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這寵溺孩子一樣的口氣是什麽鬼?!

江妙婉還沒反應過來,任君遷人就已經走到了門口。

“在這等著,待會兒我送你去年會。”任君遷忽然轉身說道。

“你送我?”妙婉不確定的問道。

不等任君遷開口,她又道,“我是坐車過來的,不需要麻煩你了。”

任君遷挑了挑眉,“在這等著,我一會兒就過來。”

話音一落,他人就已經走遠了。

妙婉本來還想著直接走,不需要任君遷送,但是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下午,年會根本就還沒有開始,於是隻得坐了下來。

過了半晌,江妙婉才把桌子上麵的雜誌翻到一半,任君遷就已經過來了。

任君遷一身黑色晚禮服,襯衫雪白,沉穩又雍容優雅,滿身的氣場讓人不可忽視。

“你也要參加年會?”妙婉有些詫異,任君遷雖然是皇朝的幕後老板,可是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年會什麽的也不會參加吧?

“婉婉沒有找到男伴,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去一趟。”

任君遷說的一本正經,又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江妙婉的確是沒有找到男伴,本來還想著按照老規矩去找白安許,沒想到白安許早就有了女伴。

她去找認識的其他明星,他們也都有了舞伴。

於是,妙婉就決定好了一個人去…

“我跟你…一起?”像是懷疑一般,江妙婉有些不相信。

他們兩個人,一個是商場上麵有名的財團掌舵人,一個是小明星,這種緋聞要是傳了出去,恐怕怎麽都是對她不利吧?

“能被年會邀請的,都是皇朝培養出來的人,他們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任君遷笑著寬慰,再次伸手。

見任君遷再次把手伸過來,江妙婉挑了挑眉,片刻後才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江妙婉其實早就已經在心裏想了無數遍,跟任君遷一起出現在年會現場,會引起多大的關注。

不過,任君遷這麽堅持,她也不好推脫不是嗎?

再怎麽說,她無論是為了文家還是自己,也絕對不能得罪任君遷。

就這樣,江妙婉跟任君遷一起去了舉辦年會的酒店裏。

此時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離年會開始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

等他們到達了那裏,已經有不少人已經到了。

燈紅酒綠,衣香鬢影,邀請的人雖然不多,但年會現場還是極其熱鬧的。

江妙婉挽著任君遷的手臂,緩緩走進年會的會場。

他們才剛進來,就吸引了年會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裏麵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任君遷是皇朝的幕後BOSS,但是他是任氏集團的總裁這一點,所有人都是十分清楚的。

江妙婉和任君遷一進來,讓所有人都覺得驚豔,之後便出現了一些細碎的議論聲。

他們才剛進來,站在不遠處的慕遠就立馬迎了上來。

慕遠之前是不知道BOSS會過來,因為在這之前的所有年會他都會把邀請函發給任君遷,可是除了這一次,任君遷還真沒來過一次。

“慕總。”江妙婉微微一笑,給慕遠打招呼。

慕遠的腳步一頓,看了一眼任君遷,忽然覺得江妙婉稱呼他慕總,怎麽想都不對。

“BOSS,年會馬上開始,您要不要去樓上坐坐?”慕遠朝妙婉點點頭,隨後問道。

“婉婉要不要去樓上休息?”任君遷把選擇權給了江妙婉。

妙婉抽了抽嘴角,白了他一眼,她跟任君遷一同來年會就已經夠張揚了,待會兒再跟他一起去樓上待著?

任君遷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她毫不猶豫的搖頭,又擺了擺手,“你要去的話你就去,別管我。”

任君遷聞言,輕笑一聲,然後朝慕遠使了個眼色,讓他走開。

“那是江妙婉?她怎麽跟任總在一起?”

“兩個人什麽關係…”

“什麽情況…潛規則?”

……

離人群越近,江妙婉就對這些議論聽的越是清楚。

議論歸議論,任君遷說的沒錯的是,這些人都沒膽子把這樣的流言傳播出去。

不過江妙婉也並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看了身邊一臉冷然的任君遷一眼。

“先去那邊坐坐?”她指著那邊調酒的地方問道。

任君遷本來就是陪妙婉過來的,因此他想都不會想就應了下來。

因為公司的年會比較隨意,所以到處都設置了不同的玩的設施之類的。

作為比較多的地方,就是調酒師這裏了。

調酒師看起來很年輕,調酒的手法很是嫻熟,讓妙婉看的有些入神。

“在看什麽?嗯?”任君遷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調酒師,臉色變得更冷了一些。

江妙婉絲毫都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變化,“沒什麽,隻是覺得那個人調酒的動作很好看。”

任君遷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許多,隻因為妙婉說的是動作,而不是那個人…

兩個人坐在那裏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慕遠才上台宣布公司的年會開始。

等慕遠宣布開始之後,舞池那邊就已經站了不少人,音樂聲也逐漸響起。

正在這時,程衣和黎川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程衣是皇朝旗下的藝人,可是黎川不是,但是程衣要是帶其他的男伴,也說不過去,於是幹脆就把黎川給帶了過來。

兩個人一進來並沒有先去舞池那邊,反而一眼就看到了江妙婉這裏,隨後走了過來。

“妙婉,好久不見了!”程衣還是那般熱情。

隻是她剛想過來抱妙婉,黎川就摟緊了她的腰。

程衣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又看向了一邊的任君遷,曖昧的笑著明知故問,“你怎麽過來了?”

任君遷揚眉輕笑,朝二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怎麽沒去跳舞?”江妙婉指了指舞池那邊。

“衣衣不舒服,有些不方便。”回答的人是黎川,說起這個時眼中還有絲絲笑意。

程衣則是滿臉通紅,江妙婉看了看二人,瞬間就反應過來黎川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你們怎麽沒去跳舞?”或許是覺得太尷尬了,程衣連忙問道。

江妙婉瞥了一眼任君遷,笑道,“待會兒就去。”

舞會上麵跳舞是規矩,江妙婉可不會私自壞了這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