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諾看著眼前的顧大嫂,發現她此刻似乎急切地想要他們都拿著鑰匙回房。
“門外的人,真的是來探親的嗎?”
於是薑諾問道。
如果顧大嫂回答“是”,他們就不能相信她的話。
然而顧大嫂卻搖了搖頭:
“我在這裏已經沒有親戚了,
他們八成是來收保護費的。”
“為什麽來這裏收保護費?”
高源疑惑地問。
這裏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而已。
顧大嫂不回答,門外的敲門越來越急促,仿佛下一秒鍾就要破門而入。
薑諾站起身來說道:“我們先去房間吧。”
幾人也都看過薑諾給的規則,沒有人再有意見。
隻是新的房間要怎麽分配也同樣是個問題。
鑰匙盒下麵有一張規則:
【1.二樓隻有三間房,沒有第四個房間。
2.三間房必須平均等量分配。】
“平均等量分配是什麽意思?”
白詩翠不禁問道。
“我們正好六個人,隻要和之前一樣兩人一間不就可以了?”
趙慧說道。
“恐怕不僅僅是指數量。”
薑諾盯著規則。
規則從不重複,更不會囉嗦。
規則的每一個字都有著特定的含義。
【三間房必須平均等量分配。】
如果“等量”是指數量。
“平均”就不會是數量。
那麽就隻剩下了一種可能。
平均是指他們六人的性別。
“性別?很有可能哎。”
白詩翠恍然大悟,可是這樣一來,她就不能和薑諾住在同一間房了。
因為他們六人是三男三女。
“沒錯,平均是指性別,等量是指數量。
如果這樣分配,三間房裏就必須各有一男一女。”
薑諾雖然想明白了這條規則的含義,但是她卻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分配。
“那就這樣吧,來都來了,
反正我是不敢再住昨天晚上那裏了。”
王傳世迫不及待地拿了一把鑰匙,拉著趙慧就進了房間。
一男一女,他和趙慧就不必分開。
剩下的四人氣氛微妙,隻是薑諾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將兩把鑰匙的其中一把給了白詩翠。
“你和誰一間?”白詩翠接過鑰匙,愣愣地問。
“和他。”
薑諾想都沒想,手指指向了秦軒。
她和秦軒本就相識,一間房也更方便一些。
“這樣分配的確合理。”
秦軒已經拿過鑰匙打開了房門。
他站在門口等著薑諾,像是在等她進去。
“那你……小心一點啊。”
白詩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一句話。
“我覺得你應該擔心你自己。”
高源靠在門邊,嘴角噙笑地看著白詩翠將鑰匙轉動並打開。
“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白詩翠低著頭沉默地走進了房間。
昔日裏被信任的人強暴的記憶再次湧現。
最後的尊嚴已經被奪走,她根本不擔心自己。
最應該擔心的是對她圖謀不軌的人,因為她不會讓對方活過第二天。
“開個玩笑罷了,我睡地上。”
高源發現白詩翠在進了房間之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看向他的目光無比冰冷。
和此前動不動就“高哥哥”的時候相差甚遠。
這是玩笑開大了?
高源皺了皺眉,他不懂和女生相處。
不過好在房間裏還有一張老式木質沙發,他將沙發拉到了距離床鋪有一段距離的空地上。
忍不住又補了一句:
“這個距離是安全距離,
待會兒要真發生了什麽事,我們可以互相照應。”
他們隻打算在房間裏待到樓下的人離開為止。
因為顧大嫂似乎並不想讓他們見到那些人。
而在隔壁的房間裏,薑諾正在與霍將軍通著電話。
“既然沒有再出現過,你就在外麵守著,
幫我盯著從這裏出來的人去做了什麽。”
薑諾說道。
“好的主人。”
霍將軍直到薑諾掛了電話後才收起了老年機。
“你懷疑這顧大嫂有問題?”
秦軒已經拿出了各種食物擺在了桌上。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麵前如此不設防。
“嗯,既然村子裏不會有人來探親,
那顧大嫂和他們又是什麽關係?”
薑諾知道秦軒隨身帶著芥子空間,所以並未表現出驚訝之意。
隻是這些食物大多都是速食品,她有些懷念自己安全屋裏現成的飯菜。
於是薑諾拿出了一包醬牛肉和一盒醃製的小菜。
“她之所以不想讓我們知道,或許是因為這件事和我們沒有什麽關係。”
秦軒說罷竟是又拿出了一隻便攜卡式爐和鍋具。
一副要現場下廚的節奏。
“……你帶的東西還挺齊全的。”
薑諾看著不一會兒就被秦軒擺滿的桌子忍不住說道。
“嗯,我一直想體驗一下在副本裏吃好喝好是什麽感覺。”
秦軒表示他不想再吃幹糧了。
有東西卻不能吃的感覺可不怎麽好。
在薑諾麵前,他不用過分偽裝。
“說的也是,我幫你。”
薑諾說道,她也餓了。
秦軒顯然並不怎麽擅長搭配食物。
薑諾索性又拿出了一塊火鍋底料扔進了鍋裏,配合著秦軒拿出來的各種東西很快就煮出了一鍋色香味俱全的麻辣燙。
鍋中的食物熱乎乎地翻滾著,裹滿了醬汁的速食麵也變得美味可口起來。
再配上清脆的醃製小菜,薑諾很快就吃撐了。
“不能浪費。”
秦軒直接將鍋中剩餘的全都包攬。
“很好的習慣。”
薑諾很是羨慕秦軒的食量,這樣的食物量,她一個人在安全屋吃的話大概能吃4-5頓。
好在安全屋有不讓食物變質的功能,否則她就要頓頓吃剩飯了。
兩人吃完飯後沒多久,門就被敲響了。
房間裏沒有水,桌麵上的狼藉已經被秦軒又收回了芥子空間。
兩人對視一眼,秦軒問道:“是誰?”
“是我,顧大嫂,
房間住得可還習慣?”
顧大嫂問後,便見秦軒打開了門。
“房間很幹淨,收保護費的人已經走了嗎?”
秦軒問道。
“走了,已經走了,最近村子裏不太平,
你們最好不要往井邊跑。”
顧大嫂說道。
“為什麽?”
薑諾索性邀請顧大嫂坐了下來。
【千萬不要靠近任何水井。】
【如果有人讓你喝井水,一定不能觸碰他!】
有兩條規則都是關於村子裏的水井的。
而顧大嫂的話也和規則方向一致。
這水井究竟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