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婉還沒走到任君遷跟前,約翰就走了過來。

“江,你的采訪已經結束了嗎?”約翰溫和一笑,又看了看妙婉身後不遠處的幕前,從這裏還能看到那裏有成堆的媒體,以及被媒體包圍著的詹森,“我還以為他們會問你很多問題,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

約翰也算是個自來熟,之前江妙婉初次見他的時候,約翰就跟她說了不少的話,兩個人認識相熟倒是十分迅速。

江妙婉看了約翰一眼,而後又瞥了一眼約翰身後不遠處的任君遷,眼中閃過一抹無可奈何,不過也隻是一瞬間,很快江妙婉就遮掩了臉上的無奈神色,而後才露出禮貌的笑容,“約翰。”

“我本來以為我也需要回答很多問題,不過好在詹森都替我攔住了那些記者,比起A國的記者,我沒想到D國的也同樣這麽熱情。”江妙婉雖然不太想搭理約翰,但是良好的教養還是讓她回以微笑,又回答了約翰的問題。

而那邊的任君遷一直等著江妙婉走過來,沒想到妙婉才剛走到半路上,就被人攔住了,任君遷看著那人的背影還有側麵,隻一刹那就看出了那人正是剛才跟江妙婉一起搭檔走秀的男模,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好看的眉頭蹙起了一瞬,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危險的氣息。

任君遷緩步走了過來,不等江妙婉跟約翰再搭話,他就已經走到了江妙婉身邊,而後長臂一伸,摟住了江妙婉的纖腰,動作自然又十足的親密。

“婉婉,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嗯?”任君遷側眸看向江妙婉,眼底是驅散不開的濃墨,眼神看起來深邃的沒有人能夠看透。

“這位先生是…”約翰看著突然走過來的男人,目光微閃,又看了一眼幕前的詹森,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

江妙婉抬眸看著任君遷的臉色,又看了一眼出聲的約翰,心下了然,於是不等任君遷回應,她便替他回答道,“這是我的男朋友,艾倫。”

約翰嘴角微揚,笑容自信而張揚,似乎情緒沒有半點因為任君遷的身份而變化,隻不過隻有約翰自己知道,他現在在心裏不住地歎著氣呢!他第一次遇見這麽美麗的女人,竟然就這麽名花有主了?

不過約翰也隻是想想罷了,作為全球享負盛名,又在那些上流圈子待過的超模,他怎麽可能不知道眼前這人的身份?

“久仰大名,想必艾倫就是DK的董事之一吧?我之前在A國有聽過你的名字。”約翰笑的十分友好,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了手。

任君遷微微揚眉,心下舒坦了許多,他想,約翰應該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總該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人不該靠近。

正因為如此,任君遷才很給麵子的伸手與約翰淺淺一握然後迅速鬆開,他的笑容很淺,淺到幾乎沒有,所以他的臉色看起來有點冷,“你好。”

見任君遷這麽冷淡,約翰也不生氣,畢竟在他眼裏,任君遷這樣的人物能跟他握手,說一聲你好,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了。

他看了看任君遷和妙婉兩人,像是沒看到二人親密的姿勢似的,他笑了笑,突然就伸手想要搭在江妙婉的肩膀上,如果是兩個男人這樣做,那麽這個動作就是“哥倆好”的意思了,不過約翰這麽做顯然是想跟江妙婉更為靠近,甚至一點都沒把任君遷放在眼裏。

在約翰的那隻手搭上來之前,任君遷放在江妙婉腰間的手就已經往上移,不著痕跡的攬住了江妙婉的肩膀,而且還順帶輕飄飄的瞥了約翰一眼,眸光中滿是明顯的不得了的警告。

約翰搭手上來搭了個空,也很清楚的看到了任君遷警告的眼神,但是他自己卻不覺得尷尬,似乎是早有準備,他悠悠的放下手臂,笑道,“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你再來D國,我會記得請你吃飯。”

說著,隻跟江妙婉擺了擺手,也沒有再多停留,轉身就離開了。

任君遷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似乎是挺喜歡約翰這識趣的性格。

“人都已經走了,我們還不走?”江妙婉當然知道摟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在想什麽,見約翰離開,她才抬眸問道。

任君遷挑眉,想到剛才江妙婉在約翰麵前介紹他的樣子,獎勵似的吻了她的臉頰一下。

“你幹什麽呢,這裏還有人。”江妙婉嬌嗔的撇撇嘴,有些惱羞成怒。

好在國外的人都比較開放。江妙婉跟任君遷雖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但卻沒有人會盯著他們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兩人一起從後門走了出去,而且還順便丟下了應付記者的詹森,等詹森回後台的時候,兩個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詹森隻能在心底咬牙切齒的指責二人,一個重色輕友,二話不說招呼都不打就把他扔在了這裏,而另一個就是拐帶他的模特。

不過詹森可不覺得不高興,他這次的服裝秀舉辦的非常成功,而且新款服飾由於加入了A國的曆史文化元素,讓不少人都極其有興趣。

“我們不等嵐姐麽?”江妙婉隨任君遷上了車才想起自己那可憐的經紀人夏婭嵐。

任君遷抿著唇沒說話,意思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我每次都把嵐姐給丟下了,還不打個招呼,這樣真的好嗎?”江妙婉眨眨眼,心裏一陣自責,她怎麽就能把夏婭嵐給忘記呢?雖然夏婭嵐這麽大個人了也不會丟,還有詹森在那裏,但是她也不該因為“美色誤人”就把經紀人給忘了吧?

江妙婉每次一在夏婭嵐麵前提起這個,夏婭嵐心裏都隻有一個想法:自家藝人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是…無可奈何…

“那婉婉把我丟在A國,都不跟我打招呼,這樣好嗎?嗯?”任君遷彎腰湊到江妙婉耳邊,溫熱的呼吸讓妙婉掙紮了一下。

江妙婉聞言,頓時閉上了嘴,她上回來的匆忙,都沒有當麵給任君遷道別,其實很不應該,這事也是她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