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六點半已經天色大亮,特別是天氣好的時候,如果不看時間,不注意太陽的方向,充足的陽光會讓你誤以為已經到了正午。
尉遲然等五人已經登島,留下安望海一人留守在快艇上,但為了安全起見,安望海得將快艇駛離碼頭,然後在楔子島近海區域落錨等待。因為不知道楔子島的情報,所以沒辦法預估此次任務的準確時間,最可怕的是,他們沒有任何後援。
不過對於唐安蜀等人來說,曾經的冒險都沒有什麽後援,所以也就習以為常了。
上岸後,唐千林領著尉遲然單獨一隊,唐安蜀、賀長卿一隊,而白芷則作為外圍警戒始終保持在他們後方,開始查看碼頭上的船隻。讓他們詫異的是,當他們上船後,發現了大量的死屍,都是被槍殺的,推測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天中午時分。
“這是孤軍的滅口行動嗎?”賀長卿看著遍地的屍體,“他們也太狠了,這艘船上至少有三十來個人。”
唐安蜀邁過一具屍體,將屍體反轉過來後,露出其身下的一個孩子,雖然那名男子用身體掩護住了孩子,但子彈還是穿透了他的身體命中了那個可憐的孩子。
尉遲然罵道:“這些王八蛋,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唐千林環視一圈後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賀長卿問:“奇怪什麽?”
唐千林道:“這艘船上既有老人,也有婦女孩子,孤軍的研究所有女人不奇怪,但有老人和孩子這就很奇怪了,而且他們的穿著打扮明顯是來度假的。”
唐千林說著,示意眾人翻找這些人身上的東西,看看有沒有能證明他們身份的物件。唐安蜀從角落處一名男子的身上翻找出了一張身份證,隻是身份證的樣式和他們的有些不一樣,上麵的編號也完全不同,但寫得很清楚,該人是甬城的居民。
唐安蜀又在下層船艙內找到了其他一些資料,應該說是宣傳手冊,從宣傳手冊上來看,這艘遊艇屬於甬城的一家旅遊公司,他們舉行了“全家遊”活動,邀請了六個家庭一起乘坐中型遊輪出海。
唐千林思索了下,摸出電話,打給了還在甬城的龖。
龖接起電話後,笑道:“我以為你把我忘記了。”
“我們已經登島了,應該說好不容易登島了,”唐千林看著手中那張身份證,“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下,這家名為甬興的旅遊公司。”
龖查詢了之後道:“查到了,有這麽一家,怎麽?這家公司和孤軍有關係?”
唐千林又拿過唐安蜀找到的資料,詢問龖這家公司近一個月內有沒有這類的活動,龖詳細查詢之後告訴唐千林,並沒有這種活動,該公司沒有海上旅遊業務。
唐千林道:“明白了,保持聯絡。”
掛斷電話後,唐千林舉起那男子的身份證道:“很明顯,這艘船和船上所有人都不是這個世界的。”
尉遲然道:“也不是一號世界的,那邊的身份證我見過,不是這種樣式。”
到底是哪個世界的呢?難道說,孤軍已經從五行丹的研究中發現了如何穿越到其他平行世界的辦法?總之絕對不會是如大廈一樣創造出來的獨立空間。
此時,白芷走進船艙內:“其他幾艘船上的人都死了,很奇怪,男女老少都有,好像不是研究人員,也不是孤軍的人。”
唐千林說出了自己的推測,白芷也表示讚同,似乎隻有這一種解釋了。
“孤軍會不會在楔子島上做某種實驗?”尉遲然看著唐千林道,“聯係起一號世界大廈內發生的那些事,也許大廈是一個試驗場地,而楔子島是第二個試驗場地,將大廈實驗中收集的數據用於楔子島的實驗?”
唐安蜀想了想讚同道:“我覺得你的推測有道理。”
賀長卿看向遠處的那座建築:“一直在這裏推測,不如進那座建築中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五人離開碼頭,分成三個組,從兩側朝著那座建築慢慢包抄過去。沿途,他們發現了不少警衛的屍體,而這些警衛看樣子並不是被滅口的,而是被什麽人暗殺的,因為他們手中的槍沒有開火,周圍也沒有廝殺搏鬥的痕跡,且不是割喉就是被刺穿心髒。
白芷查看一具警衛的屍體:“是很鋒利的刀,下手的人出刀很快,抽刀也很快,而且刀身很薄。”
唐千林看向四周:“這麽說,島上還有其他人?而且是個高手。”
賀長卿道:“也許這個人才是孤軍派來滅口的。”
總之,在這座還不知道有什麽的島嶼上,會發生什麽似乎都不稀奇。
從西麵往建築一路走去,沿途發現了三十七具警衛的屍體,所有警衛都是荷槍實彈,其中還有配備了輕重機槍的崗哨,奇怪的是,這些人都是一槍未放就被殺死了,看得人疑惑不已,如果天底下真的有如此身手的人,唐安蜀和唐千林也不是他的對手。
終於來到那座建築前,唐千林和尉遲然兩人合作爬上了二樓的陽台,但陽台上的落地玻璃卻是漆黑的,無法看到屋內的情景。
唐千林靠近那落地窗後,低聲道:“應該是變色單向玻璃,而且是防彈的,我們是砸不開的,換個位置。”
兩人換了個位置,準備從側麵的窗戶進去,卻發現側麵窗戶的牆壁上竟然有一隻手從牆壁中伸了出來,而那手就好像是從牆壁中長出來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