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遷口中的這個女人毫無疑問說的是許舒,莫宇看了一眼幾人,暗自歎了口氣。
“許小姐,請你出去,這裏不是你可以進來的地方。”莫宇還算是比較客氣,除了口氣比較冷漠了點,還沒有要動粗的意思。
許舒看向任君遷,剛想撒嬌,但是看到任君遷的冷眸時,還是打起了退堂鼓。
“許小姐,請。”
莫宇的口氣已經有幾分不耐煩,現在這個女人惹惱了自家老板,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他也不用再對她客氣。
許舒瞥了一眼江妙婉,然後不甘心的冷哼一聲,又垂頭瞪了江妙婉一眼,這才抬腳準備離開。
許舒能夠在娛樂圈待這麽久,周旋在不少的有權有勢的人身邊,眼色是極好的。
就算是這會兒任君遷勒令她出去,許舒也沒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意思。
而江妙婉的手腕被任君遷抓的有些疼,想要掙開又掙開不了,隻得這麽被他握著。
等許舒心不甘情不願的一走,莫宇才朝任君遷點了點頭,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任君遷看了一眼江妙婉,然後二話不說徑直拽著她往辦公室裏麵走,示意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是拿起了茶幾上麵煮茶的工具。
“想喝什麽?”任君遷抬眸問道,問的自然是茶的種類。
“隨便。”她沒有不喜歡的茶葉,所以不會挑剔,而且任君遷煮茶的手藝的確很不錯。
“我記得我們第二次見麵,喝的是普洱。”任君遷勾起嘴角,忽然說起了之前的事情。
江妙婉點點頭,不知道他想說什麽。
“聞香識茶…”任君遷一邊煮茶,一邊意味深長的說著,“我記得曾經的文家大小姐似乎也精通這個技巧?”
曾經的文家大小姐,當然說的是文然了。
江妙婉聞言,忽然指尖微抖,整個人都怔愣了一下,過了片刻才反問道,“是嗎?”
“那還…真是巧了。”江妙婉倏然一笑,不明白任君遷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之前那麽努力的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表演上麵,對家裏不怎麽關心,更加不知道任君遷是哪方人物。
但是,任君遷怎麽會知道她懂聞香識茶?
任君遷抬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巧合嗎?這世上莫非真有除了容貌之外,如此相似的人?
辦公室裏忽然沉默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任君遷提起了文然的原因。
“婉婉親自來這裏,可是想我了?”任君遷將一杯茶遞到江妙婉麵前,然後陡然笑了起來,話裏還有幾分幾不可聞的戲謔。
想他了?怎麽可能?
江妙婉第一反應就是送任君遷一個白眼,然後接過他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說道,“任先生,許小姐才剛走,你這麽說話恐怕不合適吧?”
許舒剛才和莫宇對話,江妙婉聽的清清楚楚,而且看任君遷的反應,實在不像是一對,想來他們之間必定沒有任何曖昧的關係才是。
之所以這麽說,無非就是不想讓自己覺得尷尬。
“婉婉吃醋了?”看著江妙婉眼中冷淡的神色,任君遷眼眸幽深,然後輕聲反問。
江妙婉抽了抽嘴角,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這次來,是專程來感謝你的。”妙婉正色了幾分,把任君遷剛才極其曖昧的問話直接拋到了腦後。
任君遷品了一口普洱茶,然後挑眉示意江妙婉繼續說。
“昨天那些微博裏關於黑我的評論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是你做的吧?”江妙婉直視任君遷問道。
“嗯?”任君遷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並沒有否認江妙婉的話。
“我很感謝你做的這些,包括之前帶我去歐陽先生的生日宴會,還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
江妙婉抬眸看向任君遷,眸子裏的神色極其的認真。
“不過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些事,這些事我會想辦法自己解決。”
江妙婉知道任君遷本意是想幫助她,所以語氣也很柔和,“如果你一直幫助我,而我一直接受,我就會產生依賴…”
她的話音未落,任君遷就開口道,“你可以依賴我。”
她可以依賴他,什麽事情都交給他來解決,任君遷的心裏閃現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然後就像是鬼使神差一般,他也這麽說了出來。
如果說曾經的他因為那一絲久遠的執念喜歡那個跟麵前這個少女無比相像的人,那麽,他現在心裏放著的,還有眼前這個少女。
至於以前的那個人,或許他會學著放下。
江妙婉想說的話被任君遷的話打斷了,不僅如此,她還因為這句話愣了很久,直到自己忘記了說到哪裏了。
“任先生…”江妙婉回過神,開口想要重新說一次。
“任君遷。”任君遷墨色的眸子裏好像裝著星辰大海,深邃的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江妙婉沒有反應過來,他又道,“叫我的名字。”
任君遷這個名字在整個A市隻怕是沒幾個人敢當著他的麵直呼其名,但是他願意讓江妙婉喚他的名字,他也想讓她這麽叫他。
“任君遷…”江妙婉直愣愣的看著任君遷,動了動嘴,還是順了他的意思。
“乖…”任君遷忽然勾唇一笑,醇厚低沉的嗓音有種莫名的魅力,他的眸子裏是清晰可見的寵溺。
不等江妙婉反應,他才又說道,“婉婉…我需要的…可不是你的感激。”
“至於我要怎麽做,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不過我允許你理所當然的接受。”
任君遷話音一落,江妙婉再次怔了一下,什麽話都被任君遷說了,她都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還沒等她想好要說什麽,任君遷的臉就已經在她麵前放大,直到她感覺到唇角覆上了一抹柔軟…
江妙婉:!!!!!
她瞪大了眸子,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貝齒輕啟,毫不留情的對著任君遷的嘴唇就咬了下去。
上回她就被這廝強吻了一下,這次她可不會就這麽算了!
不過,江妙婉看著眼前精致的五官,還是迅速的紅了臉。
等任君遷一讓開,江妙婉就快速的拿起了手邊的包,隨即落荒而逃。
看著江妙婉惱羞成怒逃開的背影,任君遷摸了一下嘴角,看著手上的點點血漬,笑意如同漣漪,靜靜地**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