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結伴而走,懷著不同的心事看著同樣的心情,還能回頭看到一處燈光照在心間的美。

“王爺!要是你自己喜歡就快點領走,要是不要了我馬上就打發出去!不用白白浪費口舌了。” 這就是他不要了,玉玄亦那老狐狸哪裏會安心呢。

“相爺這是什麽意思?” 想她蕪綰也是著都城數一數二的名美人,多少人重金砸下看她一舞,普通的官宦世家可從來沒有看在眼裏,要不是玉王爺曾是她多年前就心儀已久的對相,今日有事相求又怎麽會怕了他個華相,這都城還有誰不知道華相什麽華相,要不是陛下看上他,怎麽會這般提拔到帝相,多少人眼睛直直的看著著位子讓他給占了!

因為玉玄亦在華昭不好發火,今日多吵一句,明天都城就能傳出什麽王相不和的事情,而且還是牽扯我在裏麵,護都來不及怎麽會去給她惹麻煩呢。玉流仙知道了也會更恨死我了,我又怎麽能白白放過她呢。

我踱步到她麵前,幾天的躲躲藏藏我身上的衣服已經穿的隨意了,在她的盛裝打扮下顯得格外淒慘,那小嘴花的比櫻桃還要紅上幾分,我都有點懷疑這是玉玄亦在外包的小姐了。“大家都不想吵,但是事情好像沒法解決似的,王爺好心送來人,我,夫君!不要,看似和我沒有什麽關係,可我還是在看著,你不能受半點委屈,我也不是不要臉的。” 我發現在叫夫君的時候,華昭把眉毛跳起來了,他還是在意。

聽了我的話她立馬就不樂意了,這暈怒的表情,我還真擔心玉玄亦會衝冠一怒為紅顏,說的也是我就是讓她不樂意的。

蕪綰毫不客氣的瞪著我,我看看轉頭看看日頭也不晚了,怕其他人但是更不想和他們糾纏不清,玉玄亦我是看清楚了,本來還以為他隻是卑鄙,沒想到還不要臉這麽久了。我故意咳嗽兩聲:“今日其實是來辭別的,也不是鬧出來什麽事搞得都說和和妖女沒什麽區別了,能走到這一步也謝謝各位的照顧,我是沒什麽,不用擔心。”

扭扭捏捏的還不如大方承認,我看到華昭嘴角已經挑不起弧度,心也不自覺的泛苦。

“蕪綰你先退下,我還有事和華相說。” 玉玄亦忽然開口就是讓他帶來的人退下,我也知道他要說什麽了,是時候該挑明了。

“你是喜歡我叫你顧淩波還是林夭夭?” 玉玄亦遲疑開口。

我順勢坐在離門口最近的椅子上,低著頭看著茶杯裏漂浮的茶葉,顧淩波如何林夭夭又怎麽樣是自己的,怎麽樣都跑不掉。

“王爺,顧淩波也好林夭夭也罷,顧淩波人雖然已經仙去,可留下的還活著,林夭夭雖然還活著可早在前幾日已經被你殺死在百花園了,現在你過來問我是誰!” 我冷冷道,百花園是玉玄亦的地盤,我不知道事情有沒有傳到華昭耳朵裏,可看他表情顯然是不知道的。

玉玄亦捂著胸口重重咳了幾聲,我假裝沒看見繼續說:“我本不想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可你看看,有人在逼著我又何德何能呢?” 對呀,怎麽這般看得起我,我苦笑。

白如初聽到他們提起顧淩波已經壓抑著內心的翻騰,又看玉玄亦步步逼近實在是欺人太甚。“門主,可以走了。” 低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也擔心再說下去就是不堪入目的現實了,還不如留幾分各自懷念呢

“無論之前有什麽過節,也請各位能看著年少無知的份上既往不咎,謝謝。” 說罷,白如初拉著我的手,跳上屋頂,幾個起落消失不見。

華昭轉身回到書房,喉嚨裏的甜味就著茶水咽下,他不在乎是不在乎……玉玄亦看我離開華昭轉身就走,大堂隻有他一個人,再次恢複到本來的他大步凜然回了府邸。

別看白如初瘦的咯人,力氣卻出了奇的大,我被他抱著出了城,這次是在玉玄亦的眼皮子底下出去,也不知道會堵成什麽樣。其他人快速準備好,一隊人馬繼續前進。

上路的時候就已經是黃昏了,等到天完全黑下正好是在路上,前後都沒有住宿的地方,還好天不是很冷,睡在馬車上我也沒有什麽意見。隻是看著白如初仔細烤野雞的時候,讓我想起了玉玄亦……

“要是像以前,現在已經準備關上門,收拾衛生然後睡覺了。” 看的出蘇晨是第一次在外麵露宿平時不愛說話也時不時冒出來幾句,我也看在眼裏沒有插嘴。

滄蝶可不一樣,江湖人士這樣的場景已經是家常便飯,對著蘇晨也隻是說著半夜要小心會有蟲子爬過來,你記得大聲叫出來,我們就去幫忙之類的話。夜空中,看得見的地方月亮隻有一個,太陽也隻有一個,星星卻可以有無數顆組成星空。如果我便是其中的一員。璀璨的宇宙,群星閃耀,按理說我是很難引人注目的低調也不錯。是啊,我是那麽小,小到連我自己都感到悲哀;我又是那麽平凡,平凡到我從自己身上找不出任何與其它星星不同的地方。

其實都一樣。

我還沒睡下,白如初端著杯茶坐到我身邊,是要對我說些什麽了,白天在華相府他肯定一肚子疑問了,更何況我把顧淩波也說了出來,這個人到哪都是根毒刺。

我已經先開了口語氣淡淡的說道:“你想問什麽就直接說吧,我不瞞你。” 我也沒什麽好隱瞞的,對他對極樂門。

“門主知道多少關於顧門主的事?” 他麵露遲疑還是問出來了,對於顧淩波他比我知道的多,但他還是想聽我這裏說,我也知道放心不下是什麽感覺。

我抿了口水,看著他:“我沒有見過顧淩波,可是命運已經把我和她綁到了一起,從極樂門開始,從我出身開始,從小時候每次夢到關於苗疆蠱術的噩夢,都會驚醒。我不知道這樣的噩夢會跟著我多久,直到來到這裏,撥開迷霧後讓我知道還有個顧淩波的存在,不過她也比我幸福的多,她有家顧將軍對她的疼愛都是貨真價實的感情,哪怕之後上了戰場都在她心裏有個目標,可憐我一直都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你說是不是很惋惜。” 也是不是我不配。我知道的事情都是傳開的故事,多少有點可信度,但是是不是真實的顧淩波我就不敢確定了。

“她的死我很惋惜,但這是一定的,你也知道但凡是練習蠱術的人都活不到正常的老死,死了之後瞬間腐爛成屍水。但是顧淩波不一樣,她嫁到玉王府就已經是注定的了……” 白如初立即打斷我:“要是她留在苗疆結果肯定不是這樣的!” 顧淩波是個好人我理解他的怒氣。

但是他錯了,顧淩波不是一個人,哪怕整個顧家隻剩下她一個嫡係子孫可顧家一日還在她就要為顧家考慮,而嫁給玉玄亦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了。隻是我也

不知道為什麽玉玄亦會同意娶顧淩波,難道是在戰場上看到一見鍾情?也不是沒這個可能,玉玄亦也曾帶兵打仗對於普通小姐更本都不會多看一眼,唯獨顧家嫡女顧淩波,這樣想著一切好像都能連貫起來了,玉玄亦對顧淩波不是沒有感情,而是顧淩波的逼迫他萬分無奈迫不得已親手殺了她。

“你錯了,顧淩波的死是必然的,而她也是逼迫玉玄亦殺了她的,你不用不相信我要是她也會這樣做,顧淩波雖然是極樂門的門主,但也別忘了她還是顧家的一份子,瑛朝百年世家顧家,哪怕是要死也要保全顧家的顏麵!” 這才是一種可悲死都不能掌控。

白如初不是知道而是不相信,神一般存在的人忽然有天離去,我也不會去相信這是真的。

我靜靜看著他,不由笑出來:“要是我到了那個時間非死不可,你會不會一劍殺了我?”

他看我不想開玩笑的嘴角都沒有動就倒在一邊閉上眼睛,原來他也是個心軟的人,可惜了要是在平常人家或許安安穩穩過完一生。

我一夜沒有合眼,一旦閉上眼就能恍惚看到華昭對著我笑,越來越遠直到我心跳加速……

清晨蘇晨就看我臉色不對,替我遮住日光,我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幹淨的衣服蓋在身上看著林夭夭清秀的臉,比起之前已經憔悴許多了,眼角細出皺紋也看出她真是不快樂。

白如初看著地圖琢磨許久,按照林夭夭的意思就是先找顧淩波的配劍那把叫做虹影雙劍的名兵器,虹影雙劍雖為雙劍其實隻有一把,但是這個名字卻不是浪得虛名,隻是因為劍輕動作快,在揮舞時會出現多重影子,弑血變紅紅光出現如同虹,聽說能把雙劍的模樣,變換出來,隻有顧家的人才可以。

這把劍據說是在一處叫做古月風的閣樓裏,江湖中數一數二的名樓,旁的樓閣大多都是用來收藏名貴物品,多少奇珍異寶都收藏在此處,可是這家古月風早就已經放出風聲隻為殺人,無論是哪出交易,務必沾染獻血。

因為沒人叫我,我就一直睡過去了,馬車忽然停下來我就嚇醒了,還打算看看是誰怎麽不長眼,就已經看到落日了,這麽睡這麽久,像是回到了和華昭住在一起的時候,沒日沒夜的就是睡,想想就覺得美好。

白如初看我已經醒了,扶我下來馬車,停在一處農家院落旁,我不由歎息,這才是院落吧,玉玄亦的小房子和著比起來就是天堂了,腳下就是土地兩旁種著蔬菜,看著綠油油確實好看。

“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我們的人已經收拾好了,可以進去了。” 白如初低頭說道,可能是覺得昨天睡馬車我沒有睡著過意不去特意提前準備的,其實也不用呀,我要是睡不著睡哪都一樣,我也沒什麽好挑剔的,隻是太看著心裏難受。

確實已經打掃好了,滄蝶和蘇晨已經進去,比起昨天好的太多了,幾個房間裏都有床還能分開睡,看到床也忘了我剛睡醒了,就不顧白如初讓我去喝粥的心,又跑去很快睡下。

白如初從心底歎息睡吧睡吧,蘇晨倒是覺得我不舒服就去附近的山上采草藥,滄蝶看見了說什麽也要跟著去。從小在家輕狂慣了,這會兒來興致也不是說改就能改的,他自己覺得是沒有什麽。但是天黑路滑,一不小心就是意外蘇晨也不敢冒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