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龍眼看已經飛到了徐以墨的麵前,徐以墨閉上了眼睛,腦中閃現出了龍龜劍尊所傳授的劍盾決,他早知黃衣男子會使出這招來攻擊他,所以早就已經醞釀好了靈力,他猛然睜開了眼,身上的靈力已經幻化出了一個巨大的龍龜圖案,龍龜正張著嘴吸收著金龍。

“怎麽可能!我的金龍嘯天是不會被防禦的啊!怎麽還會有人能夠吸收的金龍嘯天!”黃衣男子見他最拿手的劍魂技被吸收,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而徐以墨閉著眼享受著剛剛被吸收的靈力。

“哼,看我的劍魂技——金影光劍!”說話間黃衣男子手中的劍已經飛出了十幾個金黃色的光劍向徐以墨襲去,徐以墨猛然睜開眼,揮舞著龍牙劍使出了一記狂龍吞噬,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收了金龍的力量,蒼龍從劍身呼嘯而出的時候,身上帶著金黃色的光芒,張著血盆大口將十幾個光劍盡數吞下,然後消失掉了。

“怎麽會這樣!”黃衣男子一看兩個拿手的劍魂技都被徐以墨擋下了,明顯是慌了,竟然拿著金黃色的劍向獸森外跑去,徐以墨冷冷地看著,使出了一記噬骨流光,冰藍色流光從龍牙劍上灑向那個正在逃命的黃衣男子,並且逐漸將他包裹,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慘叫,逐漸萎縮變成了一句幹屍,流光吞噬了他的力量,徐以墨閉著眼感受著這股力量,於此同時葉明離也和夏陸城合力將最後一名衡水劍派弟子幹掉,他們驚訝地看著徐以墨的變化。

大概是因為吸收了那個黃衣男子的力量,徐以墨渾身都在流動一股金黃的力量,就連龍牙劍也不知什麽時候顯現出龍龜劍尊麵具的那個金黃色的圖騰紋,徐以墨猛地睜開眼,舉著龍牙劍使出了一記暫新的劍魂技——金龍卸甲。

一條長滿利爪金龍從龍牙劍中飛了出來,朝著獸森前方的小樹叢中飛去,隻聽見轟地一聲,小樹林轟然坍塌。

“如果沒記錯,這招是龍龜劍尊的吧。”夏陸城問道。

“是啊,隻是不知道我在吸收了那個金劍家夥和劍尊的力量之後竟然能使出劍尊的劍魂技。”徐以墨看著手裏這把已經進化了的龍牙劍,欣喜不已。

“龍龜劍

尊?你們已經找到了龍龜?”葉明離吃驚地看著徐以墨,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你們不是墜下絕望崖了嗎?我還以為你們死了。”

“哪有那麽容易死啊,老鬼。”夏陸城白了葉明離一眼,徐以墨從懷中緩緩地拿出了金黃色的天墜玄鐵,遞給葉明離。

葉明離看了一眼,驚訝地說不出話,“這就是祖師爺藏在這荒山秘境的寶物?”葉明離看著手中額玄鐵,眼眶充滿了淚水,“為了這個東西,我這把老骨頭差點死在這裏啊。”說完便將頭撲在玄鐵上流淚。

徐以墨輕輕拍了拍葉明離,說道,“葉前輩,既然匠神的遺物我們已經找到,那我們快些回去吧。”

葉明離抬起頭,看了看手中的玄鐵,小心地放進了懷裏,又從懷裏掏出了藍水晶,閉上雙眼凝聚劍魂,說道:“把我們送回我們之前的地方!”說罷便捏碎了藍水晶,一陣白光刺目,徐以墨等人都閉上了雙眼,等再睜開眼時,發現已經回到了雲水鎮的小樹林裏。

“終於回來了!”夏陸城激動地走了將麵前的樹緊緊抱住,“我還以為回不來了呢!”

徐以墨見已經回到了雲水鎮,轉過頭對葉明離說:“葉前輩,既然玄鐵已經找到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那我們也就此告辭了。”

“敢問你們到底是去哪裏?”

徐以墨淡淡地說,“我們要去南越找袁飛墓。”

“那帶我一起去吧,三個人一起,也許更安全一些。”

夏陸城見葉明離也要去,皺著眉頭說,“老鬼你也要去,還是不必了吧,都一把老骨頭了,萬一……”

“陸城,不得無禮,既然葉前輩也有意向一起去,那我們就一塊去吧。”葉明離一見徐以墨這麽說了,便馬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夏陸城別過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掛著不滿。

徐以墨抓住了葉明離說道,“龍龜在我們走之前曾經龍魂鑄劍法教予我,讓我教給你。”

葉明離驚喜地說道,“真的嗎?那快快教我。”徐以墨點點頭,閉上眼,將手與葉明離相握,將龍魂鑄劍法傳給了葉明離,之後三人稍作休息又一同去雲水鎮收拾了

一下,便朝南越的方向走去。

“你們去找袁飛墓做什麽,南越那邊盜墓興起,但是唯獨袁飛之墓沒有被人盜,即使有盜墓賊潛入袁飛墓,也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過。”

“去找古劍密卷,傳說古劍密卷上記載著所有古劍殘片的所在地,我要去尋找所有的古劍殘片鑄成一把威力超群的劍。”

葉明離低下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好點點頭。

一路上不知道怎麽回事,三個人都很沉默,就像相互約好了一樣,一連走了兩天,但是越走卻感覺景色越荒蕪,“南越不是以樹木眾多,河流廣布著稱嗎?怎麽是這個樣子?”夏陸城終於按捺不住疑問問出了口。

葉明離似乎對這種事情不已為然,“那是以前的南越,現在南越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了這樣子,你們也太大驚小怪了。”

走著走著,徐以墨三人路過了一個小村莊,令他們感到奇怪的是,說是村莊,耕種的卻是一些老人家和婦女,連一個成年男人都沒有見到,徐以墨三人走了兩天,身上的幹糧也吃的差不多了,腹中饑餓,隻得來這個村莊討食。

徐以墨試探性地敲了一戶人家的門,開門的是一個小孩,他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徐以墨,“小孩兒,你家大人呢?”徐以墨摸了摸小孩的頭問道。

小孩仔細看了看徐以墨三人回答道,“我娘去種田了,我爹還沒有回來。”

“你娘去種田了?”夏陸城問道,“為什麽種田的是女人,女人都不是在家做縫紉活嗎?你爹去哪兒了?”

小孩搖搖頭怯怯的說,“不知道,已經走了好久了。”

一位老人的聲音從屋裏傳來,“毛毛,是你爹回來了嗎?”

“不是,是過路的人。”小孩兒轉過頭回應道。老人一聽是路人,說道:“是路人嗎?把他們請進來吧。”

小孩應了一聲,開了門讓徐以墨進來,徐以墨發現屋裏正坐著一個老婦人,正看向他們。徐以墨三人走了進去對老婦人行了一個禮,“奶奶三年前就看不見了。”小孩靠著門對他們說道,老婦人睜著她渾濁的眼珠,對徐以墨三人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