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將人踹回空間通道,喬隊轉頭詢問小趙。

“怎樣了?”

“第一出口進去的前鋒部隊傳信,裏麵的結界已經解開了。”

“解開了?”

“是,先鋒部隊還沒攻破,結界就解...喬隊小心。”

敏銳的神識早已發現從通道中踏出的身影,喬隊頭都不回,隻是拳頭向後一擺,那人便咳著血被推回通道。

“第三出口呢?那邊狀況怎樣?”

“他們報告稱布下大陣,正借助陣法逐個擊破並逮捕。”

果然白瑾所言非虛,剛才喬隊在這裏都感受到了那個方向強烈的靈力波動。

而他所鎮守的第二出口也有充足的人手,既然三個出口都已控製,那他也是時候進攻了。

身為三階,他自然要打前鋒,確保內部出口安全之後才能讓後續人員進入。

下達指令後,抬手凝結一道帶電巨網推入通道,喬隊緊隨其後。

待視線開朗時,周圍的景象不出喬隊意外,果然是人擠人,望見他的黑衣,眾人皆是驚慌,最前方被網住的人更是拚命掙紮,奈何他們動作越大,電網放出的電流就越是猛烈。

“投....”

正要按慣例行事,人群中卻射出數道冰矛,甚至不顧前方人群阻礙,直接貫穿。

尖叫聲包圍之中的喬隊,望著那染血的冰矛,眉頭微蹙,嘴唇微顫念出一道法咒,憑空燃起的火焰將冰矛融化殆盡。

這種波動....藏在人群裏的三階嗎?

喬隊縱身一躍,留在一道雷電牢籠罩住出口,隨後向著下方的人群大喝。

“投降不殺!”

正所謂以牙還牙,以眼換眼,喬隊招出雷電,凝為矛形握在手中。

眼睛掃視人群尋找那個三階的同時,神識也在留意洞天內部的狀況。

可以用一個詞概括:一團亂遭。

身著黑衣的戰友們多是從湖對岸飛來,想來第一出口就在那裏,他們與反抗者混戰,所過之處皆是一片斷垣殘壁,部分沒有逃跑的人連連躲避。

遠遠望去,洞天中心狀況不錯,數個三階正在交手,己方正逐漸取得優勢,逃跑的都是湧向他這邊的第二出口以及另一個方向。

而他觀察另一處人群聚集之處不由得心中一驚,那邊應該就第三出口,可其戰鬥的餘波卻是更勝於洞天中心。

仔細一看,發現竟是白瑾以一敵三,且處處壓製對手,甚至稍有餘力阻攔人群逃向通道,雖說難免有漏網之魚,但能做到如此地步,已是令人震驚,更何況跑掉的都是小魚小蝦一兩隻,外麵的布置足以輕鬆應付。

忽然,一道刺骨的寒意自下方綻放,喬隊連忙收回神識,專心應敵。

另一邊,白瑾也注意到了第二出口處如海般的雷霆,便是知曉喬隊來了,這位出手可還真是高調。

白瑾這一分心也被對手注意到,之中的壯碩體修揮舞著流星錘向白瑾頭頂砸去。

此時白瑾正揮劍斬向另一位女符修,左手則捏著法印與剩餘一個黑袍法修鬥法。

眼看他無暇應對腦袋就要被鐵錘砸個稀巴爛,體修唇角微勾正要露出笑容。

誰知這時白瑾竟是向前一個空翻,不僅一腳將流星錘踩在腳底,左右手動作也無任何錯漏。

先是左手推出一麵鏡子般的護盾將法修的烈焰抵回去,右手斬破符修淩空畫了一半的符,之後就這樣踩著流星錘旋身一轉,劍氣橫掃四方。

三人皆是不得不再度被逼退,體修原本還想扯動鏈子拖回流星錘,誰知錘子陷在地裏紋紋絲不動,他隻能鬆手,雙臂抵在麵前,可卻也遲了一步,一絲劍氣滲過他的防禦直刺脖子。

多虧了他是體修,隻是與雙臂一樣被劃出一道血痕,尚不致命。

反倒白瑾正好奇著怎麽這裏有體修的,而且還是純粹體修,一點神識和法術都沒練過的那種。

純粹體修這種超凡者,其特征就隻有身體性能強化,雖然可以免疫反靈力暴雷,可熱武器卻能把他們克製得死死的。

現代純粹體修大多隻是些有錢但沒什麽天賦的普通人用於強身健體,著實很難見到能練到三階的體修罪犯,而且還用流星錘這種武器,罕見中的罕見。

而那身材壯碩的體修心中一定都不平靜——到底我是體修還是你是體修?怎麽力量比我還強?

而且同是三階怎麽差距這麽大?他們三個三階圍攻這少年,可他卻不慌不忙,甚至遊刃有餘。

怪物。

三人心底不約而同地冒出這個詞。

這人簡直是怪物。

黑袍法修沉聲道:“同時攻擊,你用符輔助他,我在後麵用火力支援。”

“嗬。”

聽著他們的對話,白瑾隨意向通道處斬出一道劍氣,又攔下一人,隨後嘲諷道。

“無能。”

體修本就焦急萬分,這一聲嘲諷更是火上澆油,頓時心中怒火越燒越猛,加之背後施加的靈符使得他頓感力量不斷湧出,一時間竟覺得自己無人能敵,便這般赤手空拳撲去。

看他這等勇猛,白瑾眉頭輕挑,抬劍便刺。

誰知,還未等白瑾劍至,體修後背便綻放火光。

在體修的慘叫聲中,濃煙包裹了白瑾,隱約能看見一條繩索般的黑影撲來。

哎呀,這可真是...

白瑾剛剛看那女符修的操作,還在可惜宋安安沒能進來觀摩學習一下,誰知道這女人竟是和那黑袍法修一起坑體修,這歹毒的活兒還是別讓宋安安學去了。

斬斷繩索,白瑾並未急於動作——莫要忘了,他可是飛劍流派的劍修。

拂手散去濃煙,正所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還未等白瑾看清,他就聽見叮叮當當的聲響。

煙散,白瑾左邊發出慘叫,定睛一看,那女符修已被斬去手掌,原本應對她的飛劍也衝向黑袍法修。

那黑袍法修苦苦支撐一段時間後,自知不敵,便舉手投降了。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還不用受苦。”

這自然是嘲諷,白瑾很清楚這夥人不會輕易投降。

法修沉默不語,符修則是縮在地上痛哭,至於體修...剛剛被炸了個半死,已經昏過去了。

冷哼一聲,白瑾施法給符修和體修止住血,隨後擲出鐐銬鎖住三人,體修特別照顧了一下,四肢與脖子都被鎖上,整個人呈“大”字形定在地上,就算他醒來了也沒法擺脫束縛了。

四周人群見三個三階同時上都落了這般下場,皆是被震懾得紛紛抱頭蹲防。

既然他們主動投降,白瑾也不會為難他們,仗劍驅趕人群遠離通道並聚集在一處遠離戰場的地方後,以劍氣劃出一道界線,凡是越過者,哪怕頂住劍氣不受傷也會被白瑾發覺。

如此一來,他便能安心關注戰場的狀況。

“好了好了,我這邊解決了,讓我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