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遷啟唇說的一字一句都被妙婉聽的清清楚楚,所以她愣愣的沒有說話,隻是腦海裏,這句話正在不停的重複,仿佛要重複到她的心裏。
不過妙婉到底是那種不容易主動開口的傲嬌性子,很快又回過神來。
“你…”妙婉動了動嘴,片刻後才發出聲音,“你不用工作嗎?想必公司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吧?”
因為是在很生硬的轉移話題,所以江妙婉看起來有點心虛,就連臉色都要比往常時候紅潤許多。
任君遷挑了挑眉,也沒有拆穿她。
逃避問題,總是比直接拒絕好的多,更何況看妙婉現在的反應,他心裏已經十分了然。
“公司的事大可以交給莫宇。”他帶著笑意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妙婉,像是戲謔一般。
江妙婉見任君遷一副早就打算好了的模樣,細細想了一下,還是撇了撇嘴,勉為其難的同意了任君遷的要求。
“好吧。”妙婉輕歎口氣,任君遷其實說的沒錯,如果綁架真是餘邵那些人做的,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可不能拿自己第二條命再來開玩笑。
最重要的是,任君遷也隻是說出了A市,如果這回拍戲她隻在A市拍攝的話,那麽任君遷就不會跟著她了。
“但是你要保證不打擾我拍戲,不無緣無故做那些親密的動作讓人誤會,還有就是,媒體那方也歸你來處理……”
妙婉提出一個又一個的要求,任君遷都一一答應了下來。
某傲嬌看著麵前的人都毫不猶豫的應了下來,心下隻覺得十分滿意,就連剛才的不愉快都煙消雲散。
“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好好休息。”任君遷看了一眼手機,然後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妙婉點點頭,示意他趕緊出去。
“咚咚咚”
等任君遷一走,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進來。”江妙婉以為是任君遷半路折回,也沒有在意是誰,隻說了句進來,便沒有看向門外。
“婉姐姐?”等門被輕輕合上,門口才傳來聲音。
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江妙婉就知道了進來的人是任君暖,而非任君遷,於是又坐了起來。
“君暖?你怎麽過來了?”妙婉看著任君暖做賊一樣的走進來,疑惑的問道。
“噓…”任君暖示意妙婉說話小聲一點,又偷偷的看了看周圍還有門口,“婉姐姐你小聲點。”
“小聲點…?”妙婉不懂任君暖幹嘛跟做賊似的,在自己家裏有必要這樣?還是說,她要說什麽怕被任君遷聽到的話?
“我哥不準任何人進他房間,被他知道了我可能就不用回來了…”任君暖坐到妙婉床邊,然後小聲說道。
“話說我哥對婉姐姐真的不一樣,比我這個親妹妹還要好的多,之前本來我以為姐姐你會睡在客房,結果我哥等我給你換好了衣服,直接就抱到他的房間來了,你是不知道,我哥真的簡直是各種潔癖…”
任君暖還在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無非就是對任君遷的各種吐槽還有不滿意。
“是你給我換的衣服?”妙婉一下就聽到了她很在意的重點。
“當然了。”君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然後又繼續道,“我哥不讓家裏的傭人給你換衣服,家裏不就隻有我在了?”
說著說著,任君暖好似發現了什麽似的,忽然驚呼問道,“難道說…婉姐姐希望換衣服的是我哥?”
江妙婉準備拿桌子上麵的水杯的動作都停頓了一下,隨即無奈的瞥了君暖一眼,對於這個白癡一樣的問題,她可不打算回答。
任君暖看著妙婉一副這麽不想搭理她的樣子,聳了聳肩,摸了摸鼻梁又幹笑著認錯道,“我這不是開玩笑嘛…”
“婉姐姐,看在我冒著‘生命危險’的份上過來看你,你就別生氣了?”君暖接過妙婉手中的水杯,然後幹笑著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沒生氣。”江妙婉看著君暖的模樣有些忍俊不禁。
江妙婉聽到君暖說的,這才想起任君遷之前有說過,他的房間不允許其他人進來。
“生命危險?這麽嚴重你還敢進來?”妙婉好笑的看著君暖,然後挑眉問道。
任君暖再次看了看門口,確定自家哥哥接電話還沒過來,又小聲道,“這不是阿…澤哥哥讓我過來看你,然後又問了你的情況,說是你的手機打不通,但是我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所以來問問你。”
“我哥?”妙婉揚眉問道。
文澤既然這麽著急問她的情況,那就肯定是不相信她不回家,是因為她給老爺子說的那個原因了。
至於她的手機?應該是被任君遷放在哪裏了,這才沒有接到任何電話。
“嗯。”提起文澤,任君暖的神色明顯不一樣了。
“說實話吧,我沒有受傷,讓他別擔心就是。”
任君暖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你跟我哥…”江妙婉比較在意的還是君暖跟文澤之間的關係。
“沒什麽沒什麽。”任君暖一聽到江妙婉這麽問,還沒聽完她要問什麽,就趕緊擺了擺手,開始搖頭否認。
“那個…我隻是…跟他偶遇到了,然後他問了一下你的情況…”
看著任君暖緊張的樣子,江妙婉忍不住想要逗弄她一下,於是又裝作很疑惑的反問道,“偶遇到了?我記得A大跟榮淩集團分明是在相反的方向,而且離得很遠,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任君暖瞪大了眼睛,隨後又裝作不在意,很是自然的說道,“我就是去那邊逛街…嘿嘿…逛街。”
見君暖就是不肯直接承認,江妙婉也不想再明知故問,於是朝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你還不快去跟我哥回話?說不定任君遷等下就要過來了…”
跟文澤回話,就是給任君暖創造了和文澤說話的機會,這麽明顯的意思一聽就聽出來了。
君暖的臉紅了幾分,胡亂的點了點頭,語速都快了許多,“那我先走了,等下我哥回來了,你別告訴他我來過。”
江妙婉剛想應她一聲,沒想到門外就傳來了任君遷清冷的聲音。
“不告訴我什麽?嗯?”任君遷站在門口,看著房間裏的任君暖,麵色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