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麽呢?”徐以墨看著葉明離緊皺的眉頭問道。

“老夫也許是最後一次來荒山秘境了,但是好像這一次來的也沒有什麽意義啊。”葉明離抬起頭,臉上寫滿了失落。

徐以墨拍拍葉明離的肩膀,安慰道:“隻要這玄鐵真的埋藏在這荒山秘境,那麽我們一定會找到的……”徐以墨還沒有說完便看著眼前的五個人皺起了眉頭。

“看樣子你是找來了一個幫手啊。”徐以墨眯著眼看著眼前穿著衡水劍派衣服的五個人。

“廢話少說。”一個穿著黃色衣服的男人舉著手中金色的劍向徐以墨襲來,這次徐以墨長了一個心眼,沒有用劍去回應他,而是使出了鬼靈劍斬阻斷了他的進攻。

但是他手中的金色的劍卻猛然綻放出強烈金光,徐以墨條件反射的用衣袖遮擋住視線,就在這時候黃衣男子的劍向徐以墨劈了過來,徐以墨沒來得及躲避,被劃破了半隻衣袖。

於此同時,夏陸城和葉明離也舉起了劍和那四個衡水劍派相鬥,但是一個人不敵兩個人的攻擊,跟何況夏陸城重傷初愈,葉明離年老力衰,兩個衡水弟子相互夾擊,兩人連使出劍魂技的時間都沒有,很快便敗下陣來,夏陸城更是再次倒在了血泊中,這次葉明離也身負重傷奄奄一息。

徐以墨看二人受傷,想要衝去去幫忙,但是那名執金劍的男子卻不停地對徐以墨發動攻擊,徐以墨心在同伴那裏,哪有心思應對,隻是盲目地敷衍,黃衣男子猛然凝聚劍魂,靈力在他的頭上凝結成了一隻金色的獅子的虛影,獅子長吼一聲,他使出了劍魂技-霸王獅吼。

一隻金黃色的獅子頭像從劍中向徐以墨撲了過來,徐以墨揮劍使出了一記狂龍吞噬,一時之間龍獅相鬥,場麵氣氛異常激烈,徐以墨見狂龍吞噬與霸王獅吼難分上下,便使出鬼靈劍斬向黃衣男子劈去,黃衣男子咧開嘴笑了,揮舞金劍向徐以墨劈去。

轟的一聲兩劍相接,劍氣掃**了整個獸森,無數劍靈獸從獸森中四散逃去,跑出來的劍靈獸見到有活人出現,便紛紛向眾人靠近,一時之間人獸混鬥到了一起,夏陸城仍舊倒在血泊中一動不動

,徐以墨見夏陸城再次重傷,想要衝過去察看他的傷情,但是金劍男子對他窮追不舍,他根本沒有機會衝過來救夏陸城,眼下靈力也所剩無幾,必須要一劍分出勝負。

徐以墨舉著龍牙劍,對金劍男子使出了一記噬骨流光,冰藍色的流光從蒼茫劍劍身上灑下,金劍男子揮舞著金劍不停地抵禦著流光的攻擊,趁這個空**徐以墨連忙衝到了夏陸城的身旁將他背在了身上向前拚命跑去,金劍男子見徐以墨落荒而逃,忙使出劍魂技——金龍嘯天向徐以墨襲去,徐以墨隻顧拚命的向前跑,也沒注意到前麵已經到獸森的終點。

前麵已經沒有道路了,徐以墨看了看四周,也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退路,而就在這個時候金龍嘯天已經襲向了徐以墨。

徐以墨剛剛回過身,金龍已經撞向了徐以墨的胸口,他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向後倒了下去,後麵就是絕望崖!

絕望崖就像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一樣,徐以墨閉上了雙眼和夏陸城向懸崖底部飛快地墜去,金劍男子站在絕望崖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荒山秘境有一個地圖沒有標注的地方名字叫秘境深澗,這個地方就處於絕望崖的下方,是一個水流很急促的溪澗,不知道發源於哪裏也不知道奔流到哪裏去。

從絕望崖掉下來的徐以墨就跌落在這個溪澗中,還在這個溪澗很深,徐以墨跌下來的時候並沒有被摔死,借著水流的浮力,他浮上了水麵隨著水流漂著,由於被嗆了好大一口水,他不停地劇烈咳嗽著,而胸口剛剛被擊中的傷口也在發痛,徐以墨直起身子吐出好大一口血,他抬頭看了看絕望崖,簡直不敢相信從這麽高的地方墜落下來還能夠活著,這時候夏陸城也漂到了他身邊,徐以墨拖著夏陸城遊向岸邊。

在為夏陸城做了施救措施後,徐以墨累得癱倒在地上,好在夏陸城身上還剩的有金靈芝,食用之後夏陸城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躺在徐以墨的腿上睡著了。

徐以墨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突然一種悲涼的感情油然而生,這下與葉明離分散了,自己和夏陸城又受了傷,現在就是想要回到雲水鎮也不可能了,現在是匠神遺物沒有找到,

還迷失在這個鬼地方,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徐以墨苦笑著看著眼前不斷奔騰的溪澗,突然他像想到什麽似地站起身來。

龍龜當然是在水中找的啊。夏陸城曾說過的那句話突然提醒了他,水中,其實徐以墨一直以為龍龜所在的地方會是地圖上所標示的地點,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匠神會不會把龍龜藏在一個極容易被忽視的地方,既然鬼穀有鬼,封湖在魚肚中,獸森聚集著劍靈獸,那麽絕望崖應該相對應的就是絕望了,聽著這個名字就不像會出現龍龜的地方,況且絕望崖這麽高,有多少人願意一躍而下到這個溪澗中尋找龍龜,而且這個溪澗又是那麽深,徐以墨墜入水中的時候曾回頭看了一眼,憑絕望崖的高度,徐以墨墜入水中絕對已經是很深的距離了,但是徐以墨身後卻仍舊是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見底。

到底要不要下到溪澗去尋找有沒有龍龜呢?徐以墨轉過頭看看還在熟睡的夏陸城,心裏一直在猶豫,就算真的找到了龍龜拿到玄鐵,沒有葉明離的藍水晶到底要怎麽回去呢?更何況現在和葉明離分散,葉明離也是生死不明,那冒著生命危險潛入溪澗又有何意義。

也許是因為身體不適,夏陸城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居然醒過來了,他撐起身子看著徐以墨,“這裏是哪裏啊?”

“絕望崖的下方,這個地方並沒有標注。”

夏陸城看了看周圍,沒有回答他,然後把眼睛定格在了眼前奔騰不息的溪澗中。

“我有一個想法。”徐以墨開口說道。

夏陸城並沒有將目光移回來,仍舊死死地盯著眼前奔騰的溪澗,“我猜你想的和我一樣,老鬼呢?”

徐以墨也望向這奔湧著的溪澗,“我帶著你被劍魂技擊中追了下來,和葉前輩分散了,我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我們下去看看吧。”夏陸城忽然站起來說,“就算沒有龍龜,也好抓幾條魚來填飽肚子啊,我都快餓死了。”

“可是這溪澗好深,我們要怎麽想辦法下到澗底去看看,再說這是一整條溪澗,也不知道發源於哪裏,流向何處,這麽長的距離我們要怎麽尋找到龍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