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胸口依然隱隱作痛,但相比之前已經好多了。

他很想喝上一口紅酒,可惜醫囑禁止。

雖說他硬要來的話手下人也不敢反對他,但為了身體著想,還是忍忍吧。

不盡快把傷養好的話,被白瑾找上門他絕不是對手。

“咚咚。”

聽見這敲門聲,陳昊龍便知道是他的管家來了。

“進。”

身材壯碩的男人彎腰低頭走進房間,雙手遞出紙質報告。

“少爺,造勢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嗯。”

接過紙張掃了幾眼,陳昊龍心中便了然。

雖說最開始那條新聞被刪掉了,但不要緊。

擴散“白瑾晉升三階”這條消息的方式多得是。

雖然因為超凡者人口本就少並且賬號驗證機製嚴格的緣故,水軍沒那麽好請,但龍星集團財大氣粗,自然能解決這事。

隻需投入財力,接下來的時間不斷擴散這件事,吸引大量粉絲或是挑戰者去尋找白瑾,他手下的探員便能混入其中。

如此一來,修煉者能察覺他人探查的問題便解決了。

因為白瑾根本不知道是誰在看著他。

哪怕帶有敵意被感知到也無所謂,嫉妒者與挑戰者總是常有的。

倒也算是抓住他的把柄了。

要想正麵贏下同階無敵的他,太難太難。

唯有打好情報戰,找出他的弱點,利用情報差一擊斃命。

然後剩下的宋安安就好解決了。

此外,那一大群聞風而來的挑戰者也能利用起來。

就用他們去試探吧。

.......

幸運的是,白瑾他們沒有一大早出門就被人堵在酒店門口,至少那群人還沒這麽瘋狂。

不幸的是,白瑾去還車的時候,還是碰上了第一位挑戰者。

實話實說,他趕飛機,但這位懂些陣法的三階劍修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放他走。

雖說在建康這座大城裏碰見超凡者並不奇怪,附近還有洞天的存在,但一上來就碰上最煩人的類型,真是令人煩躁。

懂陣法的劍修當即布下陣法,在路人看來他們所處之地就是一片圍牆圍住的院子,實際上靈力構造的牆壁也確實有阻攔作用。

換言之,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到他們。

誠然,他能用虛無劍破陣離去,但是對這種人,避戰是無用的,唯有速戰速決。

“來吧!”

劍修大喝一聲便上前搶攻,操使著劍陣從四麵八方圍攻。

白瑾深吸一口氣,鬆手任由劍匣落地,一個箭步上前。

無需拔劍,五指並攏化作手刀,靈力匯聚在掌間,向前揮砍。

第一刀,破掉正麵圍攻而來的劍陣。

第二刀,直刺心口,在臨近之時恰到好處收力停手,劍修的青衫左胸處被淩厲的劍氣劃出一道裂口。

“你敗了。”

收手,後退,抱拳一禮。

“承讓。”

“我!”

青衫劍修漲紅了臉,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神焦急地在自己的飛劍與白瑾之間回**,最終還是泄了氣,歎息一聲,抱拳。

“受教了。”

陣法散去,白瑾提起劍匣,走過劍修身旁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位老兄,請問你叫?”

“在下韓雨生。”

“哦,稍等。”

白瑾掏出手機操作幾下,轉過屏幕讓韓雨生看見。

“這個是你沒錯吧?”

屏幕上正是韓雨生的基本資料,姓名、證件號、照片、性別。

“是,這是哪來的?”

白瑾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自首吧,罪名是私下比鬥,別讓我送你過去當地的監督者部門。”

“......”

“別這麽看我,你來之前沒調查過我是監督者嗎?”

“......忘了。”

“所以不想被我親手逮捕丟了麵子的話,就自己私下過去;我還忙,告辭。”

“告辭......”

第一位解決,白瑾趕緊看了下時間,還好,還來得及。

租來的車已經還了,再搭車過去機場就算了,不靠譜,他可不想碰上前天瑤瑤她們的狀況。

所以,自己飛,女孩子那邊也是一樣的,隻不過宋安安要被靈雪瑜帶著飛。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韓雨生從衣服裏拿出了一直藏著的攝像頭,對準自己,掏出一個麥。

“兄弟們看見了吧,我是第一個!第一個!”

與剛才失落的表情完全不一樣,他現在滿臉激動。

沒錯,他就是個當主播的,白瑾完全不知道這麽一回事,甚至連有個攝像頭在都沒察覺到。

“這叫什麽?雖敗猶榮啊!”

盡管密集的彈幕裏飄過一片噓聲,但他毫不在意,不單單不在乎勝負,反倒覺得能交上手就是榮幸。

“你們聽見了嗎?承讓啊,他跟我講承讓啊,哈哈哈。”

完全不顧路人怪異的眼光,韓雨生就在那對著攝像頭放聲大笑。

隻見他另一隻手上抓著的手機上飄過大量彈幕。

“自首吧你!”

“白哥好帥啊。”

“人家講禮貌才跟你承讓,你還喘上了。”

“監督者網管部門已加入直播間。”

.......

過了一會兒他才擺擺手,說道。

“不多說了兄弟們,你們都聽見了,人家白瑾要趕飛機,我們機場見。”

白瑾他當然不知道自己行程已經暴露了,也沒空關心這個。

因為他才飛上幾百米,就碰上下一位了。

“又來?”

準確來說是兩位,一對雙胞胎姐妹(也可能是母女?),容貌上看起來比白瑾年長些許。

就在這數十米高的空中,三人都隱匿身形普通人自然看不見的,二女含笑攔在他身前,抱拳一禮,齊聲道。

“請賜教。”

盡管這兩位沒有先手強攻,但看這架勢是無論如何都不肯放他過去的,而且二打一真是不講武德;白瑾隻得歎息一聲。

“請。”

.......

機場,大廳,白霧瑤拖著行李箱左顧右盼,焦急地跺跺腳。

“這白瑾怎麽還沒到?!”

“會不會是被人堵住了?”

宋安安說著便要掏出手機聯係白瑾,誰知屏幕亮起她便看見了一個直播推送,標題是“強勢圍觀白小劍聖”。

......這回她知道原因了。

連忙叫上白霧瑤觀看,隻見畫麵活像是用門鎖拍的一樣,模糊不清還經常抖動,但還是能隱約看見白瑾與一位麵相三十餘歲的男人鬥法。

說是鬥法其實也不對,隻是白瑾單方麵碾壓。

男人是這片東土上比較罕見的西式法師,腳踩飛劍,一手元素法術玩得花裏胡哨。

在他蓄勢待發時,白瑾一個瞬身閃到他身後,往他脖頸一敲,人便不受控製地摔下去,好在還是穩住了身形,白瑾說了句什麽之後便禦劍離去,而男人麵如死灰地往某個方向飛去了。

鏡頭一轉,便發現不止這個男人,他前麵還有好幾人也是這般神情,向著同一個方向進發。

人稱,自首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