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懲罰一結束,大家也都笑的沒了力氣,劉單單幾人雖然有點丟臉,但是玩遊戲也講究願賭服輸,更何況他們還挺樂在其中。

這一期的《假期進行中》就到此結束了,江妙婉隨著夏婭嵐收拾了東西,然後又跟劉單單他們幾個接受了外麵的記者一個簡短的采訪。

“這次參加了《假期進行中》,以後有機會還會不會再來?”這是問江妙婉的問題。

隻不過妙婉還沒回答,一旁的向北就煞有介事的說道,“要是妙婉姐下回還來,我們幾個非得好好準備不可。”

“好好準備?請問江女神是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讓你們這般忌憚?”

記者見向北這麽說,覺得裏麵有料,便又繼續問道。

向北點點頭,然後又看了妙婉一眼,笑著回答道,“妙婉姐可厲害了,這回啊我們所有人都被妙婉姐騙的團團轉…”

“究竟是怎麽個騙法呢?連東哥都沒有看出來?”記者追問道。

他的話音一落,向北就已經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記者身邊的鏡頭,說道,“有什麽問題,等節目播出之後就知道了。”

向北這麽回答,無疑就是不想透露太多,那記者也識趣,見向北不答,便又問了江妙婉幾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這一期就請了江妙婉這一個嘉賓,所以提問的重心也在江妙婉這裏。

妙婉知道娛樂圈裏的規則,每當有記者問她問題的時候,她回答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的扯上劉單單和齊楠他們幾個。

等記者的問題回答的差不多了,江妙婉又給粉絲們簽了名,還跟他們合照了一下,《假期進行中》這個節目就算是真正結束了。

等簡單的采訪一結束,江妙婉便去景區裏的休息室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回去。

“嵐姐,我們走吧。”江妙婉見夏婭嵐的注意力不在這裏,她又叫了好幾聲才讓夏婭嵐回神。

“這次恐怕我又得先回去了。”夏婭嵐說道。

江妙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夏婭嵐的目光所及之處正是一個很少有人會注意到的角落,那裏站著的正是任君遷的助理莫宇。

莫宇看到江妙婉正看著他,便朝她微微彎了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那我先走了,你跟莫助理一起吧。”夏婭嵐說著,就把東西也給拿走了,完全都沒有問過江妙婉的意思。

江妙婉看了看莫宇,又看了一眼走的比兔子還快的自家經紀人,聳了聳肩便朝著莫宇走過去了。

“墨魚,任君遷在車裏?”江妙婉挑了挑眉,然後看了一眼景區門外,那裏的粉絲和記者早就不見了蹤影,外邊隻停著一輛黑色的熟悉的車。

“boss從市內過來,在門口已經等了半個小時。”莫宇點點頭,對於江妙婉的稱呼已然習慣了。

等妙婉一上車,車子就開動了。

黑色轎車裏安靜極了,前麵的司機還有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莫宇都努力裝不存在,四平八穩的開著車。

任君遷坐在後排,手中還拿著文件在翻看,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任君遷翻頁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內顯得格外的清亮。

江妙婉瞥了身邊的任君遷一眼,見他半天不說話,她也就沒有吭聲,隻坐在一邊翻看手機。

等江妙婉低頭低的有些累了再抬頭時,就發現任君遷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放下了文件,隨意的靠在座椅上,深邃的雙眸緊緊的盯著江妙婉。

妙婉正在活動自己的脖子,冷不丁的看著任君遷盯著她,她頓時就僵住了。

“累了?”任君遷勾起嘴角,眉梢輕挑,啟唇問道。

“嗯。”江妙婉怔愣了一瞬,這才點了點頭。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江妙婉才又出聲問道,“你大老遠的過來接我,不影響工作?”

其實江妙婉這也是明知故問,因為剛才任君遷還在翻看文件什麽的,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

任君遷微微挑眉一笑,不置可否。

江妙婉就這麽愣愣的看著任君遷,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似乎是因為任君遷剛才不經意的笑容讓她有一瞬的恍惚。

“婉婉要是看不夠,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看。”任君遷好笑的看著某人一臉呆愣的看向他,戲謔的說道。

“誰…誰看你了!”江妙婉撇撇嘴,呆愣的神情隻一刹那就變成了一臉的嫌棄。

任君遷的墨眸依舊緊盯著她,“嗯?”

江妙婉被他看的心裏發毛,當下一激動就口不擇言似的道,“誰看你了!明明是因為你…你臉上有髒東西!”

這句髒東西一出口,車子裏就再次安靜了下來,坐在前排座位的莫宇和司機甚至還想從鏡子裏看任君遷…

任boss臉上有髒東西,這麽大的糗事怎麽可能不值得圍觀?隻是…莫宇他們看了半晌,什麽都沒有看到,任君遷的臉還是那般冷峻,哪裏有什麽髒東西?

任君遷好整以暇的看著心虛的某人,神色淡淡的說道,“那你幫我擦掉吧。”

江妙婉輕哼一聲,“你自己沒手嗎?”

“我看不到。”任君遷淺笑著回答,並不拆穿她。

“喏,鏡子。”江妙婉立馬掏出了包裏的鏡子。

任君遷不接,擺明了讓她擦。

江妙婉撇了撇嘴,扭過頭,“你不擦算了,我就不幫你!”

莫宇和司機:“……”

任boss臉上壓根就沒有髒東西,江妙婉這分明就是心虛…心虛就算了,還非得這麽傲嬌!

任君遷微挑眉稍,低沉的聲音傳入妙婉耳中,“幫我擦。”

江妙婉到底是心虛,撇了撇嘴,轉過身就看到了任君遷悠閑的靠在座椅上慵懶的神色。

妙婉不禁在心裏吐槽:坐的跟大爺似的!自己抬下手怎麽了?她還親自把鏡子遞過去了呢!

不過江妙婉被任君遷這麽盯著,隻得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紙巾,隨便在任君遷臉上糊弄的抹了幾下,這就當做擦幹淨了那莫須有的髒東西。

任君遷也沒直接戳穿她,隻繼續好整以暇的看著江妙婉。

“你別總看著我…”江妙婉抗議。

“婉婉怎麽知道我看的是你?”任君遷挑眉。

江妙婉聞言便無話可說了,她總不能說她也在看著他吧?

於是,一路上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很快車子就已經停在了文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