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說明,我們不會完全聽從你的命令,就比如一些送死的命令我們絕對不會服從,在特殊情況下,我們會選擇保全自己的生命,從而撤退或是放棄,這些你都清楚吧。”

大姐頭謝安兒毫不畏懼的站在陳靜的麵前說道。

而陳靜則是難得的點了點頭,“當然,你們都算是惜命的人,這方麵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或者說,如果你們都選擇不來我還會輕鬆些,要照顧你們確實容易出問題。”

這番話若是其他人說,謝安兒會好不猶豫的將對方的臉錘到腦袋裏,讓對方後悔被生下來,可陳靜這麽說,謝安兒卻是完全沒法反駁。

畢竟白日之主這個名號還是太響亮了,天空中高掛著的耀陽正是最好的證明。

普通人可做不到這種令人膽寒的事情啊....

“那麽就來商量一下進入的人選吧。”

蔡孜倒是對這些不在意,誰是領隊都無所謂,隻要保護好身邊的幾人就行,其他人怎麽樣都隨意,死了蔡孜也不會感到可惜。

而所有的目光自然是聚焦在了陳靜的身上,顯然是想問問對方的想法。

而陳靜自然也不會推辭,“那麽人選很簡單,那邊那個冰人首先不考慮,連完整的肉身都沒有,進去了也是白搭。”

高葉衫的嘴角一陣抽搐,沒想到自己會是第一個被否決掉的,不過正如對方所說,自己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需要忍受殘魂不穩定所帶來的痛苦,與常人相比,自己確實是一個定時炸彈,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永遠留在那裏麵。

“然後就是那邊那個小眼鏡,你的女兒還在這棟樓裏吧,再加上你的各項屬性都很讓人堪憂,所以你也再見吧,還有....嗯,逍遙永逸?”

“這是在詢問我的意見嗎?”

“當然,你作為我的天使之一,是否願意使用靈能呢?它能讓人擁有難以想象的戰力。”

“....”

逍遙永逸短暫的沉默過後,最終長歎了一口氣,“我會用的,所以可以考慮帶上我。”

“聰明人,那就很好決定了,因為裂縫的緣故,所以我不會親自進入,可以的話,就讓森田石丈來探路吧,總體的指揮就由逍遙永逸先生擔當吧。”

“然後就是負責中衛支援的謝安兒女士,我看過你曾經的檔案,你是一位十分優秀的戰士和支援好手,希望你可以對得起這個身份,還有就是後衛的蔡孜,你的能力看上去很有趣,還很擅長熱兵器的對吧,很適合這個位置。”

“最後就是和森田石丈一同擔任前衛的逍遙景耀,你的堅冰絕對比我看上去的要更加堅固,否則你就留在那兒吧。”

幾人對視一番,似乎都沒有什麽意見的樣子,那麽隊伍也就這樣確認下來了。

當然,沒有選擇送普通的死士或是職員先進去送死探路,畢竟這麽做絕對會遭到大姐頭的強烈反對。

畢竟之前高葉衫就有偷偷這麽做過,下場自然是被大姐頭一番強烈譴責。

幾人來到地下基地的最深處,將此處的幾盞照明燈打開,一道不太穩定的裂縫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大概是數日之前,這東西出現在地下,並且被公司的偵測器發現後就被我們包圍起來了。”

羅福茲解釋道,而陳靜在意的點卻不是這個。

此處竟然可以躲開自己的探測,在進入這家公司的腹地之前,自己還真無法找到這個裂縫。

畢竟自己的視野範圍隻包括到白日所能普照到地方,自然是不包括這地下。

“那麽,更多的計劃我想就不用和各位商議了吧,我這就將大門....敞開。”

隻見陳靜的手中凝聚出一個小型的白日,將白日塞入裂縫之中,刹那間,原本隻有不到一掌的入口擴張到足以容納下數人的大小!

那原需要耗費大量物資和能量才能開啟的入口竟是被陳靜如此輕描淡寫的打開了!

森田石丈愉快的哼起了小曲,“真不愧是白日之主啊,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說罷森田石丈就毫不猶豫的一馬當先跳入了裂縫之中,緊隨其後的就是逍遙景耀。

後頭的謝安兒與蔡孜也是在對視後,一同躍入了其中。

走在最後頭的則是逍遙永逸,似乎是對陳靜不太放心,還多回頭看了兩眼,但最終還是進入了裂縫。

而就在幾人都進入裂縫之後,陳靜的臉上才露出一絲疲憊的神色。

“太勉強了嗎?”

站在其身後的羅福茲眉頭一皺,顯然是發覺了陳靜露出的頹勢,而陳靜卻是擺了擺手。

“無妨,不過是一時怠惰,疲倦的感覺湧上來罷了。”

陳靜嗬嗬一笑,“也不是誰都像方天隋那樣啊。”

“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就通過那邊的通訊器聯係吧。”

說完就想離開的羅福茲忽然被叫住,陳靜的聲音依舊是有氣無力的。

“不用擔心,我說了不會對你們公司動手那就絕對不會,不用那麽著急轉移設備和家人。”

似乎是被一語道破了小動作,羅福茲也是有些泄氣,“你現在確實不會這麽做,但以後呢,我可不敢保證你每天的心情都這麽好。”

“嗬嗬,是嗎?”

陳靜今天不知道怎麽了,一直在微笑,“我平日裏給你們的印象是這樣的嗎?”

“真是遺憾啊,沒有留下什麽美好的回憶給人們,光是照顧教徒了,反而是對都市中的其他勢力有些苛刻了。”

好似在反思自己一般的陳靜自言自語般說著,而羅福茲見狀便也是一言不發的坐下,要是隨意行動搞不好還會惹惱對方....

而陳靜也是不再開口,專心操控起手頭的裂縫,不讓其消散。

而進入了裂縫中的五人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後恢複了知覺。

這裏是破碎的空間,時間的法則在這裏已經徹底崩塌,哪怕是在規則遊戲中十分好用的計時器在這裏也難以發揮作用。

這裏有著大量破碎的平台,每個平台上都擺放著一個類似於模型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