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任君暖現在恨不得馬不停蹄的趕到自家哥哥那裏去,聽到江妙婉讓她停下,十分不解。

江妙婉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一邊起身一邊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文澤失蹤的事情不能告訴老爺子,也不能動用文家的人去找,動用了文家的人,就相當於告訴了老爺子。

江妙婉現在也找不到其他人幫她,唯一能完好無損的找到文澤又會幫她的人,似乎…就隻有任君遷了。

任君暖是任君遷的妹妹,她去找任君遷,任君遷應該會答應,江妙婉之所以要自己親自過去,就是因為文澤是他的哥哥。

說到底,任君暖跟文澤到底是沒什麽關係,她也大可以不管他,可江妙婉不同,她是文澤的妹妹,她必須要找到他才行。

更何況,任君遷不一定會答應任君暖,讓任君暖一個人去請求任君遷,江妙婉無論如何也於心不忍,更放心不下。

這麽一來,不如就自己去求任君遷好了。

在A市,任氏的勢力最大,無論什麽人都得忌憚任君遷幾分,他如果想要找人,想必是不需要費多少功夫。

失蹤這事本來就迫在眉睫,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了,江妙婉這麽想著,找到文澤這事除了任君遷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任君暖以為江妙婉這是心裏著急,與其在這裏幹著急不如自己親自過去,便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問其他。

很快,兩個人就趕到了任氏集團。

任君暖走在前麵,江妙婉一路上都跟在她身後,低垂著眼眸看起來的確是狀態很不好。

“我哥在辦公室?”莫宇就在任君遷辦公室門口站著,任君遷朝他問道。

莫宇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垂眸道,“boss等了很久了。”

等很久了?他知道她們要來?

任君暖回頭和江妙婉對視一眼,然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哥!”任君暖一進去就衝到了任君遷的辦公桌前,語氣又急切又滿是期待,“阿澤失蹤了,你能幫我找到他嗎?”

說起來,任君暖對任君遷能否答應這個請求心裏也沒什麽底,因為自家哥哥是個典型的商人,不僅如此,他的性子也很冷漠,很少多管閑事,即便她是他的親妹妹,這樣的請求也未必能讓她答應下來。

但是任君暖似乎忘記了,有這個請求的並不隻她一個人。

任君遷微微抬眸瞥了任君暖一眼,又看向了江妙婉,“我已經派了人去打聽消息。”

任君暖剛要開口,就聽到任君遷這麽一句話,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哥,怎麽樣?有沒有阿澤的消息?啊?他現在安不安全?是不是被人綁架了?哥你什麽時候可以讓阿澤回來啊?”

任君暖現在急得臉色有些發白,手也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一開口就止不住的詢問關於文澤的事情。

“他在B市。”任君遷淡然的回答道。

“B市?!”聽到B市,任君暖稍微驚愣了一瞬,然後有些失了方寸的驚呼,“怎麽會在B市?阿澤又沒有得罪別人!”

江妙婉之前聽文澤說起過,任家和B市的一個勢力勢不兩立,任君暖聽到B市會有這麽大的反應,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自家哥哥怎麽會跑到B市?不,他肯定不是自己跑過去的!否則怎麽會聯係不到人?

看到任君暖反應如此大,江妙婉心裏猛的一緊,也不由自主的慌亂了起來。

“他自願去的。”任君遷看著任君暖這副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隨即冷靜的說道,“君暖,你現在需要休息,我讓莫宇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要等著阿澤的消息!”任君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任君遷,隨後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一副怎麽都不肯走的模樣。

任君暖喜歡文澤,她跟江妙婉一樣,現在哪裏放心的下來?

“我會把他帶回來,不過得等幾天。”

“等幾天?為什麽要等?”任君暖一下子又跟炸了毛似的站了起來,或許是心下太過著急,平時的樂觀的心態早就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等不了的,萬一阿澤出了什麽事怎麽辦?哥?”任君暖大步走到任君遷身邊,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一臉的祈求,“哥,我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你能不能現在就去把阿澤救回來,哥…”

任君暖聽到B市這個地點的反應這麽大,現在怎麽會聽任君遷的話乖乖等著?

一旁的江妙婉倒是冷靜的多,這會兒聽到文澤在B市,心裏雖然著急,但是好歹也可以肯定至少目前,她哥哥應該是沒什麽大礙的。

任君遷之所以這麽平靜淡然,大概就是可以確定文澤現在不會出現意外。

至於他說要等幾天,應該自有他的道理。

或許是習慣,也或許是一直以來突增的信任感,江妙婉見麵前的人如此自信,心下也安定了許多。

“莫宇,把君暖帶回去。”任君遷提高了音量,朝辦公室門外說道。

隻一會兒,任君暖還沒來得及說話,莫宇就走了進來。

“大小姐。”莫宇朝她點點頭,示意她離開。

任君暖看了看任君遷,又看了看莫宇,最後隻得跺了跺腳,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胳膊擰不過大腿,任君暖知道任君遷的意思,無非就是她的情緒太過激動,不想讓她留在這裏知道的太多,所以與其讓人把她拖回去,任君暖覺得還是自己老老實實的自己走回去的好。

偌大的辦公室裏就隻剩下了江妙婉和任君遷二人,等任君暖一走,兩人都沒說話,一時間,辦公室裏安靜的隻能聽到任君遷的鍵盤聲。

江妙婉是過來請任君遷幫她找文澤的,根本沒有想到在這之前任君遷就已經在找他了,不是妙婉自戀,她就是知道任君遷之所以願意派人去找文澤,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的關係。

這個時候,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江妙婉隻覺得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填滿,心急如焚的心情也被緩解了很多。

“別擔心。”過了許久,任君遷才忽然出聲安慰道。

“嗯。”江妙婉點點頭,頓了片刻又問道,“我哥他…為什麽會去B市?”

文家在B市無親無故的,剛才任君遷又說文澤是自願過去的,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