拆解工作就這樣完成了,但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菲兒的邊上可是蹲著一個頂級老六方天隋啊!
隻見方天隋掏出數瓶合劑給菲兒讓其喝下,並且從自己的包裹中取出幾件好用便利的鬼器給菲兒,方天隋也算是明白了,這兩人常年摸魚不在世家,身上除了些許儲蓄之外壓根就沒有多餘的鬼器了。
難怪一直依葫蘆畫瓢,靠著逍遙沐風招出來的鬼器進行複刻。
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後頭躲著的人倒下,逍遙沐風也是漸漸失去了耐心,“看來後麵的那位也不是等閑之輩啊,繼續拖下去你可是要害我違約了....”
不打算繼續玩下去的逍遙沐風二話不說取出兩柄利刃將身前的幾個火柴人斬成碎塊,隨後直衝月之禦雁鳴,月之禦雁鳴艱難擋住第一劍,雙方的武器差不多相同,在全力揮砍之下竟是直接雙雙斷裂開來。
而剛剛鬆了口氣的月之禦雁鳴還來不及招架,武器直接脫手飛出,新的也還來不及刻畫....
“結束了....”
逍遙沐風冷笑一聲就打算直接斬下月之禦雁鳴的頭顱以免夜長夢多,而方天隋也在此時出手,毫不猶豫,直接祭出自己最強的鬼器“九泉劍”!
當陳靜的虛影發出提醒時已經為時已晚,如滔天血海般的劍氣已經席卷而來,哪怕陳靜的虛影中途阻攔也無濟於事,逍遙沐風發出聲嘶力竭的吼叫,一件件鬼器在衝刷中被毀於一旦。
這可是方天隋在之前用數次死亡得出的結果啊,每次死亡回溯,不知為何,體內的九泉劍也會跟隨著自己一次次的回溯輪回,其中積攢下來的不甘,恐懼,死亡,嗜血也會一點點的累積。
而現在,就是一切爆發的時候!
先讓月之禦雁鳴和菲兒給自己做掩護,並且讓他們給自己畫出了數套遮蔽氣息用的東西,這一切都是為了讓陳靜的虛影在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隻需要一個時機,方天隋就可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逍遙沐風拿下!
此時的逍遙沐風已經是窮途末路,無數的鬼器都在這恐怖的威力下被毀滅,整座大橋都開始劇烈地晃動,眼看就要塌陷下去。
“等等,你到底是誰!”
九泉劍的侵蝕已經讓逍遙沐風變得神誌不清,九泉劍的劍靈正如當初一般,已經徹底邪魔化,開始吞噬逍遙沐風的肉身與軀體,這也是為什麽方天隋不敢在逍遙家工業區將其釋放出來的原因。
有一次回溯中,就是因為自己隨意的將九泉劍釋放,不僅沒能將逍遙沐風殺死,反而是毀滅了整個工業區....
但在這裏,方天隋可以毫無顧慮地施展自己的九泉劍,哪怕這一擊過後自己也要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但值得了!今日不將這逍遙沐風拖入深淵,誰知道日後會發生什麽。
“我,我不是你的選中者嗎!你快救我啊!”
感受到來自死亡的威脅,逍遙沐風本就脆弱的道心頓時碎了一地,一邊用僅剩的鬼器和體內如山般的鬼氣抵擋著九泉劍的血煞之氣,而陳靜的虛影則是已經在剛剛的血海中被衝碎消散。
“醒醒吧,被你這家夥害死的人,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充滿絕望呢。”
方天隋毫不留情的將自己全部的血肉獻祭給手中的九泉劍,而九泉劍也是不負眾望的綻放開來,一隻猩紅的瞳孔於劍柄上張開,正直勾勾的盯著方天隋。
而其中的威能則是再度增幅,邪龍出現的那一刻已然不再是虛影,而是真切存在的傳奇生物,於方天隋的虛擬空間中,一個傳奇的故事正在浮現。
伴隨著一聲巨響,自黑暗時代前便屹立不倒的大橋於今日徹底塌陷。
而遠在特殊部門電梯間的陳靜咬緊牙關,麵色陰沉,一旁的侍衛小聲詢問,“大人,您還要出去嗎?”
“不了,返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