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其實不用這麽心急的,您現在看起來似乎傷勢還未痊愈。”
月之禦雁鳴並不擔心對方是來殺人滅口的,如果真的嫌自己知道的太多了,那在大橋下也就不會將自己帶回來,更不會讓自己活到現在。
“你可以畫出任何東西的對吧?”
“這個似乎有點抽象,如果能夠給我提供具體的參照物,我或許能夠畫出,但我並不能確保我畫出來的東西和方先生你想要的一樣,功能方麵亦是如此。”
“這個沒關係,如果真的可以的話....”
方天隋火急火燎地拿出一張素描畫,畫中的少女麵帶微笑,正端坐在一處祭壇之上,周圍的屍山血海似乎都無法影響少女注視著前方,而月之禦雁鳴在端詳了一番這幅素描畫後,也是毫不吝嗇地讚歎這幅畫作的精細。
“這幅畫作絕對注入了不少的心血吧,這是方先生您親手繪製的嗎?”
“嗯,並不是,是我的一位朋友,畫作中的女子是....是我的一位老友,能否月之禦先生幫忙,將她重現出來呢?”
“不過是小菜一碟,方便告訴我這位美麗的小姐頭發的顏色和其他的細節嗎?”
“當然....”
在方天隋簡單的講述了一番梧桐的模樣後,月之禦雁鳴則是拍著胸膛表示沒問題,隻需要等自己的手臂恢複就可以動筆開畫,而方天隋也是吩咐外頭的人要照看好月之禦雁鳴後就退出了房間。
離開前還留下了自己的號碼跟一個緊急呼叫器,以免出現什麽預期之外的意外。
離開重症監護室,整個地下3層的急救房隻有一間亮著,方天隋長歎了一口氣,如果那個時候自己沒有出現在那裏,將逍遙沐風擊殺,那麽這裏或許都已經不複存在了。
乘坐電梯來到樓上,逍遙永逸正坐在辦公室處理著文件,這幾日裏收到的不少來自特殊部門的文書,似乎是有合作的意向,並且還將大量從逍遙世家那兒收留來的難民給安置到一些力所能及的崗位。
畢竟自家的工業區可不收留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大多數的逍遙世家子弟還是送去了其他的選中者協會或是特殊部門,也正是因為這個舉動,特殊部門也是盯上了自家....
見方天隋過來,逍遙永逸也是長歎一口氣,“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一聲不吭拿了倉庫裏大半的東西,結果半路上把逍遙沐風那個自大鬼給弄死了?”
“嗯,雖然我不好解釋什麽,但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如果逍遙沐風不死,我們工業區可能就會有危險....”
“不,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恰恰相反,你為什麽不提前告知一下我?實在不行喊上福叔也可以啊,說不準勝算更大,還不用把大橋給弄沉了,咱們還能用點更陰的辦法不是?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說一聲哈。”
逍遙永逸樂嗬嗬的說道,“逍遙沐風那小子之前說要來拜訪我,我能不知道這小子安的什麽心嗎,多半來了之後也是想要對我動手,連家族裏的那些老祖都不放過,又怎麽會放過從小到大一直壓著他們的我呢。”
“抱歉....”
“無需抱歉,畢竟事情也都已經做了,之後我會去跟特殊部門那邊談談的,那個家夥死了也就算了,但好歹是他們明麵上選出來的代言人,雖然沒有人知道是你們做的,但想要查不出並不難。”
這話說得沒錯,雖然沒有目擊證人,但那兒的監控以及方天隋當時並未刻意隱藏動向,所以若是真的查下去,想要知道到底凶手是誰還是不難的....
一想到這兒,方天隋也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三番五次的把陳靜選出來的人或者陳靜的計劃給打亂弄廢,這次也不知道她弄的什麽計劃,但又被自己給弄廢了一大半。
“嗯哼,陳靜小姐回信了....”
逍遙永逸從進來的傳信人手中接過信件,“嗯哼嗯哼,大致就是希望你接下來可以老實一點,下一次的規則遊戲將會是最後的遊戲,要保證最好的狀態,還有森田友冬和其他的森田世家選中者不同,請不要傷害他。”
“就這麽簡單?”
“當然,還有逍遙沐風的遺物我沒有幫你爭取到,這點倒是挺可惜的,我聽說他手上有不少的鬼器呢....”
“這個無所謂啊。”
不提還好,方天隋可是在當時直接把逍遙沐風大部分的鬼器給打爆了,就算是回收了也沒有多少能用的。
“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有點可惜呢,你的九泉不是廢了?”
“這倒是,不過我體內的鬼氣現在多半已經用不了了,我需要淨化一下,以免下次使用的時候出現什麽奇怪的異常反應就不好了。”
“這個沒關係,福叔有點特殊的小手段,等他忙完了就讓他教你吧。”
“這樣最好,我確實需要快點了....”
自己的九泉劍也不見蹤影,看福叔留下的消息,估摸著是送回原廠打造了。
當時九泉劍本體似乎是斷裂了,但那離譜的副作用讓方天隋這輩子都不想再去碰九泉劍了,可為了下一次規則遊戲,九泉劍是必不可少的....
又和逍遙永逸聊了一陣,將最近的一些情報收集到後,方天隋也就先一步離開了。
而逍遙永逸則是揉了揉發酸的眼角,繼續回複其他家族和勢力的消息,而逍遙嫣然一直躲藏在後方注視著,提防一切有可能出現的殺手。
“嫣然,後續的事情需要你出去處理一下,安撫民眾什麽的,我們工業區平日裏積累的一點人脈就該用在這種時候。”
“好的,不過永逸哥....”
逍遙嫣然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猶豫,而逍遙永逸站起身拉住了對方的手,“不用擔心,如果說真的像是陳靜說的那樣,這是末世前最後的規則遊戲,那就讓我們一同麵對吧,黑暗時代前的逍遙家能夠幸免於難,開闊出一條新的道路,那我們一定也可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