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君遷的神色愈加冰冷,也不跟白磊再客套,隻語氣更加堅定的冷冷道,“借道一事可以商議,至於另一個條件,白當家還是換一個吧。”

白磊聞言,頓時一挑眉,顯得很是詫異的樣子,“任當家這是覺得任大小姐和文家少爺兩個人,還抵不過南方那幾塊地盤?我以為…很劃算了呢…”

說著,他又瞥了一旁的江妙婉一眼,眸中滿是笑意。

“白當家不是不知道,任家的地盤從來隻有要回來的時候,什麽時候讓出去過?”任君遷喜怒不形於色,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帶著幾分威嚴和幾不可聞的殺氣。

江妙婉坐在一旁一樣是一副漠然的態度,他們說的事情跟她無關,而且她跟任君遷今日過來,可不是為了跟白磊談條件的。

“嘖。”白磊笑容不變,仿佛絲毫不受任君遷的態度影響,他看著任君遷輕笑道,“說起來憑任當家的年紀算起來,我應該可以叫當家一聲賢侄…”

江妙婉側目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白磊想說什麽。

“任家的地盤也不是沒讓過,十幾年前任當家的父親…”

“白當家,現在任氏做主的人可不是我父親。”任君遷“好心”的打斷白磊的話,提醒道。

十幾年前,任家讓出地盤給白家,就是為了救回任君遷的母親,這樣的蠢事,任君遷絕對不會再做。

白磊是什麽人?他父親沒有看的清楚,他倒是一清二楚。

“我也不想多說什麽,就想問…那我的條件…任當家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白磊把玩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一邊等著任君遷回答,那悠閑的模樣還真是很欠扁…

任君遷坐著沒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隻有江妙婉知道,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過了一會兒,任君遷才開口道,“白當家若是不肯換條件,那這事就沒什麽好談的了,任家在我手裏一天,就一塊地盤都絕不會拱手相讓!”

任君遷冰冷的話語說完,眉目間全是冷色。

不等他站起來,白磊就忽然笑了起來。

江妙婉不解的看向白磊,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任當家今日親自過來,可不是為了跟我談條件的吧?啊?”白磊笑的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任君遷微微勾起嘴角,沒有回答,白磊這樣的人怎麽可能猜不到他們的來意?即便剛開始會驚訝,但是之後他一定會猜到。

隻是,白磊知道了又怎麽樣?

魏年是他的得力手下,他的本事有幾分,任君遷是知道的,就算魏年不值得完全信任,他也不會選擇在任白兩家敵對的時候,違背他的命令!

所以這個時候,任君遷已經有十之八九可以肯定,任君暖和文澤已經被救了出來。

就在任君遷與白磊僵持的時候,魏年的確是把任君暖跟文澤救了出來。

隻不過白磊早就有猜到任君遷可能會這麽做,所以派了不少人把守。

任君暖,文澤還有蘇語微三個人都被關在白家的另一個宅子的地下室,白家地方大,這邊動靜多大,任君遷那邊都是不會聽到的。

在魏年他們過來之前,任君暖趕到白家,本來想偷偷進來,但是可想而知的是,守著白家的人這麽多,到處都是攝像頭,任君暖怎麽可能偷偷進的去?

任君暖才剛到白家的地盤,就被白磊發現了,並讓人把她帶了過來。

白磊本就覬覦任家多時,這個時候任家大小姐送上門,白磊別提多高興了,所以也就順了任君暖的意,把她跟文澤他們關在了一起,不過待遇就是千差萬別了。

任君暖一到地下室,就看到文澤被綁在了椅子上,身上有好幾根繩索,完全掙脫不掉,而且看得出文澤被綁了很久,手腳都有些僵硬了,而且他雙目緊閉,看起來似乎是暈過去了?

讓文澤陷入這般境地的蘇語微現在也不好過,因為白磊發怒,蘇語微直接被關進了籠子裏,全身的衣服都是十分淩亂的,她的臉色蒼白,整個人還瑟瑟發抖,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蘇語微也是個倔強又驕傲的,即便被折磨侮辱成這樣,也不願意鬆口求白磊,到現在她還算漂亮的眸光裏都滿是不屈。

而任君暖也隻瞥了蘇語微一眼,便又看向了文澤,她看到文澤這般模樣,任君暖愣了幾秒,心疼的不得了。

“阿澤!阿澤!”押著她的人一鬆手,任君暖就跑到了文澤身邊,急切的喊著他的名字。

隨著門外落鎖的聲音傳來,文澤才睜開眼睛。

“微微…”文澤睜眼也是一陣恍惚,隻記得自己還要救人,所以喊的第一個人就是蘇語微,這一聲卻生生的刺痛了麵前的君暖。

等文澤回過神來,才看到他麵前的任君暖,隨後他看了看四周,才反應過來他們竟然都被關起來了?

於是,等他完全反應過來,才激動的著急道,“君暖?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知不知道這裏很危險…”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一個人就敢來這裏救人?我怎麽就不能了?”任君暖心裏有些窩火,還有些對文澤不放心的焦躁,一出口的話就是很衝的那種。

“簡直胡鬧!”白磊知道文澤還有用,自然沒對他怎麽樣,隻是把他綁起來,讓他暫時昏睡過去,所以文澤現在還有力氣嗬斥任君暖。

任君暖對於文澤而言,就是他的妹妹,他對她的態度,跟對妙婉差不多,隻是沒有像寵溺妙婉那般寵溺君暖罷了。

“就是胡鬧就是胡鬧!我就是擔心你!”任君暖現在滿是擔憂,也顧不得文澤怎麽說了,直接就伸手要幫他解開繩索。

隻是任君暖從小被任君遷保護的好,哪裏有很大的力氣?這繩索一看就是係的有技巧的,而且還不指一根繩索,任君暖想要解開,恐怕得費不少功夫。

“別解了,你解不開的。”文澤搖搖頭,示意她撒手。

任君暖哪裏會聽他的?隻一個勁兒的開始找應該最先解開的繩結。

“君暖,你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