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落在我手裏,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江妙婉也不管江浩是什麽反應,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眸光冷的仿佛能讓人一接觸到就直打哆嗦。

“你說…如果你無緣無故消失了…而我今天又沒見過你,你是不是死的很冤枉?”妙婉麵無表情的看著江浩,說出口的話卻並非如此。

都說妙婉的演技出色又精湛,這會兒她狠絕的模樣還真是把江浩給嚇著了。

江浩看著她愣了一瞬,然後直覺一般的搖了搖頭,隨即又是一陣掙紮,奈何他被綁的太緊,就算是掙紮也隻是稍微扭動了幾下而已,連椅子都沒有挪得開。

江妙婉看著江浩掙紮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動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當然,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聽到她這麽說,江浩立馬就停止了掙紮,疑惑的看向她。

雖然江妙婉就站在他眼前,江浩還是覺得驚豔,但是比起自己的小命,好色這一點就很有效的抑製住了。

“你隻要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你走,如果答應你就點頭,如果不答應就搖頭。”江妙婉勾了勾嘴角,依舊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浩,眼中是沒有半點掩飾的厭惡。

江浩沒有反應,一直盯著江妙婉的目光這個時候又斂了起來,幾秒後,江浩忽而又抬眸看向江妙婉,頭剛朝左邊擺了一點似乎是要搖頭,但是他看著江妙婉忽然挑眉的模樣,忽然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是答應了?”江妙婉問道,她可不覺得江浩這麽快就會老老實實的交代。

妙婉話音剛落,江浩就一直盯著自己鼻尖那塊,用膠條封住的嘴巴也在動,意思很簡單:讓江妙婉先撕掉他嘴巴上的膠條。

江妙婉本來就沒有打算封住他的嘴,現在看自己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於是起身走了過來,一把扯掉了江浩嘴上的膠條。

“啊!”江浩被江妙婉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然後又痛的驚呼了一聲。

“你…!”

江浩剛要破口大罵,但是看到江妙婉那一臉淡然的模樣,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過了許久,江浩才又開口問道,“侄女你…當真會放過我?”

“別叫我侄女,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你是我叔父。”江妙婉冷冷道。

“你!”江浩輕哼一聲,許是因為妙婉的氣場太強,再加上他本來就膽小,這讓他隻能不甘心的點下了頭,算是暫時應了下來。

江浩不蠢,他雖然待在C市,但是也知道任君遷是誰,唐家也是有公司的,商場上的來往比較多,而且任君遷又不是什麽從不露麵的神秘人,因此江浩曾在雜誌上見過任君遷。

盡管他不知道自己這侄女跟任君遷有什麽關係,但是他人既然是被任君遷抓來的,那基本上就不用想著反抗或者逃跑了。

這也正是江浩為什麽會這麽快答應下來的原因。

“我絕對說話算數,你隻要回答我的問題,我肯定不會拿你怎麽樣。”江妙婉正色了幾分,目光直直的看著江浩。

江浩被江妙婉看的有些心虛,許久之後才點點頭,也不知道心裏到底是真同意了還是假意同意。

江妙婉見此,隻微微抿唇,也沒有多話,旋即才開口問道,“是誰找到你,讓你跟媒體爆料我跟你的關係這些事的?”

“當然是我自己,除了唐家那娘們兒,還有幾個人知道你是我侄女?”江浩毫不猶豫的回答道,話說的極其隨意。

江妙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膽小懦弱隻會耍背地裏那些陰暗手段,什麽時候有勇氣直接找媒體了?”

江浩聞言,知道妙婉這是不相信,不過他也沒有多把她放在眼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就算不承認我們的關係,那我也是你的長輩,你跟長輩這麽說話也太沒有教養了!”

江妙婉聽著他懶懶散散的語氣,也不生氣,隻冷笑道,“教養?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我之前一直以來都是由你監護撫養的?”

“哼!”江浩瞪了她一眼,許是覺得江妙婉說的不錯,但又不服氣,所以他輕哼了一聲,完全沒有搭理妙婉。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江妙婉的話語問的粗略聽起來好似比較溫和,但是任誰聽了她這句問話都能聽出其中的不耐煩以及越來越冰冷的態度。

江浩看著江妙婉,兩個人似乎是在對峙,不過江浩看了看四周,又掙紮了兩下,這才老老實實的回答,“找我那人是個男的,就是在別墅守著我的那個。”

江妙婉挑了挑眉,目光依舊盯著他,似乎是想看出江浩有沒有撒謊。

“我說的是真話,沒騙你。”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江浩這人惜命,到底是跟妙婉猜測中的一樣嘴不嚴實,“不信的話你去問…去問門外那個人。”

江浩眼珠一轉,話音變了幾變又放低了聲音道,“你…你跟…你跟那人任…君遷…是什麽關係?”

江妙婉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早就想到了江浩會問起任君遷,畢竟江浩原來也是唐家的女婿,對於生意場上這些傳奇人物,自然是有所了解。

“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江妙婉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說起了其他的,她稍稍停頓了一下,又作勢要起身,“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就沒有繼續活下去的機會。”

這話仍然是那種不鹹不淡的坦然的口氣,但聽在現在被困的江浩耳朵裏,那就成了不折不扣的催命符。

“別!慢著!我還有話要說。”江浩著急的提高了音量。

江妙婉應聲坐下,繼續頷首挑眉看向江浩,讓他繼續說。

“你真的…真的會放我走?”江浩再次不確定的問道,神色比起剛才要認真許多。

“當然。”

江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個男人找到我的時候就說要跟我合作,至於合作的內容…你現在也已經知道了…”

“我在那個男人口中好像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還聽到過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叫那個男人是叫老板,至於叫那個女人…我也不知道那女人的全名,隻知道他一接電話就是稱呼的…許小姐。”

“許小姐?”過了幾秒,見江浩已經沒什麽要說的了,江妙婉才反問道。

“你確定你聽清楚了?不會是徐嗎?”