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遷對她很好,次次都維護她,還總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的出現,說心裏沒有一點動搖是不可能的。

隻不過,就像文澤所說的那樣,任君遷這個人不能靠近。

任氏掌握的不僅僅是整個A市,甚至還有地下那些見不得光亮的勢力還有買賣,任家都有涉及。

最重要的是,任氏不是他們這幾個小家族可以企及的。

跟任君遷扯上關係,於她而言,著實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看上的人,怎麽會沒關係?”任君遷勾了勾嘴角,揚眉反問。

“那也隻是別人以訛傳訛而已,頂多算是緋聞。”江妙婉滿不在意的說道,說著,又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任君遷怎麽都不肯答應,再加上現在情況特殊,她身後那幾個人如果要跟著就跟著吧,反正仔細算起來,她怎麽都不吃虧。

“是嗎?”任君遷轉過臉,對上江妙婉的目光,隨後站起身,故意反問道,“這麽說,婉婉是想把緋聞變成事實?”

江妙婉看著任君遷浸滿笑意的眼神,也許是眼前這人本身的氣場太過強大,所以讓江妙婉覺得有些百口莫辯。

任君遷傾身向前,唇角微揚,頗有幾分質疑的味道。

每次麵對任君遷時,江妙婉都有種異樣的感覺,這次也不例外。

任君遷一欺身向前,她就有種莫名的心虛還有緊張,往常時候的平靜都化為烏有。

他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眼睛裏隻有她一個人,卻好像裝著山海湖泊,深邃又璀璨,仿佛接觸到的那一瞬間就會讓人被吸引進去,就此沉迷。

“你先忙吧,我該去劇組了。”眼看著任君遷離她越來越近,江妙婉緊張的退後了幾步,隨口說道。

“嗯。”任君遷抬眸低沉的嗯了一聲,看著江妙婉不知道第多少次匆忙離開的背影,笑意漸深。

門口的莫宇剛想敲門,就看到江妙婉開門出來,動作還挺快,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隨即莫宇又瞥了一眼辦公室裏滿是笑意的BOSS,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BOSS。”莫宇走進辦公室,朝任君遷點了點頭。

聽到莫宇的聲音,任君遷才回過神來似的坐回了辦公桌前,頭也不抬的接過莫宇遞過來的文件,然後吩咐道,“讓魏年加派人手,安排在各個地方,務必確保她的安危。”

“是。”莫宇恭敬地接過命令。

“慢著。”莫宇轉身剛準備走,任君遷就又叫住了他。

“讓慕遠盯著點,把婉婉劇本裏所有的親密戲份全部取消,過程我不會過問,我隻要結果。”任君遷之前吩咐過一次,隻不過他還是不放心。

“是。”莫宇轉身點頭。

————

江妙婉從任氏集團出來之後,就直奔劇組那裏,隻不過不同的是,她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身後那些跟著她的人的蹤跡。

正這麽一路想著最近的事情,江妙婉就已經到了劇組那邊。

本來劇組的氣氛一直都是很不錯的,但是這個時候江妙婉明顯是感覺到了一點異樣,等問過夏婭嵐之後才知道這是因為許久不見得於雅韻終於過來劇組這裏了。

過來就過來吧,於雅韻還非要跑到徐厲麵前說要拍快一點,她沒什麽時間,這麽一來二去的,劇組的工作人員全都躲得遠遠地,也沒什麽人大聲說話,就怕徐厲發脾氣,因此氣氛也就沉悶了幾許。

等於雅韻化好了妝從化妝間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剛過來的江妙婉,於是不屑的瞥了一眼江妙婉,整個人比之前還要高傲不知道多少。

想來是《春秋》現在的預期要比《時光盡頭》好的多,讓於雅韻忍不住春風得意起來了。

“今天是你跟於雅韻的對手戲,待會兒可得注意一點。”蕭陌瞥了於雅韻一眼,不由的替江妙婉擔心起來。

江妙婉自己心裏有數,隻應答了一聲,讓蕭陌不要太過於擔心。

今天的戲份就是女主安寧再次見到一直在尋找她的男主,當時男主經營著一家咖啡廳,但是這個時候扮演女配角於欣的於雅韻注意到了櫥窗外的安寧,她一直都覺得男主是為了安寧才會變得一蹶不振,才會看不到身邊的她,才會不願意接受她。

正因為如此,當安寧說出自己的名字時,兩個人之間就發生了衝突。

而那個時候的安寧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愛男主的,但是心裏又十分糾結該不該現身去見男主,同時她聽到於欣說自己跟男主已經在一起,自己怎麽都不肯相信。

江妙婉跟於雅韻今天要演的正是這一段,這一段的戲份比較激烈,江妙婉的確是要小心了。

安寧戴著口罩還有帽子,在咖啡廳附近站了很久都沒有離開,這一行為很快就讓在給男主秦木哲幫忙的於欣看到了。

“你是誰?”於欣從咖啡廳後門繞過去,站在了安寧身後。

安寧被嚇了一跳,一轉身就看到了於欣,微微怔愣了一瞬,然後說道,“我叫安寧,你千萬不要告訴木哲我有來過...”

她說話有點慌張,因為來過這間咖啡廳的人都知道,裏麵的老板一直在等一個女孩子,名字就叫安寧。

“你就是那個莫名其妙消失了的安寧?”對麵的於欣聞言,臉色早就變了許多,神情愈發的猙獰,眸中的神色既有嫉妒又有憤恨。

“不辭而別這麽多年,你現在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木哲為了找你做了多少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於欣步步緊逼,麵色猙獰的責怪道。

安寧對秦木哲愧疚不已,這個時候聽到於欣的質問聲,整個人都已經臉色蒼白,然後急急地往後退了幾步,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

“我這是有原因的,我不是故意不辭而別......”安寧不想再看著最重要的人在她眼前死去,隻是她明顯低估了自己對秦木哲的如海情深。

“誰管你有沒有原因?這麽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於欣冷哼一聲,“木哲如今已經跟我在一起了!請你以後再也不要過來打擾他行嗎?至於原因,我想木哲現在根本就不想知道了!那還是趕緊走吧!”

於欣擺擺手,話語十分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