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地回暖,鳳無月心裏一直牽掛著永寧郡的天一學院工程進度,加上最近京城裏的風向也不是太好,所以鳳無月就決定秘密去永寧郡,一來去看看學院進度,二來也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墨準近來也沒有特別大的事情,就決定和鳳無月一起過去看看,畢竟天一學院是個大工程,他就算是假公濟私,小皇帝也得同意。
還沒等鳳無月出門呢,就迎來了日夜兼程而來的蘇寧皓,蘇寧皓熟門熟路地進內圈去找服務員來,結果卻發現昔日的鎮國將軍府已經換了門匾改頭換麵,他驚訝地上前一打聽才知道如今永寧郡主和家人住在外圈,蘇寧皓弄清楚前因後果不由得替鳳無月感到生氣,這個可惡的鳳天,竟然害得妹妹如今這樣慘,真是死不足惜!
蘇寧皓連京城最近的傳聞都打聽到了,這才憤憤然找到了鳳府,鳳無月一聽是蘇寧皓來了,忙叫人將他安排在正廳用茶,她自己則也跟著過去了。
鳳欽如今是家裏唯一的男子,也沒有什麽要緊事需要時刻出門,故此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聽聞蘇表弟來了,他作為主人且唯一的男丁自然是要去陪客,鳳無月到了正廳的時候就看到了蘇寧皓和鳳欽正相談甚歡。
鳳無月麵帶微笑快步走過去,本來以為孫寧皓是過來走商的,卻被他這一副憔悴疲憊的模樣給嚇到了,笑容頓時僵硬在臉頰上:“二……表哥,你這是怎麽了?怎的如此狼狽模樣?路上遇到什麽歹事了嗎?”
走商危險,鳳無月便猜到是不是蘇寧皓中途被山賊打劫之類。
蘇寧皓見終於看到鳳無月,便笑笑:“月兒進來可好?我沒事,是家裏出了些事,我是來問問你有沒有辦法的,因為我們實在是沒法子了。”
鳳無月聞言頓時走起眉頭,心裏有些擔心:“出什麽事了?你別急,慢慢說。”
鳳欽也道:“是啊蘇表弟,隻要能幫得上忙的,月兒和我一定不會推辭的。”
蘇寧皓對鳳欽道了聲謝,這才說道:“是寶兒出了事,那還是年前的事情了,她不知怎的突然生了病,大夫說是偶感風寒,便開了藥讓寶兒吃,誰知寶兒將藥吃完了,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但是所有看診的大夫都說寶兒是感染風寒,所以沒辦法隻能繼續吃著藥,可是如今寶兒已經是嚴重到嘔血吃不下東西了,整個人瘦弱的可怕,那些大夫們也都束手無策不知道為什麽還變成這樣,如今連藥也開不出來了。”
鳳無月聽了蘇寧皓的話也有些震驚:“怎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蘇寧皓見鳳無月也沒有頭緒,不由得有些失望:“母親為了寶兒的事情已經病倒了,父親說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便想了個辦法,讓大哥騙母親說找到了一個得道高人需要把寶兒送過去秘密治療,而我這邊則來找你……”
鳳無月卻抱歉的搖頭:“這事我也幫不上忙……”
對於那個還沒見過麵的生母,鳳無月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畢竟家裏的父兄都已經接受自己了,性格也很好,是自己喜歡的家人模樣。
蘇寧皓歎了口氣:“我還以為你見多識廣能有所耳聞這種有些詭異的病症呢,如此,寶兒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個聽說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的表妹,鳳無月心裏也是抱著好奇心的,她自然也不願意蘇寧寶兒死掉,然而像蘇寧皓說的這種事,怎麽聽怎麽詭異好吧?
突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看向蘇寧皓:“你仔細說一說寶兒發病前後的事情?”
鳳欽也覺得此事過於古怪,怎麽能好端端的就感染風寒卻越來越嚴重,最後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的?
蘇寧皓回想了一下:“一開始的確是像大夫說的那樣是感染風寒的症狀,後來慢慢地開始嗜睡,且很多時間裏都昏迷叫不醒,就算是醒著也是渾渾噩噩的,看著就像是三魂七魄已經少了一半一樣的癡傻模樣,現如今則是昏迷時間減少了,但是卻開始嘔血,吃不下東西,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瘦下去,她什麽東西都吃不下,隻能在她睡著的時候喂一些參湯吊著命,嘴裏也是時刻含著一片人參,否則隻怕是早就沒命了,隻不過再這樣繼續下去,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估摸著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裏,蘇寧皓也是有些惋惜,蘇寧寶兒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之前又很是寵溺,如今變成這樣,他們怎麽能不痛心呢?
鳳無月聞言想了想:“如果不是普普通通的病,就隻能往其他地方去想一想了,之前我也不覺得會有這種詭異的事情存在,但是如今卻不得不往這方麵猜測一二。”
蘇寧皓聞言來了精神:“你有頭緒了?”
鳳無月表情有些遲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回事,你且先聽一聽。”
蘇寧皓忙點頭:“你說便是。”
鳳欽也屏息看著鳳無月,這事聽著著實古怪,難道鳳無月真的有辦法?
鳳無月道:“其實最近我在京城裏名聲不太好,我家裏先前有一個二姐,她無故失蹤很久了,可是最近卻不知怎麽的突然有傳言說我那個二姐其實是被我給害死了,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後來準哥哥查到了金國的大皇子身邊的一個女子,名叫月姬,聽說她便是我那失蹤已久的二姐,原本這也沒什麽,隻不過我們一番調查之後發現她的臉已經不是我二姐原來的那張臉了,這世上能有本事做到這種換臉的,我們隻能往一些傳言上麵猜測。”
鳳欽聞言驚訝的看著鳳無月:“四妹,你怎麽沒和我說起這件事是二妹搗的鬼?”
鳳無月笑笑:“我也還在證實,準哥哥的人已經去金國了,隻要把那個月姬抓回來,應該就能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了,隻不過我們都已經確認了,那個月姬,的確就是失蹤的二姐。”
鳳欽聞言皺眉,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蘇寧皓也沒想到會聽到這麽個秘辛,疑惑地問:“這事和寶兒的事又有什麽聯係呢?”
鳳無月道:“我們在古書上查到金國的西邊有一個神秘的種族,他們那裏全是術者,聽說這些術者的本事高強,能活死人肉白骨,那個月姬又是從金國而來,實在太過於巧合,而我以前聽說過一些關於蠱毒這種東西的傳言,聽說下蠱之人能用別人的生辰八字,或者一根頭發又或者是一滴血就能達到控製別人的手段,二表哥,你想一下,在寶兒出事之前,她是否有遇到過什麽奇怪之人?”
蘇寧皓皺眉:“她每日都喜歡約那些小姐們喝茶打馬,我們也沒有時刻在她邊上,還真不知道她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如今隻能趕回去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