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喜歡我?嗯?”任君遷笑的邪肆魅惑,故意拉長了低沉的尾音,讓此刻的妙婉聽的心驚膽寒。
某傲嬌:她根本就不想承認好嘛!哼!
江妙婉抬眸就看到了任君遷如此明顯的笑容,覺得他這是在得意,於是心裏氣不過的她抓著任君遷撐在車門上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一口。
妙婉一邊咬一邊看著任君遷的臉色,結果他臉色不僅僅一點都沒變,反而還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好像她咬的不是他自己的手臂一樣。
任君遷沒料到江妙婉會咬他,不過小丫頭想咬就咬好了,他想抱她,一隻手就已經足夠。
這麽想著,任君遷就一隻胳膊用力摟過妙婉,妙婉鬆開了嘴,卻怎麽都掙脫不了任君遷的懷抱,她最後沒了辦法也不再掙紮,冷哼道,“你不要臉!你無恥!你流氓!”
任君遷靠近妙婉耳邊,沒有再動,他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低沉的話語傳到了她的耳中,“我很高興。”
婉婉喜歡我…我很高興…
江妙婉一聽就鬧了個大紅臉,一時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你們在做什麽?”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瞬間打破了平靜。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格外的曖昧,就差四周沒有冒出粉紅色的泡泡來了,隻不過還是有人一過來就把這氣氛打破了。
江妙婉冷不丁的聽到文澤的聲音,立馬就回過了神,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開了站在她麵前的任君遷。
兩個人齊齊撇過頭看向文澤那裏,文澤一身家居的休閑服,腳上還踩著拖鞋,看這模樣就知道文澤出來的太急,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下來。
至於為什麽會出來的這麽急切,就要問文家家門口隱藏的那個攝像頭了。
“哥哥。”剛才兩個人的動作很是曖昧,她哥哥肯定是誤會了…
江妙婉喊哥哥的話音還沒落下,文澤就長臂一伸一把將江妙婉扯了過去,把她擋在自己身後,然後目光如刀劍一般的死盯著任君遷。
文澤平時看著謙和有禮,對誰都是溫文爾雅,但是一遇到自家寶貝妹妹的事情,文澤就仿佛觸碰到了自己的底線一樣,渾身都是帶著刺的。
“多謝任總送我妹妹回來,現在已經很晚了,任總既然送了妙婉回來,為什麽不讓她先進屋?”
文澤的口氣中帶了幾分質問,眼神裏滿是冰冷的嫌棄。
他哪裏不知道眼前的任君遷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但是隻要一想到自家妹妹,文澤哪裏還管得了這麽多?
“哥…”江妙婉扯著文澤的衣角,想要阻止他。
任君遷攔著她的確不對,但是她剛才沒有極力掙脫任君遷也是原因之一,並非任君遷一個人的錯。
“你別攔著我!你給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跟任總談談。”
文澤拍開江妙婉的手,臉色不是很好。
他已經警告過江妙婉了,任君遷哪裏是那種可以隨便靠近的人?對江妙婉再怎麽親和也不過是表象吧?更何況,文澤也不希望妹妹落人話柄。
“哥,你…”江妙婉才不是因為擔心任君遷會被文澤怎麽樣,而是擔心自家哥哥一時衝動做出什麽蠢事…
“你先回去!”文澤直接打斷了江妙婉的話,話是對江妙婉說的,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任君遷。
“婉婉,你先進去。”任君遷微微挑眉,沒有絲毫怒氣,反而朝江妙婉說道。
江妙婉有點不放心,但看著二人的眼色,還是猶猶豫豫的扭頭走了。
等妙婉的身影在文家門口消失,文澤才又看向任君遷。
“我現在就這麽一個妹妹,任先生這樣的人,我們文家也高攀不起,還請任先生離我妹妹遠一點…”
文澤開門見山,也不顧左右而言他了,反正在江妙婉的事情上,無論任君遷怎麽說,他是一點都不想讓。
任君遷微微眯了眯眼睛,剛才的溫和早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往常的冷然還有深不可測。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
任君遷挑眉,如果麵前這人不是江妙婉的哥哥,他恐怕早就已經揚長而去了。
“不然?”文澤反問,雖然感覺到了麵前的人帶來的壓迫感,但是為了妹妹,他也得硬著頭皮說下去。
“文家做事向來小心翼翼,應該是沒有得罪任先生,而且任先生若是有事需要文家去做,文家必定會盡自己一點力…”
“再說了,我妹妹雖然漂亮,但是相信任先生如果想要漂亮女人,會有大把的美女送上門,任先生大可不必追著我妹妹不放。”
文澤微微的頓了頓,也猜不出任君遷在想什麽,既然這些話都說出來了,他也不介意再多說點,於是又繼續開口道,“所以,還請任先生能夠離我妹妹遠一點,我希望妙婉以後的生活會很平靜甚至是平凡,而任先生並不適合她。”
任君遷勾唇一笑,眼神卻沒有半點溫度,“文總的意思是讓我不要追求婉婉?”
文澤眼神閃爍,他也不是沒見過大世麵,但是也許是任君遷氣場太強,他剛才竟然怎麽都不敢直視任君遷。
“不,我的意思是…”文澤瞥了任君遷一眼,然後繼續道,“任先生能否不出現在妙婉麵前?”
“妙婉雖然是皇朝的藝人,但是任先生應該不至於親自去管理皇朝公司,不再與妙婉見麵應該很容易做到。”
文澤的語氣很是淡然,像是在講述一個輕易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任君遷聞言,臉上不自覺的淺淺一笑,“文總所說…我要是不答應呢?”
任君遷也不知道文澤原來這麽排斥他跟妙婉在一起,看來以後他跟江妙婉之間最大的障礙不是老爺子,反而是眼前的文澤?
文澤眉頭一皺,很不高興,隨即又冷冷一笑,抬眸看向任君遷,“任先生,妙婉隻是個普通人,再怎麽說也隻是個小明星,她配不上任家,而且我也不會同意你們兩個人在一起。”
“配不配得上是我說了算。”任君遷冷笑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有人不同意他們在一起也是於事無補,有他在,他和江妙婉在一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更何況,江妙婉就是他喜歡了近十年的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