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違約來皇朝?不是什麽間諜之類的吧?商場上這種事可誰都說不清。”夏婭嵐說的直接,她第一個反應跟妙婉他們一樣,畢竟盛世之前就有過這樣的先例,現在再用一遍也不奇怪。

“不知道,不過慕遠那邊已經差不多同意了。”江妙婉知道夏婭嵐的心思,既是替皇朝著想呢又是看盛世的人不順眼。

餘邵畢竟是把夏婭嵐給害慘了,她要是對盛世,對餘邵沒有半點怨恨的話,那才是奇了怪了。

“同意了?”夏婭嵐輕聲呢喃似的反問了一句,也沒有再說其他。

江妙婉點點頭,一邊走一邊跟夏婭嵐說話。

“嵐姐還記不記得之前在我車裏的一本雜誌?叫什麽來著我不記得了,不過之前我還跟你說起過她。”

江妙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提起這個,但是她總覺得很奇怪,不僅僅是因為寧笑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還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在於寧笑這個人。

夏婭嵐搖搖頭,正事她都記著,江妙婉跟她提過幾句的話肯定是不記得了,如果是知名演員還有名人的話,夏婭嵐可能還會記得,隻是這個寧笑…似乎沒聽過。

“她怎麽了?你覺得她有問題?”夏婭嵐疑惑的問道,聲音都壓低了幾度。

江妙婉嗯了一聲,隨即說道,“在你眼裏,餘邵的眼光怎麽樣?”

夏婭嵐聽到妙婉提起姓餘的,眼中有著疑惑,她想了想,雖然不願意提起餘邵,不過還是恢複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很是客觀的說道,“餘邵這人人品差,不過眼光真的沒話說,要不然盛世能撐到現在?”

餘邵不僅眼光不錯,表麵功夫也做的很好,要不然當初夏婭嵐年輕那會兒也不會被蒙騙,在盛世娛樂公司耗了那麽久,結果還被人背後捅刀。

“他好色?”江妙婉又問道。

“是有點,而且很重口,不過不是個急色的,這點倒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夏婭嵐回答的很是肯定,盛世旗下那麽多被潛規則的明星,裏麵不少就是餘邵的手筆。

“那就是了。”江妙婉勾了勾嘴角,又道,“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怎麽?”夏婭嵐一時沒反應過來,江妙婉為什麽一下子又將話題又引了回來。

“這個寧笑的模樣長得挺不錯的,而且剛才被幾個練習生背地裏說壞話也沒生氣,是個上的了台麵的,至少表麵上比我們公司的新人好的多…”

江妙婉點到即止,說到這裏,眼神已然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你是想說餘邵眼光不錯又好色,盛世卻沒有捧寧笑…”夏婭嵐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她又想到了什麽似的,話音一轉,猜測道,“那也不一定…這個寧笑萬一就是發現了盛世不是什麽好地方,又不肯爬餘邵的床呢?這一點也不能排除。”

夏婭嵐沒有接觸過寧笑,剛才也隻是遠遠看過一眼,所以也不能妄自下結論。

江妙婉挑了挑眉,點頭道,“這就是讓我糾結的地方,隻不過這不是我要管的事情,是好是壞,還是得看慕遠怎麽看了。”

“說的也是。”夏婭嵐極其抵觸有關於盛世的話題,所以一談論完寧笑的事情,就轉而跟江妙婉說起了專輯的事。

“專輯的製作數量你有什麽看法?我好去跟公司方麵具體商量。”

江妙婉身份特殊,慕遠對她基本上是什麽事都不管,甚至給了她莫大的特權,因此在皇朝,江妙婉特別自由,像是拍戲專輯這類的大事都可以由她自己決定,這是所有藝人都夢寐以求的事。

“國內的話就在上次EP的製作量的基礎上增加兩倍,至於國外那邊就由歐陽老師他們來決定。”江妙婉擰眉想了想,然後回答的十分篤定。

“兩倍?”夏婭嵐詫異道,“隻增加兩倍?你要知道這可是你第一張專輯,粉絲們的期待值也很高,說不定這是破銷量記錄的好機會,兩倍是不是太少了?”

江妙婉搖搖頭,語氣低緩又十分認真,“就兩倍,第一張專輯,當然是越珍貴越好,不是說物以稀為貴?”

夏婭嵐沉默下來,片刻後才疑惑道,“饑餓營銷的方式是很不錯,也可以讓專輯升值,但是饑餓過頭了,粉絲之後可能就不會買賬了…”

對於夏婭嵐所說的,江妙婉之前也有過考慮,這會兒她一說出來,江妙婉毫不猶豫的就解釋了這麽做的原因。

“我現在可不是要賺錢,要賺的是口碑,饑餓過頭是會損失錢財,但是隻要我們不用過高價格銷售,也阻止其他人用不正當途徑高價轉賣,那專輯的口碑就不會差。”

專輯的價格又不提高,隻是製作量少了點,所以根本就沒有引起群憤的原因,相反的,擁有這麽高的人氣的專輯,也將讓江妙婉的人氣和名聲更加響亮。

夏婭嵐聞言,又是一番深思熟慮,覺得江妙婉說的很有道理,於是也答應了下來,“我馬上就去跟他們商量。”

“好。”江妙婉應了一聲,便轉身去了舞蹈室。

江妙婉想了很久,還是沒把自己對寧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的事告訴夏婭嵐,但是一回到家,江妙婉就聯係了自己的人脈還有哥哥身邊的人,讓他們徹查寧笑的身份。

如果江妙婉對一個剛認識的人隻是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江妙婉倒是沒什麽好查的,如此大動幹戈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一見如故這件事本來就是緣分的問題,誰也說不清。

隻不過,江妙婉現在對於寧笑這種熟悉感奇怪就奇怪在她看見她的第一眼就很不喜歡,而且寧笑給她的熟悉感越來越深,因為自己心裏總是記掛著這件事,所以江妙婉還是決定好好查一查。

等江妙婉打完電話,文澤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回來了。

前幾天的文澤一副了無生氣的模樣,這幾天雖然有所好轉,但也隻是因為要替蘇語微辦葬禮,臉色好不到哪裏去。

文澤花了兩天時間在查蘇語微的親人,但是毫無結果,蘇語微現在孤身一人的,如果不是有文澤在,她恐怕早就直接火化,骨灰都不知道散落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